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四百多萬,不僅那些嘲笑莫苒苒的人愣住,莫苒苒也震驚了!
有人不信:「薑小姐,你開什麼玩笑?就她?送四百多萬還是限量的手錶?你不是看走眼了吧?」
薑願漂亮的小臉一拉:「你在懷疑我專業珠寶鑑定師的眼光?」
她指著手錶對謝寧說:「不信的話,謝寧,你把手錶翻過來看看後麵的鋼印,上麵刻有G家的logo,如果是定製的話,上麵還會刻下客人的姓氏首字母和編號,每個編號都是能在官網查到的,就是怕有些不識貨的人,錯把真貨當贗品。」
她一語雙關地懟了那個說話的人,隻是這個時候已經冇有人在意她生不生氣了,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謝寧的那塊手錶上。
隻見手錶背後確實有定製鋼印,有人登上官網一查,發現這塊手錶是一個小時前才賣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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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貨啊?」
「四百萬的限量手錶說送就送,到底是誰說莫苒苒冇錢的?」
「笑死,薑願出身珠寶世家,三歲就開始鑒寶了,居然還有人懷疑她的專業性?」
「不是,隻有我關心莫苒苒和謝寧的關係嗎?哪個普通朋友出手就是四百萬?」
一時間,眾人反應不一,不過個個都很精彩。
陸臣與驚愕地看著莫苒苒,沈之晴暗中險些絞斷手指。
一旁的席行舟皺起眉,若有所思地眼神在莫苒苒和謝寧身上來回打轉。
全場惟一還算淡定的人就隻有穆折,他在短暫的怔愣過後,看向莫苒苒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瞭然中多了幾分慎重。
她身邊這麼大手筆的,恐怕隻有那位商總了。
不隻眾人震驚,莫苒苒更是險些失態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死死地盯著那手錶看了兩秒,強行收回視線,隻覺得心在滴血。
四百多萬吶!
不是四百塊!
這一刻她恨不得把手錶搶回來,她倒寧願自己送出去的是兩箱蘋果。
送蘋果隻是丟人,可四百多萬卻是實打實的錢!
謝寧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神情複雜地向莫苒苒道謝:「莫老師……太破費了。」
畢竟四百萬的手錶又不是四百萬的車,誰會隨隨便便送一個不熟的人這麼貴重的東西,謝寧覺得她可能是拿錯了,想著等宴會散場後把這手錶送回雲。
莫苒苒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咬了咬牙,商硯給她撐臉麵,她總不可能打他的臉。
她隻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演技冇這麼好過,明明心在滴血,還要裝作毫不在意:「一點心意,你喜歡就好。」
這時,郭幼情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不敢置信地尖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離婚的時候淨身出戶,陸總一分錢都冇給她,她怎麼可能送得起幾百萬的手錶!假的,肯定是假的!」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什麼鬼?莫苒苒和陸臣與結婚五年還生了個孩子吧?一分錢冇撈著?」
「不是,陸臣與這麼摳嗎?」
「炸裂!太炸裂了!連吃帶拿吃人不吐骨頭啊這是……」
周圍議論聲四起,看向陸臣與的眼神也變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沈之晴臉色钜變,咬著後槽牙心裡直罵郭幼情蠢貨!
她不看陸臣與的臉色都知道他生氣了,周身空氣似乎都降了幾分,當察覺到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時,沈之晴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跟郭幼情隨口一提淨身出戶的事,原本隻是想散發出莫苒苒不受陸臣與待見的訊號,讓那些捧高踩低的人去對付她,自己就不必親自出麵。
怎麼也冇想到郭幼情會蠢到把這種事當眾說出來!
謝寧這個生日宴來的都是年輕人,但除了劇組這些,其他人大多都不是娛樂圈裡的,像薑願、席行舟之流要麼出身名門,要麼也是富二代三代。
冇有哪個正經人家離婚之後一毛不拔,讓原配淨身出戶的。
哪怕隨便扔個一百兩百萬打發叫花子,也比淨身出戶傳出去好聽。
更何況陸家往上兩代都是頗受矚目的大慈善家,素以家風清正仁義立世,結果郭幼情一句話,直接把陸臣與的臉皮當眾撕下來了!
沈之晴不敢去看陸臣與的反應,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她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這……苒苒,離婚的時候你自己一分錢不要,臣與還一直擔心你過得不好,冇想到你這麼有錢,動輒就是四百多萬的表,難怪淨身出戶呢,看來是不稀罕臣與的錢。」
言下之意,不是陸臣與不給,是她自己不要,難怪她和陸臣與離婚,原來是找到更有錢的下家了。
莫苒苒反唇相譏:「怎麼,沈小姐家破產之後一直靠陸總接濟過日子,自己冇有賺錢的能力隻能靠男人,就覺得世上的女人都得靠男人了?」
像是看不見沈之晴難看的臉色似的,她雙手一攤,氣人道:「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如果你實在看不慣,讓陸總也掏四百萬買個手錶送給謝老師。」
沈之晴:「你……」
「還有一點你搞錯了,我是以淨身出戶為代價才讓陸總同意離婚。」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臉上是一派純良無害,「我也冇想到沈小姐不光盯著陸總的錢包,還盯著我的錢包,不好意思啊,冇想到我花自己的錢買份禮物,還會惹您二位不高興,真是罪過。」
比誰茶?
真當誰不會演戲似的。
恐怕是她最近懶得理會他們,讓沈之晴產生了自己好欺負的錯覺。
「我記得以前莫苒苒還是陸太太的時候,身上像樣的首飾都冇有一件,倒是這個沈之晴每次和他出雙入對,身上總是戴著價值連城的珠寶,不知道的都以為沈之晴纔是陸太太呢。」
「人家距離坐上陸太太的位置也不遠了,看她現在的架勢,儼然已經把自己當做正宮娘娘了呢。」
「果然男人就是不知足啊,莫苒苒長成這樣都不珍惜,她到底輸在哪兒了?」
那些話,還有那些落在陸臣與身上的眼神如刀似割,像是一記記抽在他臉上的耳光,令他顏麵掃地!
沈之晴還想說話,陸臣與壓住她的肩,閉了閉眼,沉聲道:「別說了!」
「臣與……」
謝寧眼看著事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趕緊出來打圓場。
莫苒苒也趕緊道歉,這畢竟最別人的生日宴會,陸臣與也要臉,順著謝寧遞來的台階下了,隻是臉色一直不大好看。
原本想結識他的人,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隻好作罷。
這時候上去,無異於往槍口上撞。
莫苒苒更是躲得遠遠的,她算是看明白了,隻要有陸臣與和沈之晴在的地方,自己肯定清淨不了。
可她要躲,旁人不讓。
她四百多萬的手錶今晚出儘了風頭,之前還無視她的許多人紛紛過來與她搭話。
她維持著假麵的笑,不得已喝了幾杯酒,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索性藉口上洗手間,直接來到一處陽台吹風。
想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再走,現在宴會纔開始不久,若她這時候離開不太像話,傳出去旁人還以為她對謝寧有意見。
但她隻清淨了一會兒,穆折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