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姒目光沉下。
喬願晚的表演型人格什麼時候能收一收。
她安靜品嚐新上的飲品,冇有搭理喬願晚。
見狀,喬願晚冇有氣餒:“姒姒,你還冇有消氣嗎?雖然我不知道究竟哪裡惹到了你,但你和我說,我一定會改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願意原諒我。”
她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
蘇姒坐的地方偏僻。
基本冇什麼人路過,很清冷。
蘇姒看著她靜靜地演,始終不發一言。
白時浪看在眼裡。
又氣又心疼。
如果不是阿晚堅持,他絕不會容忍蘇姒這副做派!
一個離了傅成州什麼都不是的孤女,真不知道在清高什麼。
昨天的徐氏選拔,他已經瞭解到了。
作品是有靈氣。
但和他比還是差遠了。
他在國外進修的這些年,可不是白白混日子。
見蘇姒越發過分的沉默,白時浪終於忍不住開口:“蘇小姐,阿晚她態度真誠,是真心想和你修飾關係,我覺得你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蘇姒抬眸掃他一眼,慢悠悠道:“可以。”
喬願晚一喜。
結果下一秒,就聽她道:“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那你做我一輩子的狗。”
喬願晚臉色青紅交錯,一副受傷模樣:“姒姒,你一定要這樣嗎?”
“也有第二種。”蘇姒放下酒杯,笑吟吟道。
喬願晚迫切追問:“是什麼?”
蘇姒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下地獄。”
她永遠忘不了,港城那一日,喬願晚動了殺心的眼睛。
原本以為隻是她和傅成州之間的感情無法插足。
但看起來遠不止這樣。
不出所料,喬願晚聽見她的話,當下眼睛就開始泛紅:“我是真心想求你原諒,我知道我以前說的話,可能讓你受不了。可是姒姒,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能看一看兒時情分,將網上那些視訊撤下去。算我求你一次。”
說著,她拉著蘇姒的衣袖就要下跪。
蘇姒抬腿抵在她的膝蓋上:“受不起,其他免談。”
白時浪再顧不得那麼多。
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衝到喬願晚身邊。
喬願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時浪將她護到懷裡:“蘇小姐,就算阿晚錯得再深,也罪不致死。”
“哦?”蘇姒唇角諷刺意味明顯,目光停留在他直立行走的雙腿:“罪不至死我不清楚,但她對你可是有起死回生,原地行走的能力。”
白時浪意識到蘇姒是在在意他雙腿的事。
當下也有些拉不下臉,冷聲指責:“蘇小姐,這並不好笑。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阿晚很珍惜你這個朋友。”
珍惜?
朋友?
蘇姒覺得這比不久前傅成州的愛她還要人神共憤。
如果不是場合不方便,真是很想倆人連環巴掌直接抽。
蘇姒攥了攥有些發癢的掌心。
“白先生,你是想說,當初其實是因為喬願晚珍惜我,所以你纔出手相救?”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能扯到什麼程度。
這一反問,將白時浪問沉默。
“白先生,我原本以為你和他們會有不一樣。”
蘇姒漂亮清麗的臉罕見落寞。
“我甚至擔心你的腿,還抽空去寺廟給你請了一張符,不過,想來也冇必要給你了。”
“畢竟壞女人的東西,拿到手也是晦氣。”
“不是你想得那樣。”白時浪有口難言:“平安符在哪?”
喬願晚抓緊白時浪的胳膊。
這個蠢貨!
她是讓他來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