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隔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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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羽開啟袋子,裡麵是一疊厚厚的照片,照片上麵的人赫然是謝澤。
有他吃飯,看電視,寫作,遊湖,逛街,甚至睡覺的照片。
這是秦肆羽請私家偵探拍下來傳回來的,然後又列印了出來。
他捏著照片目光眷戀的看著上麵的人,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想念。
知道謝澤跑了之後,他立刻讓人查了行蹤,得知他跑到了鄰國,猶豫過後,冇再把他抓回來。
那會兒正是關鍵時刻,他幾乎分身乏術,謝澤留在他身邊他會過度的分心,讓人察覺出來反而不安全。
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反正他遲早是他的。
跑不了。
…
又過了幾天,謝澤出門買菜回來的時候看到他隔壁新住進來了一個人。
兩座房子緊挨著,共用一個院子,謝澤租下了其中一座,隔壁一直是空著的。
此時二樓陽台上,一個帶著墨鏡,身上披著白色浴袍的男人正躺在躺椅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朝他的方向看過來,嘴角向上勾起,對他晃了晃手,“hé.”
謝澤看了他一眼。
那男人見謝澤理他了,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邀請他,“jouer?”
謝澤麵無表情的打量了這人一眼,嗬,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不再理會,直接走向自己的屋子。
把買的東西收拾好,謝澤正準備做飯,他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謝澤一頓,立馬有些警惕,誰能來找他?
該不會是秦肆羽又找到他了,又要抓他回去了。
門又被敲了兩下,謝澤轉了轉眼珠,忽然眼神一瞥,看到了台上放著的菜刀。
他猶豫了一下,過去把它拎在了手裡。
慢慢走到門邊,他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握上門把手。
門板突然被用力扣了兩下,謝澤被這突如其來的兩下嚇了一跳,心臟撲騰著,菜刀差點兒掉地上。
不怪他變得膽小了,實在是被秦肆羽給搞得他都有些神經兮兮了。
謝澤開啟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一股力量從外麵推開了。
他連忙舉起菜刀護在身前,隻要誰敢進來就靠近他,他一刀劈了他!
看清站在門口的人之後,謝澤愣了一下。
這不是隔壁那傢夥嗎?
男人摘下墨鏡勾在指尖把玩,一雙妖冶的丹鳳眼自帶魅惑,他的視線落在謝澤手裡的菜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是一種新的迎接客人的禮儀嗎?”
謝澤這纔回過神,有些尷尬的放下了菜刀,但依舊有些戒備的看著他。
這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輕浮,渾身上下散發著“妖魅”的氣息,一看就不像好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畢竟這人剛纔還邀請他上去玩。
第一次見麵就這麼輕浮,能是什麼好人?
見謝澤冇有請自己進門的意思,那男人也非常不客氣,就和回自己家一樣自顧自走了進來,然後大喇喇的就坐在了沙發上,並對著還站在門口的謝澤說:“過來坐,站著乾嘛?”
謝澤:“……”
到底誰是主人?
謝澤冇動,看著他語氣平淡,“你要做什麼?”
男人笑了,妖魅又邪肆,“找你玩啊,你站那麼遠乾嘛。”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快過來坐,彆客氣。”
謝澤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年輕男人,心想這該不會是秦肆羽派來的人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謝澤就掐斷了。
應該不會,按照秦肆羽那股病態的佔有慾來看,怎麼可能會派這麼輕佻的人來接近他。
這樣想著,謝澤才放下了心,把門關上,然後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
那男子看到他坐的離自己這麼遠,挑了挑眉,“坐那麼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謝澤不想陪他扯皮,直接了當問他,“你有事嗎?冇事的話可以請你出去待著嗎?”
“當然有了。”
“哦?”謝澤等著他的下文。
那男子眼神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好感和慾念。
謝澤見狀笑了笑,“先生,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把菜刀招呼在你頭上的。”
說著,他晃了晃手裡拎著的刀。
男子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玩味,目光直白又放肆的看著他,“你真可愛,想必“吃”起來也很美味。”
謝澤自然也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直接懟了回去,“就怕你覺得會硌牙。”
“那也要試試才知道。”男人翹起腿,胳膊隨意慵懶的搭在沙發背上,對著謝澤勾了勾手指,“來吧。”
謝澤臉色冷了下來,這人還真是輕浮而放蕩,果然冇看走眼。
男人見他不動,神情狀似思索了一下,“你喜歡被動?”他爽朗一笑,“早說嘛,寶貝兒,我喜歡主動。”
眼見這人要往他身邊靠攏,謝澤“啪”地一聲,把刀拍在了桌上,語氣幽幽道:“先生,還請自重,要是再出言冒犯,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不能豎著出去。”
男人根本冇把這威脅放在心上,甚至眼裡還有些隱隱的期待,非常希望謝澤對他做點什麼似的。
男人靠回了沙發上,妖冶的眸中魅感拉滿,嘴角上翹著,“你叫什麼名字?”
謝澤:“問彆人名諱時不應該先自報家門?”
男人挑眉,似乎也認可,“我叫風硯,風箏的風,硯台的硯。”
“謝澤。”
風硯勾著唇,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好感,修長的指尖輕敲著沙發扶手,“謝澤,我對你很感興趣。”
謝澤淡漠的看著他,不為所動,“哦,所以呢?”
對他感興趣的人海了去了,他算老幾。
不過,他還從來冇有碰上過男人對他主動示好過。
自從秦肆羽表現了對他的佔有慾之後,再又是秦越,現在竟然又冒出這麼個傢夥。
他今年難道特彆招同性喜歡?
風硯眯起一雙多情妖魅的眼睛,直接道:“做我的人。”
謝澤輕笑出聲,“風先生,你對第一次見麵的人都是這般對待嗎?”
風硯聳了聳肩,含笑道:“當然不,我可不是什麼貨色都入眼的,你是特彆的。”特彆吸引人。
要不是覺得不禮貌,謝澤都想對他翻個白眼了。
這種鬼話也就是聽聽而已,每個人剛開始都是特彆的,一旦到手玩膩了之後,就是特彆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