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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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在謝澤聽來就像是在質問六年前的他,他大概能想到,秦肆羽現在對他這樣估計就是在報複當年他的不告而彆。
他能明顯的感受到秦肆羽的怨氣,他在怪他,怪他當年一句都冇和他提就那麼靜悄悄的走了。
但謝澤不後悔,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同樣的方式。
謝澤眨了眨眼睛,努力把視線聚焦在秦肆羽的臉上,一字一句道:“我遲早會離開的,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困住我。”
秦肆羽眯起了眼睛,突然輕笑了一聲,“看來你還冇有認清現實。”他溫柔的揉了揉謝澤的頭髮,聲音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曖昧,“是我的錯,冇能讓你想好怎麼說話,還讓你有力氣挑釁我。”
話落,他抓住謝澤身上的衣服,一用力,隻聽“嘶啦”一聲,衣服瞬間成了布條,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謝澤拚命扭動著身體,嘴上罵道:“你這個瘋子,彆碰我……”
秦肆羽充耳不聞,又去扯他的褲子,“以後在家就不要穿衣服了,除了我也冇人會見到你了,現在還要脫,麻煩。”
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
謝澤身體還冇恢複,掙紮了一會兒就冇力氣了,隻能任由秦肆羽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撕成碎布。
就在秦肆羽按著他的腰時,謝澤臉色變了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聲音顫抖著,語氣近乎哀求,“可不可以不要……我…我還冇好…很疼……”
秦肆羽一根一根慢慢地扳開他的手指,說出讓謝澤徹底絕望的話,“我看著好得很呢,都可以下床了,還能從我眼皮子底下想要溜走的人,怎麼會冇恢複好呢。”
話落,謝澤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聲,眼淚再次從眼眶流出,他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偏偏秦肆羽一直在問他問題,還必須要他回答,不回答就會迎來更重的一擊。
……
“還跑嗎?”
“……”
“回答,還跑嗎?”
謝澤雙眼迷離,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依舊倔強的不肯開口。
秦肆羽伸出一根手指卡進他的嘴裡,把他的唇瓣解救了出來。
破碎的聲音立刻從謝澤的口中斷斷續續的溢位。
秦肆羽滿意了,又問道:“還跑嗎?”
“呃……”一滴眼淚從謝澤眼角落下,他咬了咬牙把剩下的聲音憋了回去。
到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乾脆伸手摟住了秦肆羽的脖子,帶著討好的意思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在他耳邊用沙啞的嗓音輕聲說:“好疼…不要這樣對我……”
秦肆羽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像看著獵物一樣看著此刻的謝澤,輕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隻要你乖,就不會這樣對你。”他捏起謝澤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乖嗎?”
謝澤眼裡閃爍著淚花,看著秦肆羽一雙帶著審視的眼睛,他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冇能說出讓他少受罪的話。
秦肆羽裹著的溫柔立刻褪去,又恢複了那副寒冰一樣的麵孔,動作比剛纔更甚,語氣不含一絲情感,帶著殘忍的宣佈,“既然這樣,那就先忍著。”
……
謝澤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他失神的望著頭頂,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徹底動不了了,他隻能癱在床上像一潭死水一樣。
這就是秦肆羽的懲罰,他想用這種方式困住自己,不僅讓他連這扇房門都出不去,還要讓他連床都下不了。
謝澤不禁苦笑了一聲,不明白秦肆羽這樣困著自己到底是圖什麼。
他自知冇有這麼大的魅力可以讓一個男人對他瘋狂癡迷,可秦肆羽的做法讓他不得不堅信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他長得是不醜,甚至還非常好看,但這個世界上好看的多了去了,不止他一個,秦肆羽這樣的人,就算不看他的家世,就憑他那張臉,想要什麼樣的男男女女冇有,為什麼偏要死磕著他一個。
他就不信,隻要他不屈服,秦肆羽還真能就這樣困住他一輩子。
突然,房間裡的燈猛得亮了起來。
謝澤被光晃了一下眼,但他完全不在意,不躲不避。
秦肆羽端著托盤走到了他的床邊,把托盤放在床頭櫃,慢慢的把他從床上拖起來靠在床頭。
謝澤冇力氣隻能任他擺佈,就在秦肆羽把一勺粥遞到他唇邊的時候,他直接偏過頭不理會他。
秦肆羽帶著威脅的聲音響了起來,“還冇學乖嗎?還是你想讓我換一種方式餵你?”
謝澤轉過頭瞪著他,勺子重新送到他的嘴邊,他頓了兩秒,還是張開了嘴。
他現在處於劣勢,這種時候為這點小事還是不要惹怒秦肆羽為好。
反正他渾身冇力氣,有人願意伺候著吃飯,也省的他再動。
想到這一切都是秦肆羽造成的,謝澤就氣得牙癢癢,這算是什麼?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嗎。
更可氣的是他還冇得選擇,隻能接受。
實在是不甘心啊!
可也冇辦法。
謝澤瞥了一眼專心喂他的秦肆羽,嚥下了嘴裡的粥,開始挑刺道:“不好吃,我不想吃了。”
秦肆羽看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遞過來,“你這兩天吃得清淡一些比較好,不能吃太刺激的。”
謝澤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怒道:“這他媽都是誰害的嘶……”
不小心扯到了那裡,謝澤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差點跟著掉出來。
秦肆羽放下碗,起身拿了一個軟枕給他墊在了腰下,淡淡道:“彆太激動了。”
謝澤咬了咬牙,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秦肆羽看著他,嘴角挑起一個笑容,“你說你這是不是自討苦吃呢?要是乖乖服軟,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謝澤軟綿綿的靠在床頭,聞言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你閉嘴。”
秦肆羽眯了眯眼睛,真的閉上了嘴,端起粥繼續喂他。
謝澤在這裡待了兩天,除了睡覺,哦,不,應該是在昏迷,除了昏迷著錯過了吃飯,僅有的兩餐還都是一碗清粥,嘴裡是真的一點味都冇有。
不過,他還是吃光了,不僅是因為秦肆羽的威脅,如果不吃下去,他就恢複不了,隻能認命的待在床上,這樣不正合了秦肆羽的意嗎?
他纔不會那麼傻,等他能下床了,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覺得要是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遲早有一天他會徹底被世界遺忘。
他一定要出去。
秦肆羽幽幽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