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家裡做了一頓徹底的大掃除。
和林想還有黎漫恣約到八點去水榭餐廳。
最近一段時間很忙,已經很久冇有去過這傢俬家菜餐廳。
上次那老闆氣勢洶洶幫她出頭的畫麵,她現在仍然記憶猶新。
七點多的時候,三人一起約好在水榭餐廳見麵。
然而,店休緊閉的大門又讓三人麵麵相覷。
林想說笑道:“阿姒,看來老天都很嗬護你的錢包啊。”
蘇姒訕笑。
“吃頓飯而已,不如我們吃點勁爆的?”黎漫恣盯著街道斜對麵的一家酒吧。
說完,她期待看向倆人:“你們可以嘛?”
“可以啊,我都ok。”
蘇姒有所擔憂:“會不會有狗仔跟來?”
黎漫恣在上次金木蘭獎之後,就成為熱搜上的常客。
日常行程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被大肆報道。
之前也有想約出來一起吃飯,但最後還有因為種種狗仔原因又取消了。
但蘇姒這頓新生飯局特殊,黎漫恣磨了何一很久,終於跑出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黎漫恣戴上墨鏡和口罩:“不動那些不該睡的,我不信他們還能拍出花。”
“噗嗤。”蘇姒笑出聲。
最終還是妥協了。
三人攜手進了酒吧,包了一處卡座。
酒吧燈光昏暗,但卻是音樂清吧。
和她想象得不太一樣。
三人對著酒單一通研究,最後點出五菜一湯。
“對了,再加一份牛肉麪,聽說這裡的牛肉麪很好吃。”黎漫恣迫不及待地和倆人分享。
“好,那就再加。”蘇姒笑著將選單上多勾了幾道菜名。
最後服務員來收點單,還以為看錯了。
滿滿一頁都是菜。
唯一的飲品是汽水。
三人注意到服務員的迷惑表情,聚在一起偷笑。
“你們是第一次來酒吧嗎?我是第一次。”黎漫恣略顯興奮道。
蘇姒笑容淡了淡。
她不是第一次來酒吧。
第一次,還是她去酒吧找人,結果遇上醉酒的流氓,把她堵在廁所門口。
她已經做好報警準備。
那時候,是之前僅有一麵之緣的傅成州救下了她。
那流氓被揍得很慘。
傅成州身上也掛了彩。
為了感謝他,她還連續給他做了一週的補湯。
但後來......一切都變了。
第二次進酒吧,是為了找傅成州。
那時候他們已經結婚。
她找到酒吧的時候,傅成州滿身是血,將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他眼底的狠戾似乎要將對方送走。
而喬願晚正蹲在角落裡崩潰大哭。
這次,傅成州是為了喬願晚大打出手。
將那流氓直接揍成植物人。
傅家賠了五百萬才平息這件事。
後來,她才知道,這樣的事僅僅是傅成州為喬願晚出頭的時刻之一。
甚至久遠到她和傅成州酒吧見麵之前。
也許,他不過是觸景生情。
將她認成喬願晚,所以才救下她。
蘇姒點了一杯酒,麵無表情喝下。
黎漫恣見狀,也點了一杯:“來,我陪你一個!”
結果剛喝完,就鬨著去洗手間。
林想抓著她一起走了。
蘇姒將剩下未飲完的酒繼續喝。
“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