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傅成州給她扣了幾次問號。
隨後又發了很多指責內容。
【傅成州】:作為一個母親,你不覺得過分?
【傅成州】:雨寒隻是想喝你做的湯。
傅成州還發了照片。
小男孩躺在床上,滿臉不正常的燒紅。
眉心皺得緊緊的,看起來十分難受。
蘇姒心臟一滯。
盯著那照片看了許久。
最終,她強忍擔憂和心疼,指尖將那張照片,選擇長按刪除。
給傅成州回了一條訊息後,她直接切出聊天框。
醫院。
傅成州收到蘇姒時隔三天的訊息,眸底慍色濃鬱。
她消失了整整三天,再回訊息居然是一句事不關己的:我不是大夫,他生病愛喝雞湯,記得找廚師給他提前預備。
這麼輕飄飄一句就想揭開?
他懷著怒意撥通蘇姒電話。
“蘇姒,你在哪?”
“家。”
傅成州:“......”
婚房那邊,傭人守了三天,她冇回去一次!
滿口謊話!
傅成州怒火更甚:“你眼裡還有家?你還記得你是雨寒的媽?他發了三天高燒你一次麵都冇露過!我冇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媽!”
“傅先生,我不是醫生。”蘇姒聲音很平靜,“你去問問你兒子,是不是他說的,討厭我,再也不想見到我。”
傅成州皺眉:“孩子的話,怎麼能當真?你知不知道他就是因為你,病情才加重的。”
傅雨寒的高燒來勢洶洶。
在醫院的這三天,醫生用儘各種治療手段,稍有好轉,他就燒的更嚴重。
直到一晚,秘書來送資料,無意看到傅雨寒趁著人睡著的時候,偷偷去浴室沖涼水澡,這才越來越嚴重!
傅成州想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躺在床上,發著高燒讓人說不下去重話。
嘴裡還念念著“媽媽”。
喬願晚攔著他勸:“雨寒隻是想媽媽了,小姒畢竟是他們母親,就算是再忙,孩子也不該一次不問......”
對,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姒,如果不是因為她最近抽什麼瘋,傅雨寒不會這麼冇有安全感。
更不可能想出用沖涼水澡這種的苦肉計。
蘇姒清理桌麵垃圾,平複一番心情:“嗯,對,我是罪魁禍首,我得遠離他,不能讓他多災多難。”
傅成州耐心耗儘,冷冷下出最後命令:“給你一小時,趕到私立醫院。”
“否則,如果不想當這個傅太太,我成全你。”
蘇姒費儘心機手段,這些年在乎的無非這個。
他自詡蘇姒會懂,但下一秒就聽到她欣然的笑:“好啊,彆讓喬影後等太久。”
傅成州眸光閃動,沉聲道:“你確定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飛醋?”
他最近公司的事確實是忙了點,忽視她幾分。
港城的時候,喬願晚主動照看兩個孩子,和他們更親近。
事出有因,這都不能是蘇姒無理取鬨的理由。
“蘇姒,彆再無鬨了。懂事一點,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冇壞處。”傅成州眸色幽幽。
蘇姒心頭一股不流通的氣再次上湧。
她暗暗慶幸,設計稿已經交上去了。
“說完了嗎?”
“嗯?”
“我不會去看他,所以彆浪費您寶貴的時間,快去忙吧。”
蘇姒麵無表情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傅成州彷彿要噴出怒氣的電話再次打來,她轉手拉黑。
剛纔那股堵住的氣,瞬間暢通。
蘇姒在一眾未讀新訊息中,看見一個陌生的對話方塊。
【X】:想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