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工坊?”太子驚奇的望著賈赦。
一個月前,張雨彤早上醒來,第一時間就爬起來要紙墨筆硯,一個勁的默寫方子。
當時賈赦就睡在她身邊,看著妻子如此激動的樣子,賈赦也跟著,是親眼見到妻子默寫出來的。
然後就是詢問,張雨彤自然說,是先人托夢說的方子。
夫妻兩人找了琉璃工匠,悄悄的在郊外的莊子上試了試方子,一個月的時間,還真的燒製出來了稍微通途的玻璃。
雖然還是有雜質,不夠清亮,但明顯是做成功了,後續隻是再多燒製,漲漲經驗,就能燒製出來更透亮的玻璃。
實在是張雨彤自家不習慣窗紙糊在窗戶上,一點也不亮堂。
這個大周,約莫就是曆史上的清朝時期,隻是這不是滿人為帝。
但程序差不多,已經有琉璃,玻璃,內務府就有玻璃造辦處。
隻是技術水平冇有張雨彤給出的方子高而已,也不是啥多稀奇的物件兒。
隻是大塊的,透亮的玻璃,隻怕還是稀奇的。
賈赦興奮的點頭,“太子,我家那位,前段時日曬書之時,無意中發現了一張夾雜在一本書中的玻璃方子。
雖不知真假,但找到我,想要試試,我們便在郊區的莊子上建了一座小工坊試了試。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那幾位匠人便燒製出來比造辦處的玻璃廠還亮透的。
微臣放在陽光下,發現陽光穿透那小小的一片,很是明亮,微臣覺得可以燒製大塊的玻璃,然後鑲嵌在窗子裡麵,日後再也不用紙糊,家裡能保溫還能亮堂.....”
夫妻倆商量好的說辭,不管太子信不信,對外就是這樣的理由。
太子又不傻,摩挲著手中四周打磨的光滑的小玻璃片,對著太陽晃了晃,“好,那試試。
恩侯,咱們先試試燒製大塊的,等真能燒製出來,再擴大工坊,你放心你的份子,孤給你一半。
”
賈赦趕緊的快速的搖搖頭,“太子,彆啊,一半太多了,這樣,微臣隻要兩成。
其餘的全歸太子,至於太子如何與皇上分,微臣不管。
”
如今的賈赦很有分寸。
他可不敢要五成的份子,便是兩成那也很多了。
瞧著賈赦這般,太子好笑的搖搖頭,伸出修長的右手,指指賈赦,“恩侯,你啊,如今越發的滑頭,好,兩成便兩成,孤知曉你有顧慮,也不逼你,你的好,孤都記得,咱們來日方長。
”
“嘿嘿....,太子,這兩成記在我家彤妹名下行不?”適當的表現出鐵憨憨蠢樣的賈赦,不但不讓太子瞧不上,還讓太子覺得甚好。
還債,抄老仆,整頓族學,整頓族人,清理那些在外麵胡作非為的族人除族,一步步的,一年的時間,全部弄好。
如今的榮國公府,煥發了新生。
再也不是以前的篩子府,有點啥事,外麵都能聽見。
如今,榮國公府的仆役,總算是有了大家族的那些仆役的規矩。
以前榮國公府的仆役也是規矩極嚴,可從史氏接手府中中饋後,規矩鬆散,慢慢的,仆役們就變成了後來的模樣。
張雨彤嫁過來後,也不是立馬接手中饋,後來接手後,也不能一下子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仆役。
如今可算是全部清理的乾乾淨淨,那些嘴不嚴的,手腳不乾淨的,仗勢欺人的,全部清理的乾乾淨淨。
後續買進來的下人,也是經過嚴格的培訓的。
若是培訓不合格的下人,則會被賣出去,也不太虧。
太子好笑的點頭,“好,應該的,冇有方子,哪裡來的工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