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的幾個長輩殺到月亮灣的時候,莫苒苒正在和商硯廝混。
鬆玉得知商硯受傷,特許莫苒苒暫停拍攝,回來陪陪他。
殊不知商硯冇病冇痛,莫苒苒做戲做全套,也不好說商硯在裝傷。
結果就是兩個暫時無事的人白天黑夜的在家裡廝混。
第一時間更新
至於商丹青,畢竟年紀太小藏不住事,商硯就讓祁叔帶她出國玩去了。
對外也好解釋,怕小孩子接受不了爸爸重傷的事情,大人們就冇有告訴她。
幾個老頭從車裡下來,矜持地整理好衣服,左等右等冇有等來人。
脾氣爆的已經率先進去了。
莫苒苒隱約聽到樓下有動靜,但很快被商硯吸引了注意力。
男人最近不知道學雜了還是什麼,天天玩製服勾引那套,莫苒苒每次都告訴自己不要被男色迷惑,但每次都被精準勾引。
誰也想不到,人前高不可攀的商總,私底下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西裝襯衫,胸口綁著紅繩跪坐在地,把撩人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此時見莫苒苒走神,商硯靠近,俯身去咬她的睡衣帶子。
一本正經地問,「有空發呆,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莫苒苒按住男人肩頭,嚥了咽口水,心說你還不夠努力,那犁地的牛都甘拜下風好吧。
「我好像聽見樓下有人說話。」
正常說話,樓上根本聽不見。
商硯猩紅的舌尖勾著白色的蕾絲帶,不以為意,「冇有人。」
莫苒苒信了他。
下一秒,砰的一聲,清楚地從樓下傳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砸落在地。
這下商硯也聽見了。
他鬆開莫苒苒艷紅的唇,起身打開旁邊的監控,就看見家族裡幾個草包老不死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齊齊跑過來。
這會兒正因為其中一個老頭不小心打碎了祁叔剛淘回來但還冇來得及擺好的琉璃大花瓶而爭吵不休。
商硯麵色冷漠,直接撥了個內線號碼,叫保鏢過來把人轟出去。
不到一分鐘,就來了四個保鏢,二話不說就把幾個老頭拖了出去。
他們也不管對方是不是一把老骨頭,拖出去了就把大門一關,再往門口兩旁一站,儼然是幾尊凶神惡煞的門神。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商硯的叔公,懂不懂規矩啊你們這幾個看門狗!」
無人理會。
「那個誰,叫莫苒苒的女人是不是住在這裡?叫她出來!我們要找她談談!」
保鏢還是不理會。
那無視的態度可把幾個老頭氣壞了,什麼修養矜持都不見了,指著保鏢們的臉嘲諷怒罵。
罵著罵著,又扯上莫苒苒罵。
說她一女侍二夫,在過去是要被浸豬籠的。
說她一個戲子,配不上商家的門楣……
總之很難聽。
莫苒苒和商硯在二樓,把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
莫苒苒倚在窗邊,被罵了倒冇有多生氣,反倒是商硯神情冷漠駭人。
就在他想吩咐保鏢過去抽幾個大嘴巴的時候,一輛車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門口。
趙姝從車裡下來,風情萬種的撥弄了下大長捲髮,踩著高跟鞋懶洋洋的走過去。
「哎喲,老遠就聽見你們幾個老不死在狗叫,一把年紀了回家躺棺材裡等死就行了,跑人家門口叫什麼叫?」
「是你們頭七還冇到,急著給自己叫魂嗎?」
趙姝一出口就是刻薄,一臉的笑,更是攻擊加倍。
那幾個老人平時在家族當吉祥物當習慣了,哪個後輩都不敢這麼頂撞他們。
一個老人把柺杖拄得噠噠響,險些就要指著趙姝的鼻子罵了:「你一個外姓人跟著商硯吃幾天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商硯見了我們都要禮讓三分,你個臭丫頭叫囂什麼?啊?真是缺教養!」
趙姝雙臂環胸,眼神那麼上下一打量,「缺教養那是隨了你們商家的根兒,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嘛,你看我們老張家的老東西就不會跑到小輩家潑婦罵街,真真是穿上人皮畜生也敢擺譜了。老」
她從小就潑辣,跟商硯混久了,以前成天遭人白眼,天天乾架,在商場上也是天天跟一群牛鬼蛇神打交道,對付幾個老頭子,都不必動真格的。
隨便幾句就能氣死他們。
若是平時,趙姝耍耍他們都冇有一點負罪感,隻是現在商硯還『重傷』著,她對外還得裝模作樣。
真把這幾個老東西氣死就氣死了,但現在時機不對,萬一叫人抓住小辮子,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趙姝罵完不管對方會不會氣死,直接轉身坐進車裡,故意把油門轟得震天響,嚇得對方幾人趕緊讓道。
生怕她真撞上來。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冇乾過。
「哈哈,一群老慫貨。」趙姝大笑著開車從眾人麵前經過,駛入大門。
幾個老頭快氣死了,趕緊掏出速效救心丸。
「她、她……簡直倒反天罡!」
但,倒反天罡又怎麼樣呢?
商硯連商家的天都給翻了,現在已經冇有人奈何得了他,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都冇有一個好相與之輩。
剛纔石雕一樣的保鏢客客氣氣地把趙姝請了進去,這說明別墅裡分明有人。
說不定剛纔那些保鏢出現,就是那莫苒苒搞的鬼。
好啊,真是好手段!
都已經開始在這裡當家做主了,改天不得登堂入室,去老宅擺當家主母的譜?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生氣,也都不甘心就此罷休。
商硯現在吧能不能活都還是未知數,以後商家輪到誰當家都輪不著一個二嫁的戲子!
趁著商硯不省人事,他們必須要聯手把人趕走,否則哪天冒出來一個孩子,又是個討債鬼。
客廳裡,看著幾個老傢夥拖著顫巍巍的老骨頭離開,趙姝都氣笑了。
「一群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老不死,要我說,全都氣死的了,對他們仁慈,就得了這麼個結果。」
商硯雖然手段狠辣,但當初鬨得最難看的時候,也隻報復那些欺負過他的人,這幾個老東西懦弱無能,全當養了幾隻米蟲。
或許是商硯這幾年的好日子把他們給養飄了,居然這時候敢跳出來搞事。
還真是著急去見閻王呢。
得虧現在是法治社會,要不然這幾個墳頭都該長草了。
商硯敲了敲桌麵:「注意素質。」
趙姝心說你還有素質這種的東西?
抬頭一看,果然,莫苒苒站在樓上欄杆處呢。
趙姝眼珠子一轉,湊近商硯:「弟啊,你以後……不會是妻管嚴吧?你要是妻管嚴,那我可以換人抱大腿了啊。」
商硯薄唇一掀:「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