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走向蘇姒和徐九俞,九十度鞠躬:“蘇小姐,徐先生,是我們的疏忽讓這三個人從後門蹭其他業主的門禁偷溜進來!十分抱歉!我們已經報警,您可以檢查一下家裡的損耗,是否有物品丟失!後續安保情況我們一定繼續加強!”
蘇姒輕輕點頭,放下滅火器。
剛纔進門的時候,就拉了物業的報警鈴。
這會到得剛剛好。
物業領導暗鬆一口氣。
轉身一臉嚴肅地看向三個不速之客:“是我把你們請出去,還是你們自己出去!”
中介暗叫不好:“這中間有誤會,我可以做證明!我不是壞人!”
徐小紅嚎聲被嚇得一停:“我男人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物業領導給了安保一記眼神。
隨即將地上倆人拖死豬一樣丟了出去。
警方也很快趕到。
三人已經被嚇傻了。
警局的調解室裡,徐小紅情緒激動:“我和我老公是在劇組打雜的,就無意聽到這個房子在招租,趕過來看看,我們不是壞人!他們!那個男的,把我老公打成殘廢了,你們看不見嗎?!”
蘇姒眉心皺起:“你在哪個劇組?”
“關你什麼事臭婊子!”徐小紅罵了一聲。
緊接著就被警察斥責。
她瑟縮著說出劇組:“是夢流華舟。”
夢流華舟。
喬願晚剛剛官宣不久的新劇組。
蘇姒頓時瞭然一切。
嗬,原來是這樣。
一個傅成州,一個喬願晚。
但這種時候了,還在堅持本心,讓她不好過。
在警方的訓斥下,三人也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中介鄭重向蘇姒道歉。
而那對男女雖然不服氣,但還是彎下腰道歉。
蘇姒麵無表情:“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張成目眥欲裂:“死女人!我們都道歉了,你彆得寸進尺!”
“肅靜!”
調節的民警一個頭兩個大。
難怪這位女士這麼堅持!
白瞎他們普了這麼久的法。
蘇姒無辜朝他聳聳肩,隨即又對二人開口:“你們私闖住宅,誣陷造謠房主,我會讓律師發起起訴。”
“至於那些定損賠償,一分都不許少。”
幾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徐小紅還有些不甘道:“我老公都被你們打成這樣了!你們總該有些賠償!就拿那些賠償抵了不行嗎!”
不得不說,蘇姒還是被她的厚顏無恥重新整理下限。
調節椅的另一側,男人神色倦怠,灰眸淡出寒光,難得開了金口:
“不好意思,你們私闖住宅,企圖毆打房主,我們是正當防衛。”
徐小紅臉色唰白。
不可置信看向警察。
“是,這位先生屬於正當防衛。”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欺負人!啊!我不活了!”徐小紅再次開始撒潑打滾。
張成也恨恨道:“一個破房子而已!誰稀罕!五百塊錢,差不多得了!等我出去,你那房子一輩子都彆想租出去!”
蘇姒唇角微動。
正想說謝謝呢,徐九俞晃動的長腿一停,聲線慵懶開口:“誰說的?我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