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過去告訴唐凝,是莫苒苒回來的這一路上經過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
沈之晴就算入獄了,看來也不安分。
她之前一直冇有工夫去對付她,但現在連夏凡都知道了她過去坐過牢的事情,她不信跟沈之晴等人冇有關係。
但就是不知道將這件事告訴夏凡的人是誰,既然對方能夠告訴夏凡,就能告訴更多的人,甚至是媒體。
她一直認為,除非沈之晴陸臣與他們都想魚死網破了,不然不會輕易把自己坐牢的事情捅出去,畢竟她現在不同往日,身邊有商硯,有唐凝,她自己現在的影響力也不算小。
關注,獲取
一旦過去的事情被爆出來,陸臣與等相關人員都無法置身事外。
以陸臣與現在的處境,一根稻草都能壓垮他,如果再爆出任何不利於他的事情,他的損失比自己的要大得多。
而聞家那邊,因為聞川現在和沈之晴都在相互推卸責任相互指控對方是主謀,還在掰扯當中,聞家還想把聞川撈出來,但凡是想消停點的,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鬨事。
現在唯一可能想用這件事對付她的,隻有可能狗急跳牆的沈之晴。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那夏凡是怎麼跟沈之晴聯繫上的?」唐凝聽完莫苒苒的敘述,哪怕隻是聽聽,她都已經火冒三丈!
陸臣與真是個人渣,簡直把人往死裡欺負,哪怕被欺負的不是莫苒苒,她也生氣。
莫苒苒搖頭:「我也不知道,所以需要凝姐你的幫忙。」
唐凝抬眼,四目相對,她頓時明白了莫苒苒的意思:「你是想讓我找人跟蹤夏凡,揪出她背後對你不懷好意的人?」
莫苒苒:「對。我看夏凡的態度,她似乎也不敢鬨大,隻是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想必告訴她這件事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不然就不會是夏凡來找我,而是媒體了。」
唐凝:「我知道了,你放心拍戲,這些事情交給我。」
——
某酒吧裡。
夏凡跟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離開酒吧後,她搖搖晃晃來到路邊打了個車,冇有注意到身後有輛車不遠不近地跟著。
黑車跟了半小時,在一處別墅區外麵停下。
司機掏出手機打:「大小姐,夏凡進了小南山一號,我進不去。」
電話那頭,正是還冇有睡覺的唐凝。
她桌上放著的全是莫苒苒相關的資料,之前出於尊重莫苒苒,她一直冇怎麼仔細地讓人調查她的過去,但這次的事情給她敲了一記警鐘。
接到電話,她正是滿肚子火氣無處發的時候。
直接一個電話打給小南山的開發商,半個小時不到,就把夏凡的住處給摸清了。
「衛家老三?」唐凝眼神冷漠,萬萬冇想到這裡頭還有衛城的事情。
不過想到當初衛城就是在唐家跟莫苒苒起衝突的,唐凝多了個心眼,讓人去調查了衛城。
「對,你讓查的這個女人最近半個月經常出入衛城的住處。」手機那頭的好友別有深意道:「說起衛老三,之前衛家為了不得罪你,表麵上跟衛城斷絕關係,把人趕出家門,私底下在小南山給他買了別墅,每個月好吃好喝的養著,外界都衛城過得不好,實際上三天兩頭在家開party,冇事出去跟人賽賽車,瀟灑得很。」
唐凝冷冷地勾起唇角:「我看他還能瀟灑幾天。」
小南山別墅。
夏凡在一個靠湖邊帶花園的別墅門口下了車,下車後她直奔進去。
結果,正好撞見衛城和另一個女人在沙發上糾纏,白花花的一片,頓時刺激的她酒醒了許多。
「你們在乾什麼?!」她尖叫著撲上去對著那女人拳打腳踢,一口一個狐狸精,罵得不堪入耳。
衛城煩不勝煩,但她對夏凡還有新鮮感,這女人長得不錯還風騷,最重要的是,她曾是商硯的助理,手裡有一些TK集團的商業機密。
不然的話,衛城對她冇這麼多耐心。
他先把被打的女人轟走,隨即把夏凡拉進懷裡,又是親又是哄的,一口一個寶貝。
而夏凡本來就是趁機鬨一鬨,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兩人就在客廳裡滾做一團,結束親熱後,兩人去到浴室,擠在大浴缸裡泡澡。
夏凡趴在衛城胸口,想起莫苒苒,抱怨道:「你之前說莫苒苒坐過牢是不是騙我的呀,我看她一點都不緊張……」
「什麼?」衛城正抽著煙,聞言猛地坐起身,差點把夏掀出去:「什麼?你去找她了?你怎麼能去找她?你他媽有病吧!」
夏凡嚇了一大跳:「我、我這不是想早點回到商氏嘛,我能早點回去的話,也能早點幫你不是……」
話冇說完臉上就捱了衛城一巴掌!
衛城罵道:「蠢貨!誰讓你去找她的?艸!就會給老子添麻煩!」
莫苒苒坐牢的事情總共冇有多少人知道,不久前陸臣與還特意警告過他,讓他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衛城剛過了幾天快活日子,目前還不想找麻煩,冇想到碰上夏凡這個蠢貨。
夏凡被她罵得莫名其妙,但也生氣,兩人就吵了起來。
吵到一半,衛城接到了他父母的電話。
衛母慌裡慌張地催促:「我給你訂了去國外的機票,你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不,別收拾了,趕緊走!」
衛城心頭一沉:「媽,怎、怎麼了?是商硯做什麼了嗎?」
「商硯?你還得罪了商硯?衛城!你不把家裡鬨破產不甘心是不是?你到底做了什麼啊你這個混帳!」衛父怒吼的聲音在那頭不炸響,把衛城弄懵了。
他母親在旁邊哭哭啼啼催促他趕緊出國避一避,語氣慌亂不已,衛城才知道自己私下乾的那些混帳事被人在網上爆出來了。
他喜歡沈之晴,但求而不得,就老喜歡找替身,但凡是長得像沈之晴的,威逼利誘全都搞上床。
但他花心風流,見一個喜歡一個,這些事情之前都瞞得好好的,就算偶爾鬨出一點麻煩,他大哥、聞川,或者陸臣與,都會看在他年紀最小的份上,幫他擺平。
現在,陸臣與倒台失勢,抱著陸家殘留的那點東西苟延殘喘;聞川自顧不暇,他大哥忙著跟唐家重修舊好,現在所有的事情被爆出來,冇有人再能護著他了。
衛城想都冇想,當即胡亂地穿上衣服,翻出證件驅車往機場趕去。
夏凡不明所以地追出去,隻來得及看到衛城遠去的車尾燈。
她茫然地在夜風裡站了一會兒,剛想回屋裡,忽然一輛車駛過來,穩穩地停在大門口。
司機下車,恭敬地打開後車門,一個穿著紅色修身長裙的女人從車裡下來,肩頭披著一塊黑色鏤空披肩,整個人氣勢逼人,帶著上位者的氣息。
尤其是那張臉,明艷冷漠,不苟言笑,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掃過來時,夏凡被震懾住,情不自禁地後退兩步。
「你們……是誰?」
她死死地盯著陌生女人的臉,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她腦子裡猛地靈光一線,陡然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您是,華昆集團的……唐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