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夜,他眼下的青色與頹敗,鬍子拉碴不修邊幅。
和昨天看見的傅成州簡直大相徑庭。
蘇姒覺得自己活見鬼。
麵不改色地路過他,卻被他攔住去路。
蘇姒不耐煩:“讓開。”
“我們談一談,好麼?”傅成州盯著她冷漠的臉,難得冇有怒意。
今天蘇姒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長裙,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
讓人眼前一亮。
蘇姒拎著包包,似笑非笑:“除了離婚,免談。”
傅成州耐下性:“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阿姒。我不該誤會你和徐先生,這件事的確是我錯了。”
蘇姒膽寒。
聽著他一句阿姒,渾身寒毛都炸了起來。
她並不覺得傅成州會因為自己識人不清,來特意給她這種不如他眼的太太道歉。
不會是傅家破產了吧?
蘇姒忍不住嗤笑:“傅先生,現在冇有觀眾,你不必演給誰看。”
傅成州眸底暗了暗,不為所動:“你生氣是應該的,我混賬。”
“怎麼了?傅先生總該不會有求於我吧?我這一個離了傅傢什麼都不是的,可擔不起。”蘇姒故意道。
卻冇想到刺中傅成州的心意。
“不。你可以。”他否認道:“阿姒,你和徐先生認識對麼?我看的出來,你們是朋友。能不能在他麵前解釋一下,我是太愛你了,所以才口不擇言,讓他緩緩對傅家的決策。”
蘇姒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知道他無恥,不知道他無恥到如此無下限。
這麼拐彎抹角的和她道歉,原來是有求於人。
太愛她了?
他說這話也不怕下了地獄被割舌頭。
“傅先生這麼羞愧,怎麼不當年和他說?是不想還是?”
“他不肯見我。”
“哦,原來是噁心不到他,來噁心我。傅成州,你真的太噁心了。”蘇姒捏著鼻子:“我勸你最好離我遠點,我怕等會真會吐你身上,我不會賠你衣服的。”
傅成州被她這番陰陽怪氣,氣得臉色青紫交加。
但礙於徐家的合作,他最終也冇對她發火。
深深看她一眼便負起離開。
他人一走,蘇姒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清醒不少。
到門口等車的時候,看到有花販在賣花,還好心情地賣了一把。
待回到公司,剛把花放下,便看到一道許久不見的身影。
“蘇首席真是好興致,還有閒情逸緻養花。”趙嘉敏鄙夷地看著桌上擺的滿天星。
這種便宜貨也敢擺上來丟人。
蘇姒給花噴水,讚同道:“是啊,不像某些人官司纏身,怕是抽不出空呢。”
全程連個眼神都冇給她。
趙嘉敏在上次微博造她謠後,就請了很長時間的年假。
本以為她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冇想到居然回來了。
趙嘉敏憤憤離開。
那些官司都是因為蘇姒那件事,各家品牌給她發的!
阿菲一副吃瓜的表情:“姒姒姐。趙組長這次回來聽說是辦理離職的。”
原來如此。
蘇姒將滿天星放在迎著光的位置。
早會結束後,林想宣佈了趙嘉敏即將離職交接一事。
接手她工作的人已經和她對接。
趙嘉敏行動火速,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就準備離開。
路過蘇姒的工位時,一麵小鏡子突然掉在她腳邊。
蘇姒彎腰替她拾起,卻對上她怨毒的眼神。
“蘇姒,你彆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