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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奇術
“什麼程度?”江心月一臉茫然。
她一心隻想著怎麼報複對方,卻完全冇有思考要怎麼報複,報複到什麼程度。
“大師,您能做到什麼程度?”江海潮接過話茬道。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質疑沈輕舟的能力,即使心中依舊有些疑慮,但也不會直接表現出來。
“我能做到什麼程度?”沈輕舟輕笑一聲。
“隻要你們想得到,我都能做得到,這樣吧,我給你們說幾種情況,你們自己考慮。”
“好……好的……”
聽沈輕舟說的輕描淡寫,兩人既感覺到一絲恐懼,又感覺到好奇。
“一呢,自然是直接把人給弄死,而且保證無聲無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如果你們覺得這樣不過癮,我也可以把他的魂魄封禁人偶之中,你可以日日夜夜對他折磨,任何施加到人偶中外力,都可以作用到靈魂本身,斷指、針紮、挖眼、截肢……”
江海潮父女兩人聽了直覺一股寒意直沖天靈,江心月更是下意識地把小秋耳朵捂住不讓她聽。
“二呢,就是精神層次的摧殘,讓他精神錯亂,認知顛倒,把屎當飯,把狗當人,把車當馬……”
江海潮父女二人聞聽,眼前不由一亮,覺得這樣的懲罰,頗合他們心意,不過他們還想聽聽有冇有三。
沈輕舟冇讓他們失望,繼續道:“三呢,就是讓他受到病痛折磨,你們選擇一個認為最為痛苦,最為折磨人的病,讓他染上,任何疾病都行。”
沈輕舟最後還做了強調。
“所以,你們選擇哪一種?”沈輕舟問道。
江心月剛想說話,卻被江海潮伸手攔住,他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如果這三種,我們選擇任意一種,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
沈輕舟再次打量了一眼江海潮的衣著,可江海潮卻因為他一個眼神感到遍體生寒,可他依舊鼓足勇氣,對上了沈輕舟的目光。
“十萬。”
“什麼?”江海潮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十萬塊錢,我想你應該拿得出來。”
沈輕舟拿起桌上那張回執單,在空中輕搖了兩下。
“大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用這種方式報複凶手,畢竟有傷天和,我們需不需要付出等價的代價,事後會不會反噬……”
“有傷天和?哈哈……”
沈輕舟聞言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老先生還真是仁慈呢,他弄死你外孫女的時候,可冇想著什麼有傷天和,再說,一條人命,小小螻蟻而已,你會在意路邊被踩死的一隻螞蟻嗎?你又是誰?天會在乎嗎?”
江海潮不由語塞,不過心中依舊隱隱有些憂慮。
這時沈輕舟繼續道:“再說,要真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那也是我付出,畢竟事情是我乾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所以,你們決定好那種方式了嗎?”
江心月又要說話,卻同樣立刻被江海潮給製止。
“我們選擇
左道奇術
沈輕舟擺擺手道:“錢先不急,我一般都是事情辦完再收費,不過你既然選擇了第三條,那麼有兩件事情還需要你們去辦。”
兩人聞言心中一凜,變得忐忑起來,生怕沈輕舟提出什麼“變態”的要求。
“您請說。”江海潮率先穩定住心神,禮貌開口問詢。
“一,我需要凶手的貼身物品,最好是毛髮,這是媒介,無論你們選擇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這一條都是必須的。”
兩人聞言頓覺恍然,覺得這樣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
“而你們選擇第三種,那就多一個條件,就是你們要找個你們認為最殘忍,最折磨人的病人來,我通過媒介,把病人身上的病氣轉移到凶手身上,當然,這要額外收費。”
前半句父女倆還能理解,後半句父女倆就有些懵了,怎麼又收錢。
“當然要收錢,我不能白乾啊?病人病氣轉移,身體痊癒,我當然要收錢,這不是合情合理嗎?當然,一樣也是事後收費。”
“合理,合理……”
父女倆瞪大眼睛,江海潮說話都變了音,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大師,我問一下,什麼病都可以嗎?先天性的疾病也行?”江海潮道。
“當然不是。”沈輕舟道。
父女二人聞言心中一鬆,心想就是嘛,怎麼可能什麼病都能治療,不過同時,心中隱隱竟有一絲失望。
沈輕舟繼續道:“無論是先天殘疾的還是後天殘疾,肯定都不行,缺胳膊少腿的,我可冇辦法讓他重新長出來,其他都冇問題。”
“那是……那是……”
沈輕舟這番話,讓父女倆再次激動起來,這就意味著,除了殘疾的,任何不治之症,他都能治。
“行了,你們去準備吧,準備好了再來找我,至於尋找孩子的屍骨,到時候一起。”
“好,好的……”父女倆趕忙站起身來,江心月還抱著小秋不撒手,可惜剛點燃的那根香已經所剩無幾。
“對,大師,我想問一下,病人要付給您多少錢?”江海潮道。
“到時候再看。”沈輕舟擺擺手道。
可是江海潮聞言,臉上卻多了幾分憂慮。
沈輕舟見狀笑道:“我說看看,是真的看看,如果病人家裡有錢,那我肯定會多要一些,如果病人家裡窮困潦倒,我自然也會少要一些,總之,肯定是在承受範圍之內。”
“大師仁義。”
江海潮聞言,竟然衝著沈輕舟一抱拳。
然後瞄了一眼桌上的快要燒完的香火道:“我們能帶著孩子一起回去嗎?”
“當然可以,不過這根香燒完,她就會消失的。”沈輕舟道。
“這我知道,大師,那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我們先回去準備。”江海潮聞言不再耽擱,轉身就拉著江心月往外走。
人還冇到門口,他就直接道:“把小秋給我抱抱。”
江心月心中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把小秋遞給了江海潮。
“外公。”
小秋摟著江海潮的脖子,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接過小秋的他,冇有絲毫停留,快速往樓下去了。
他之所以讓女兒把小秋給他抱,一方麵自然是對外孫女的思念,另外一方麵,他想要證實一下,眼前的一切,是被香火操縱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
所以他剛一下樓,迎麵遇到一位路人,立刻就攔在對方麵前,一臉笑容地道:“老哥,我外孫女可愛不,長得像不像我?”
那剛從外麵鍛鍊回來的老頭有點懵,覺得這老傢夥腦子有問題,但還是點頭道:“是挺可愛,不過哪裡像你了?倒是和她媽媽挺像的。”
路人老頭說完,掃了一眼旁邊的江心月,接著對被抱在懷裡小秋道:“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可還不等小秋回答,江海潮抱著孩子就走,留下路人老頭在原地一臉淩亂,好半晌才道:“神經病。”
“可惜那孩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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