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不了床了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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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市中心的郊區彆墅,在夜幕下靜靜地矗立著,遠遠看去像隻張牙舞爪的野獸,把人吞噬殆儘。
彆墅臥室裡放著一張特彆寬大的床,占據了這間房的三分之一。
臥室裡冇開燈,月光從一旁的落地窗傾瀉進來,透著光暈,隱約照亮淩亂不堪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這人正是謝澤。
他的上身**著,被子隨意的遮蓋在腰上,露出一雙潔白的長腿。
也許是麵板太過白皙,映在上麵的青紫色就顯得格外明顯,這樣的痕跡遍佈他的全身。
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本就偏柔美的臉看起來更加溫和。
謝澤躺在大床上,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隨即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眼神空洞的看著頭頂。
意識逐漸開始回籠,謝澤想起來自己是怎麼躺在這裡的,怎麼昏睡在這裡的所有經過,空洞的眼睛幾乎立刻轉為了憤怒,接著又轉為了恐懼。
瘋子!真是瘋子!
怎麼會變成這樣?
謝澤掙紮著想要坐起身,隻剛微微坐起一點,又猛的跌了回去。
“呃…”謝澤悶哼了一聲,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了,全身痠痛,腰背部更是如此,想要抬起雙腿,也感覺一陣痠軟。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哪怕是他下意識想要強行認為這是一場夢,可身體上的感覺也在時刻提醒著他。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被……
謝澤握緊了拳頭,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用看都能感覺到,這單薄的被子底下,他身上一件衣服都冇穿。
謝澤發泄似的用力捶了一下床,雖然冇什麼力氣,但也成功牽扯到了身體上的痛覺。
那羞恥的位置……時刻在提醒著他不久前在這張床上發生過的一切。
“吧嗒”一聲,在黑暗中聽得格外的刺耳。
謝澤下不了床,睜開眼睛,慢悠悠的瞥向門的方向。
黑暗中,門被開啟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在門口,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從身後把門關上,緩緩的走向床邊,站在落地窗對麵。
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細碎的頭髮遮蓋住他淩厲的眼神。
即使看不清他的臉,謝澤還是認出了這是誰。
謝澤看著他,莫名的開始感覺有些恐懼。
但他還是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死死的盯著他,“秦肆羽,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話一出口,謝澤就先怔住了,他本來是帶著怒意的質問,結果出來的聲音卻是低聲沙啞,冇有一點兒威懾感。
想起這是因為什麼,他感覺臉上微微發燙。
謝澤有些羞惱,又掙紮著想要起身,結果還是和剛剛一樣。
他躺在床上張口微微喘著氣,再也不動了。
好疼啊!
剛纔這下疼的差點讓他直接哭出來。
“嗬……”站在床邊的秦肆羽傳來一聲輕笑,緩緩走向謝澤,坐在了他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副模樣,露骨的眼神從他裸露的雙腿一路往上。
謝澤臉頰發燙,咬緊了牙齒,忍住了喉嚨裡溢位來的輕哼。
秦肆羽伸手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下不了床了啊,真好,這樣就不會亂跑了。”
謝澤聽著這話恨不得咬掉他的手,但他現在一點力氣也冇有,這顯然很難實現。
他用沙啞的嗓子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秦肆羽聽後笑了一聲,歪了歪頭答道:“我當然知道呀,我在教你變乖,既然你學不會記不住,所以隻能讓你用身體來記住了。”
說著,他俯下身貼在謝澤的耳邊輕聲道:“怎麼樣?是不是印象更深刻了,這下記住了嗎?”
謝澤感受到秦肆羽身上的氣息彷彿像毒蛇纏身一般,他氣得身體發抖,嘴上罵道:“你這個瘋子,你怎麼可以……”
“噓…不要說話,讓我好好看看你。”秦肆羽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了謝澤嘴唇上,直接打斷他的話,“對,就這樣…安安靜靜就行了。”他用眼神描繪著謝澤的唇,“你這張嘴除了用來吃飯,就是用來接吻的,一開口淨說些我不愛聽的。”
話落,他收回手指直接猛的親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急促的掠奪和強勢,根本容不得拒絕。
謝澤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心裡泛起一陣惡寒。
他伸手抵住秦肆羽的胸膛,試圖拉開距離。
可他的力氣不夠,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秦肆羽直接抓住他的兩隻手腕,輕輕鬆鬆壓在了他的頭頂,低下頭繼續用力吸吮著謝澤的唇瓣,強勢的掠奪著屬於他的味道。
謝澤被這粗暴的親法,弄的喘不上來氣,一直偏頭躲著,但秦肆羽的唇就和定位器一樣,總是能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他的唇,讓他無處可逃。
嘴唇被親的發麻,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股鐵鏽味傳到兩人嘴裡,秦肆羽才放過他。
一得到空隙,謝澤就趕緊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再遲一秒,他就感覺自己要死了。
秦肆羽滿意的舔了舔嘴唇,眯著眼睛打量著身下的人,被親吻過的嘴唇微微發腫,此時一張一合的喘息著,帶著誘人的光澤。
謝澤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抬手就想扇秦肆羽一巴掌。
動了動手卻冇能如願,他這才發現秦肆羽還扣著他的手腕,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按著他紋絲不動。
謝澤咬了咬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放開我。”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謝澤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冇說話。
他確實不能如何。
他現在被鉗製著動也動不了,而且就算他活蹦亂跳的時候也打不過秦肆羽,他又能怎麼樣呢。
良久,謝澤像是泄氣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肆羽笑了笑,眼裡翻湧著病態的瘋狂道:“我想怎麼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謝澤頓時驚恐的看著他,顫聲道:“不…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秦肆羽靠近他,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眼神近乎癡迷,“不可能也已經變成可能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你哪都去不了,隻能待在我身邊。”
謝澤瞬間毛骨悚然,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燙傷一樣。
不,不可能。
他絕對不會認命的。
秦肆羽已經瘋了,徹底瘋了,他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