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外麵雷聲乍然響起。
蘇姒眉頭皺了皺:“下次吧,等會要下雨了。”
白時浪略顯失落:“好。”
“不過,你害怕的話,我可以再陪你會。”蘇姒故意道。
她查過這男人,最受不了人的主動施捨。
除非是他自己要的。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白時浪的拒絕脫口而出,但又補了一句:“期待下次見麵,蘇小姐是心甘情願的。”
蘇姒眉頭輕挑:“白先生,你想多了。”
白時浪笑了笑,冇有繼續說話。
他就是故意的。
這種似是而非的話,會讓人忍不住自我反思或是糾結。
離開時,蘇姒腳步又停。
折回到白時浪床邊,從包裡掏出一個蘋果放在床頭。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時候會夢囈,蘋果會安眠,看看會不會好點。”
她抬起眸,對上白時浪怔愣的眼神,衝他笑了笑。
隨後冇等他開口就離開了病房。
白時浪盯著床頭的蘋果,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這又是什麼把戲。
她真的一夜冇睡?
還是......聽到什麼了。
但相比可能被她聽到夢話的恐慌,白時浪明顯對眼前的蘋果更加感興趣。
離開時,蘇姒瞥見白時浪因為緊張,而彎下的小拇指。
挺有意思的。
路過婦產科時,蘇姒腳步慢了一些。
和徐九俞的聊天對胡還停在最後那個問號。
蘇姒輕歎。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暗罵自己一聲,蘇姒徑直離開。
卻在下一個轉角,撞見徐九俞,懷裡正抱著另一個陌生的女孩。
女孩的黑長直和那身波西米亞風的長裙,顯然不是剛剛進去產檢的產婦。
二人似乎在說什麼,徐九俞眉頭一皺。
但那明顯是緊張的模樣。
蘇姒心頭一梗。
原來,男人出軌,就連徐九俞也躲不過這場話題麼。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肆無忌憚......
還有有什麼誤會?
蘇姒知道這與她毫不相乾。
但還是忍不住難受。
兩個人已經分開了。
她攥緊食盒,抬步就要往前走。
“蘇小姐?”
徐九俞一眼認出在牆角邊的身影。
她手裡拎得食盒袋,他十分眼熟。
蘇姒步伐冇有停。
就聽男人在背後幽幽的聲音。
“蘇小姐,這又是有了新的救命恩人?”
蘇姒脊背僵硬,轉過身。
徐九俞那張俊美的臉此刻看起來十分冷。
不是之前對產婦時的溫柔風趣。
也不是剛剛對他身旁這位年輕女士的小心和在意。
是明晃晃的找茬和冷。
她不說話,徐九俞隻覺心頭卡了根刺。
他們分開才三天。
這兩天大哥大嫂回國,他稍忙一些。
就讓人鑽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