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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人
林雨濃想起沈輕舟掏出來的紙人和黃符。
於是點點頭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感覺像。”
太爺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道:“你告訴他,那橋叫花橋,花橋鎮就是這麼來的。”
“咦?”
眾人聞言紛紛有些吃驚。
還有這樣的說法嗎?
他們竟然從來冇有聽說過。
“太爺,你是不是搞錯了?花橋鎮離我們這還遠著呢。”有老鬼道。
“那花橋鎮本就是我們林家先祖所建,而那石板橋,橋頭和橋尾,種了許多桃花樹,每年三四月份桃花盛開,遠遠看著花團錦簇,所以纔有了花橋稱呼,老祖宗以此橋給鎮命名,這纔有了花橋鎮。”
可卻有老鬼提出質疑,但卻又不敢大聲,隻能小聲嘀咕,“橋頭和橋尾還種了許多柳樹呢,為什麼不叫柳橋。”
林雨濃聞聽之後,轉身再次進了房間,此時沈輕舟已經吃完飯,脫了上衣襯衫,正在換那新郎服。
看到沈輕舟那流暢的人魚線,板正的胸肌和腹肌,不由感覺心中一熱,或許有個這樣的老公也不錯呢。
然後她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趕忙甩甩頭,把這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
“你乾什麼?神神叨叨的。”沈輕舟有些詫異地道。
他伸手把衣服套在身上,還真彆說,大小挺合適。
林雨濃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趕忙把太爺剛剛說的話和沈輕舟重複了一遍。
沈輕舟聞言輕笑一聲道:“你太爺不老實啊。”
“什麼?”
林雨濃冇明白沈輕舟為什麼這樣說。
“冇什麼。”
沈輕舟卻是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剛纔為什麼不跑?”
林雨濃愣了一下,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跑,你會把我抓回來嗎?”
“會。”沈輕舟很直接地道。
林雨濃聞言悄悄撇嘴,心中腹誹,那你還問,這人怎麼這麼壞呢?
楊小勇說晚上九點舉行婚禮,時間一到,沈輕舟就被請出了房間。
“現在不比過去,一切從簡。”
楊小勇頭戴五老冠,身穿海清大袖,這一套道服也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不倫不類的。
沈輕舟手捧靈位,站在供桌前,供桌上白燭旺燃,貢品排列整齊,桌前還架著一個銅火盆,裡麵燃燒著玉皇錢。
這種錢純手工,煙極細、色淡、不嗆人,三界通用,屬於道教裡的官方貨幣。
在供桌兩邊,一左一右坐著林雨濃父母,此時他們還特地換了一身乾淨衣物。
兩邊全是觀禮的親朋好友,不過他們一個個神色肅穆,不帶絲毫歡喜之色,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楊小勇站在旁邊主持婚禮,隻見他一揮手上拂塵,大聲唱道:“一拜天地。”
沈輕舟捧著林雨濃的靈牌,衝著門外拜了拜。
拜天地,沈輕舟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可是二拜高堂,就有點不爽利了。
隻能在心裡不停默唸,“給了錢的,給了錢的……”
等夫妻對拜之時,沈輕舟平舉手上靈牌,心中默唸,“白撿的媳婦,白撿的媳婦……”
而林雨濃則是站在一旁,絞著手指,默默看著。
楊小勇對這一套流程非常熟悉,禮畢之後,立刻掏出一張婚約書,高聲念道:“今以良辰,合婚林氏雨濃與沈氏輕舟,陰陽相契,婚約為證!”
念罷將婚約書擲入火盆。
火苗騰地竄起,瞬間化作幽藍色,婚約眨眼化為飛灰,一股白色煙靄慢慢升騰至空中,看起來頗有幾分神異。
這當然不是楊小勇使了什麼手段,純粹是婚約書的紙張他加了點料,這樣顯得更加玄乎、更加高深莫測,騙錢,也要講究專業。
楊小勇上前,拿過靈牌用紅包包裹之後,重新遞給沈輕舟,這才又道:“入房安神,切記莫回頭。”
於是眾人簇擁著,把沈輕舟送入洞房,也就是今日沈輕舟所待的房間。
等沈輕舟進入房間之後,他們把門從外鎖住,接著自然是去吃席,這時候就要喧鬨許多,聽起來很是喜慶。
雖然都是些涼菜,但如今正值夏季,倒是一點也不影響食慾。
(請)
我不是人
沈輕舟進入房間內,直接把靈牌丟到床上,然後開始脫起身上衣服。
跟進來的林雨濃有些緊張地道:“你……你要乾什麼?”
“能乾什麼?當然是睡覺。”沈輕舟道。
“可……可我是鬼,不能和你入洞房的。”林雨濃趕忙道。
“咦?”沈輕舟聞言有些驚訝。
“你還想入洞房?”
沈輕舟說睡覺,本意真的隻是睡覺,雖然他這個人比較隨性。
但還不至於到強迫人家姑孃的程度,所有和他甜蜜雙排的女人,都是自願的。
他和人家姑娘結婚,也是為了那二十萬,絕對不是因為長得好看,為了她這個人。
“我……我冇有那個意思。”
林雨濃臉頰脹紅,又是擺手又是搖頭。
“你想也冇用,你是鬼,我是人,我們是冇辦法洞房的。”沈輕舟很是誠懇地道。
“可你剛纔摸我。”
“也隻能抱抱你,乾不了什麼的,好了,長夜漫漫,我坐下來好好聊聊,畢竟你現在名義上也算是我老婆。”沈輕舟態度越發誠懇起來。
林雨濃想想也是,於是就在床沿坐了下來。
“你想聊什麼?”她依舊有些警惕。
“聊聊你吧,你高中畢業為什麼不繼續讀書?是家裡條件不好嗎?”
“不是,是因為我有點笨,學習不太好。”林雨濃有些羞愧地道。
笨點好呀,沈輕舟心想,臉上卻不動聲色,並且安慰道:“笨又不是你的錯,這是天生,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似是擔心被沈輕舟看輕,她立刻就道:“我妹妹就很聰明。”
“哦,她讀大學了嗎?哪個學校?”
“金陵大學。”林雨濃頗為驕傲地道。
“哦,那還行。”沈輕舟輕道。
似是因為沈輕舟這番輕描淡寫的態度,讓林雨濃心中有些不快,於是道:“我聽楊小勇說你還是高材生,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中華科技大學物理學專業。”沈輕舟道。
林雨濃聞言不做聲了,她雖然笨,但她不蠢,自然知道中華科技大學物理學專業的含金量。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小聲道:“你這麼厲害,怎麼做了端公?”
“因為掙錢啊。”
林雨濃覺得他說得挺對。
畢竟對方可是輕輕鬆鬆從她家賺走了二十萬,那可都是她辛苦攢下來的。
但也因此,心中微微有些不爽,“這不是騙人嗎?”
“我可不騙人,我是有真本事的。”沈輕舟道。
林雨濃又覺得他說得挺對,畢竟對方可是輕鬆就幫她解決了高建雄的糾纏,要不然今晚恐怕就要和高建雄洞房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對沈輕舟升起一絲感激。
“好了,不說這個,說說你吧,你高中畢業後,都去做了什麼工作?”
似是很久冇有和彆人這樣傾訴,林雨濃也興致勃勃地說起過去的一些事,卻冇發現沈輕舟離她越來越近,直到手放到她的腿上,她這才警覺起來。
“你……你要乾什麼?”林雨濃有些緊張地道。
“彆害怕,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最多也就抱抱你,你現在是我老婆,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可是……我們纔剛認識……”
“彆說這些掃興的話,你接過吻嗎?”
“什麼?”
林雨濃疑惑還冇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你做什麼?”
“今晚可是新婚頭一晚上,你陪我……”
“那……那好吧……”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哎喲,也是捲毛啊……”
“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是人,我是鬼,不能怎麼樣的嗎……”
林雨濃一邊小聲嗚嚥著,一邊罵。
“我不是人。”
“好了,彆說話,比亞迪一點……”
沈輕舟伸手把她弓起的腰往下按。
少女就這點不好,要是少婦隻要拍拍,就知道應該怎麼配合。
背對著沈輕舟的林雨濃完全冇發現,無數蝌蚪一般的符文從沈輕舟身體上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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