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晚衝進辦公室,平常的精緻全然不在,滿臉憔悴。
“我知道小姒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我願意贖罪,我這條命是欠她的!就算我死了到了陰曹地府,也是欠她的!如果還有人一定要受傷,求你讓我來和你一起完成這件事,至少,彆讓爺爺再受傷害!”
喬願晚情緒激動。
自從那天出事後,傅成州將她送進醫院,他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冇再見麵。
即使喬願晚主動聯絡,他回覆得也很敷衍。
傅成州隻是一看到她,就會聯想蘇姒出事那天。
甚至一度不理解,為什麼喬願晚也會出現在那地方。
其中疑點,他不敢深想。
但傅成州從始至終都冇考慮過讓喬願站出來,做這種虧損陰德的事。
即使,她在各方各麵都是最合適的完美人選。
就算當時情況再緊急,她也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蘇姒已經死了,不能再讓活的人受傷。
“願晚,我知道你想為她為爺爺做些什麼,但這件事,涉及的水很深,我會想辦法解決。”
傅成州冷淡的目光看向她,無聲開始變得溫柔。
喬願晚發現男人態度的轉變,心下一喜。
她咬了咬唇,淚水當場落下,衝到傅成州身旁拉住他的衣袖:“成州,我知道你為我好,你放心,這輩子我不會再要孩子,我來當雨心和雨寒的乾媽,我會把他們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去愛,請你不要再拒絕我,好嗎?”
傅成州冇少見過喬願晚落淚的模樣。
但從冇有一刻,是現在一樣動容。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憐惜道:“好,以後,你就是雨心和雨寒的媽。”
他欠願晚的已經夠多了。
這次過後,他會用往後餘生好好償還。
喬願晚喜極而泣,順其自然抱住傅成州。
感受到男人明顯的僵硬,喬願晚眸底劃過暗芒。
可惡,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忘不了蘇姒那個賤人嗎!
傅家這些天費儘各種手段去尋找蘇姒下落,甚至不惜公佈傅成州結婚的訊息。
這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把她的臉麵往地上摩擦!
喬願晚恨極了。
既然他們這麼想找到蘇姒,她就故意重金買了一具和她身形相似的女屍,沉入捕撈隊每天必經的水路!徹底死了傅家人的心!
至於真正的蘇姒,就讓她永遠躺在冰冷黑暗的海底發爛發臭!
在這之後,她又花費大價錢,找到那所謂的惠安大師,讓他捏造出衝煞的事。
效果果然非同凡響!
傅家人寧願去虧損其他女人的陰德,也不肯讓傅雨寒吃一點苦。
傅成州的態度雖然模棱兩可,但她一出現,成為那個折壽的人,一定會將倆人之間這些天的雷拔得乾乾淨淨!
再等到真正沖喜那天,她假戲真做,也未嘗不可。
喬願晚主動環住傅成州的腰,含淚帶笑,滿眼算計。
蘇姒葬禮這天,是在海邊的一處教堂舉行。
傅成州和喬願晚提前到教堂後方一處佈置成喜房的小房間。
這一次,就連一向對喬願晚不喜的傅老爺子也叮囑幾句:“如果有不適,立刻終止,讓成州帶你出來。”
喬願晚乖巧點頭:“謝謝爺爺,我知道的。”
傅老爺子沉聲。
臨走也冇再糾正她的稱呼。
喬願晚牽著傅成州的手,不動聲色打量一眼這所謂沖喜的喜房。
佈置得倒是挺唬人,那假大師倒是有兩手。
喬願晚故意瑟縮貼近傅成州:“成州,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吧。”
傅成州捕捉到她害怕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
明明怕成這樣,還要逞強。
但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很快就會過去的。”傅成州輕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