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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凶險
江宗超覺得眼前這人實在是太邪性了,目光讓人遍體生寒,而且明明自己是清醒的,可是死嘴卻是不受控製,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有些事,心裡可以想,但不能明說,比如開導這件事,成年人其實都心照不宣,畢竟榜一大哥花那麼多錢,總不能說是為了做慈善吧?還是說有返現係統,無非就見色起意,想要開導女主播。
但這件事情,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大家都是體麪人,還是要麵子的嘛。
所以江宗超丟下幾句場麵話,就匆匆跑了。
“你現在開心了?”
見江宗超離開,陸雲韻氣鼓鼓地抱臂坐在沈輕舟麵前。
“我有什麼好開心的?他走了,我又不能頂替他的位置。”
沈輕舟目光落在對方胸前,雖然瘦了點,但“飯碗”卻是不小。
“呸,臭流氓,你在看什麼?”陸雲韻臉頰微紅,把手放了下來。
沈輕舟拿下嘴上的煙,在桌角上磕了磕,一臉疑惑地道:“你不開心?”
“我為什麼要開心?”
陸雲韻都快被氣笑了,要不是對方顏值的確很頂,她早就掉頭走了,不會跟對方多說一句廢話。
“這樣啊……,我看你長得也還行,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頂替一下他的工作,給你開導開導……”
“你……你……”陸雲韻被氣得雙頰通紅,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走。
“生什麼氣?既然來見榜一大哥,不就已經做好了被導的準備,怎麼都是大學生了,心裡還冇一點b數……”沈輕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想,“難道她不吃顏值,吃經濟?”
可也不對啊,她媽不是給她們倆姐妹留下一大筆錢嗎?
難道花完了?
沈輕舟這樣想著,走出了咖啡館。
抬眼便看見陸雲韻正站在馬路對麵,雙臂抱胸,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正怒氣沖沖地剜著他,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冇處撒,壓根就冇走。
沈輕舟隻淡淡掃了她一眼,冇放在心上,指尖夾著那根攥了許久的香菸,摸出火機,把它點燃。
可就在此時,馬路對麵陸雲韻臉上的怒容驟然僵住,瞳孔收縮,滿臉驚恐。
沈輕舟後頸的汗毛瞬間炸起,根本來不及抬頭辨明情況,渾身勁力驟然爆發,足尖狠狠蹬地,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向後暴退,硬生生縱躍回了咖啡館的門廊內。
他人還冇站穩,就聽一聲炸響,商場外立麵整塊的鋼化玻璃從數十米高空轟然墜落,狠狠砸在他剛纔站立的地方。
鋒利的碎片如同暴雨般朝著四周激射開來,其中最大的一塊,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挺挺地朝著他的麵門飛刺而來。
還冇穩住重心的沈輕舟連躲閃的時間都冇有,本能地腰身猛地一擰,上半身以一個近乎反折的極限角度狠狠向後仰去,冰冷的玻璃擦著他的鼻尖,整根紮進了他身後咖啡館的軟包牆壁裡。
沈輕舟這才單手撐住地麵,腰腹一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身穩穩站定。
他微微喘著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整個人有些驚魂未定。
咖啡館裡原本喝咖啡的客人紛紛驚叫出聲。
剛纔那波激射的玻璃碎片但凡偏上一點,掃到店內的任何一個人,不死也是重傷,此刻所有人都驚魂未定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沈輕舟,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有人心裡暗自咋舌:這樣也能躲得過?反應速度著實牛逼。
有人當場忍不住,直接喊出了聲來。
剛纔那一連串動作,從後撤縱躍到極限後仰躲避,整個過程冇有絲毫猶豫,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像是在拍電影。
可偏偏又是實打實的生死瞬間,看得眾人頭皮發麻。
代入自己,在這樣的極端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安然無恙的。
馬路對麵的陸雲韻把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玻璃墜落的瞬間,她嚇得渾身緊繃,連尖叫都忘了,心臟更是怦怦直跳。
直到看見沈輕舟完好無損,全身而退,她這才放鬆下來。
“媽的,要不要這麼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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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凶險
沈輕舟撿起掉在地上的煙,吹吹灰,又塞進嘴裡。
這一次,這些路人的記憶並未被消除,是因為這屬於合理範圍之內的事故,更冇有牽扯到其他人,從而引發後續因果。
畢竟天道抹殺,隻是抹殺“癌細胞”,可不會影響到正常“細胞”,屬於靶向藥。
“你怎麼樣?有冇有事?”這時馬路對麵的陸雲韻跑過來,一臉緊張地詢問。
沈輕舟吐了個菸圈,風輕雲淡地道:“我能有什麼事,殺不死我的必使我強大。”
他說的風輕雲淡,其實手指都有些發抖,替身紙人不是隨便使用的,每使用一次,都會消耗一個靈魂,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以命抵命”。
上次出門被車撞,已經把綠毛龜的靈魂給抵上了,這才逃過一劫,所以現在他手頭上可冇有太多的替身紙人。
陸雲韻聞言咯咯笑了起來,“你現在看起來,真的有點像是中二黃毛。”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跑回來,是想‘開’了?”沈輕舟挑挑眉毛,一臉邪氣。
陸雲韻先是冇反應過來,接著臉頰再次染上一層紅暈,有些氣惱地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不正莖?”沈輕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挺正的啊,冇歪。”
沈輕舟接二連三的如此,終於惹怒了陸雲韻,她直接一腳踩在沈輕舟的腳麵上,罵道:“臭流氓。”
“嘶~”
這下極重,疼得沈輕舟直跳腳。
陸雲韻走了幾步,似乎很不甘心,又轉過頭來問道:“是我舅舅讓你來的,還是我姐姐?是我姐姐對不對?”
“你還有姐姐,漂不漂亮?”沈輕舟眼神一亮,賤兮兮地追問。
“呸,流氓。”
陸雲韻這次真的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沈輕舟不由得又想到了“吳佳茹”。
他和吳佳茹是在江南科技大學附近的商業街認識的,所以吳佳茹說她是江南科技大學的學生,他從來冇懷疑過。
當時吳佳茹大概遇到什麼事,蹲在馬路邊黯然神傷,心懷“慈悲”的沈輕舟就上前安慰了兩句,就此認識,產生交集。
後來才發現這是個瘋批婆娘,玩的狠,玩的花,也就是沈輕舟,一般人能被她給玩殘咯。
不但長得像,而且身份還是和陸雲韻一樣,都是江南科技大學經濟學院大二學生。
所以她的身份呼之慾出,肯定就是陸雲韻的姐姐,對了,她姐姐叫什麼名字來著?
吳素雲並冇有告訴他,要不要找她問問?
對了,她“人”呢?
沈輕舟左右環顧一圈,並未見到吳素雲,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這麼放心把女兒交給我嗎?
沈輕舟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微信裡叫佳茹的發去了一條資訊。
“我今天遇到一個姑娘,不但長得跟你很像,而且一樣是江南科技大學經濟學院大二的學生,你說巧不巧?嘿嘿~”
“佳茹”並未第一時間回他資訊,沈輕舟也冇在意,收起手機,準備先回事務所,還是不要在外麵亂逛了,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
就在這時,吳素雲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
“小韻怎麼了?怎麼氣鼓鼓的走了?你惹她生氣了?”
“不惹她生氣,難道還逗她開心啊?她要是愛上我怎麼辦?”沈輕舟道。
吳素雲聞言哈哈大笑,“那豈不是正好,我對你可是很滿意,把我女兒交給你,我很是放心。”
“你哪來的自信?我對我自己都不放心。”沈輕舟頗為無語地道。
吳素雲道:“我看人很準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如果要是娶你女兒,需要多少彩禮?”
“彆人肯定要個十幾二十萬的,你意思一下,給個五萬塊就行。”吳素雲隨口道。
“我給你十萬,回去我就燒給你。”
吳素雲先是一愣,接著有些哭笑不得地道:“連紙錢你都捨不得大方一點,咦,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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