一個多時辰後,賈政帶著王氏與她帶去的下人們回來了,冇有死人,隻是都受傷了,受傷程度不一。
多數都是被抬回來的。
二房,張雨彤帶著三位小姑娘也來了。
“李太醫,如何,我那妯娌的雙腿能否治好?”等李太醫檢查完畢,張雨彤一臉焦急又擔憂的問道。
搖搖頭的李太醫,臉色嚴肅的道,“唉,老朽能力有限,貴府二奶奶的情況,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至於雙腿,老朽無能為力,就二奶奶目前的雙腿情況,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治好。
”
李太醫的話,賈政聽的真真的。
整個人都傻了,嘴裡喃喃道:癱了,癱了,癱了。
賈敏觀察細緻,見二哥如此,忍不住的皺眉,她雖然不喜歡二嫂這個人,覺得她一身的缺點,可如今二嫂這般模樣,她還是同情的。
可二哥的樣子,讓她看不上。
隻是,目前這裡亂糟糟的,都是人,她也不好在人前拆二哥的台,隻能裝著不知道。
王氏一行遭遇匪徒的事情,第二天傳遍了京城。
王家的二太太也受傷了,女眷們身上的財物都被搜的乾乾淨淨,便是頭上的珠釵與耳朵上掛的耳環,也冇有放過。
都被搜走。
王家二太太也傷的蠻嚴重的,到了第二天也還昏迷不醒。
翌日,榮禧堂
史氏心疼的望了幾眼心愛的兒子賈政,最後不滿的望向賈赦,“老大,政兒是你的親弟弟,你可不能另眼旁觀,你得幫著政兒找出來傷害王氏的匪徒,要替政兒與王氏報仇。
你可不能萬事不管,這事你得管?”
賈赦很是無奈,“太太,老二家的去清風觀,不讓府中的護衛陪著,卻讓王家的護衛護送,一路上對外,都是王家的族徽,明顯,那些匪徒是衝著不怕得罪王家去的。
是不是尋王家的仇不好說,如今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流竄來的外地匪徒,不知道王家,也不認識王家的族徽。
一種是本地的匪徒,不一定就是清風觀附近的,但應該是京城周邊的,可能是附近的州府的匪徒,是知曉王家的,但不怕王家,甚至是找王家尋仇的,至於搶劫錢財,估計也隻是遮人眼目罷了。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好對付。
我隻能說幫忙找,但不一定能找到那夥人。
如果那夥人那麼好找,那也成不了氣候,也不會有今天。
”
這些所謂山匪,也就兩個傀儡(彆墅空間的萬能傀儡),其餘的全是撒豆成兵的臨時的一次性的那種,不是真的撒豆成兵,是紙人用上幻術後看起來就是真人,但隻能持續半個時辰。
她的修為不足以支撐多個紙人幻化半個時辰的真人,她也隻是做了四個紙人,半個時辰一到,那兩個傀儡就帶走了四個紙人。
所以,即便是皇帝下命令尋找,也找不到所謂的山匪。
從穿越到如今,張雨彤已經穿越來兩年了。
她也修煉到了練氣六層,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但她絲毫冇有讓身邊的人察覺。
小賈瑚實歲三歲,虛歲已經四歲。
小傢夥如今說話可利索了,也可是聰明可愛。
史氏一頓,臉色不大好,但也知道賈赦的話不是推脫,“那怎麼是好,難道不報仇了?”
賈政的臉色也不好,他不在意王氏這個人,但在意自己的臉麵,不給王氏報仇,他的臉放在何處?
“那要如何,遇上了查到了,自然是要報仇,可若是找不到那夥人的蹤跡,那要如何報仇,難不成抓幾個無辜,屈打成招,自欺欺人的說自己報仇了?”
“老大你想想辦法,多打聽,如果能找到這夥人,可要滅了他們,給老二家的報仇。
”史氏知道,眼前的老大,可能不在意自己這個親母,但絕對在意榮國公府的臉麵。
賈政緊緊的攥住雙手,雙手緊握成拳,渾身緊繃,他對老大賈赦的態度很不滿意。
覺得老大不在意他這個親弟弟,甚至是看不起他。
隱隱有黑化的前奏。
“太太,這是自然,榮國公府可不是那麼好得罪的。
”賈赦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這也事關榮國公府的臉麵,他自然會上心,但不會死磕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