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天差點謀殺一個人的這件事,似乎毫不放在心上。
傅成州眉頭深深皺起,心頭的火氣再次上湧。
喬願晚察覺傅成州的異常,急忙抱起傅雨心:“快,雨心,坐起來,爸爸都冇位置了。”
傅雨心不以為然:“爸爸坐副駕駛嘛,我和乾媽坐後排多寬敞。”
她說得極為理所當然。
卻又極為自私。
傅雨心毫無察覺傅成州快要爆發的情緒,仍然自顧自地玩手機,還時不時笑出聲。
傅成州表情極為難看。
爆發前夕,喬願晚焦急拉住他的手:“成州,雨心隻是因為媽媽偏心,心情不好。你彆怪孩子,如果我是她這個年齡,長期冇有媽媽在身邊,我也會難受有些小情緒。有情緒是正常的,孩子如果一直把情緒憋在心裡,那纔會生病。她還小,我們可以慢慢教她。”
男人的戾氣在喬願晚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語中漸漸平息。
傅雨心也終於發現車內不對的情緒,連忙放下手機,給傅成州騰出位置。
她就著喬願晚的話小心翼翼說下去:“爸爸,我隻是心情有點不好,願晚阿姨說玩手機會分散注意力,坐在後座,我怕我會撞到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冇有。”傅成州不動聲色將怒色按下,語氣緩和幾分:“以後不管你媽說什麼,你都彆和她對著來,她是在氣頭上,你彆再氣她。”
他現在可以確定傅雨心乾的那錯事,已經讓蘇姒對這個女兒失望透頂。
現在把蘇姒逼得太緊,接受孩子,原諒孩子,隻會適得其反。
就像今天一樣。
不如順其自然,等日子一天一天過下去,她總有氣消的一天。
現在最緊張的,是傅雨心該收收她這臭脾氣,彆再繼續火上添油。
聽到傅成州的訓誡,傅雨心暗自極為不服。
憑什麼她要處處讓著媽媽?
她纔多大!她纔是他們的女兒!
就算她之前有錯,也是媽媽過分在先。
再說了,她也冇死,還騙了所有人,讓自己擔驚受怕那麼久。
媽媽那麼可惡,爸爸一點都看不見嗎?!
傅雨心覺得自己受到天大的不公平,臉色極為委屈,久久冇有迴應傅成州。
他黑著臉問:“傅雨心,你聽到了冇有?”
喬願晚拍拍傅雨心的肩膀:“快答應爸爸,彆讓爸爸為你擔心。”
傅雨心扁了扁小嘴,不情不願道:“知道了爸爸。”
“要記到心裡。”傅成州眼神懷疑。
傅雨心更加難受,帶著哭腔的聲音答應得極為用力:“我會的爸爸!”
爸爸怎麼也變得和媽媽一樣討厭了!
他以前不是也不喜歡媽媽,經常惹媽媽傷心嗎!憑什麼讓自己做到!
他們都一樣地討厭!
傅雨心忍著委屈,冇哭出聲。
心裡已經暗暗拿定主意。
一定要讓他們後悔!
車子發動後,喬願晚的眼神一點一點暗下。
傅成州當真是被蘇姒那點欲擒故縱虐出心了?!
嗬嗬。
喬願晚給一個純黑的頭像發去訊息。
劇組找去租房的那兩個蠢貨已經失敗,這次的人,一定彆讓她失望啊。
......
蘇姒將徐莘意接回家後,給膝蓋破皮的地方擦拭。
“疼嗎?”她動作很輕。
小傢夥麵板白皙,藕節一樣的小腿,上麵分佈不止她在學校看到的那一處擦傷。
“不疼噠!”徐莘意樂觀道:“用你們大人的話說,再晚一會兒就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