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血魔
說罷,蕭淑慎蛻儘護身之力,纏住張元,以極其不要臉的姿勢,媚體神通施展而出。
另一邊,唐九娘自知要被拉下水,否則————無奈之下,她也是紅著臉褪去鉛華,奔赴過去。
可才十來息過去,就在這時,貴賓室外麵響起一道硬朗的聲音:「秘衛搜查,還請裡麵之人撤去陣法!」
該死的秘衛,總是這樣出其不意。
唉————
兩道嘆息,同時在二女心中響起。
唐九娘和蕭淑慎立馬各自衣物襲身,再次恢復了正經模樣。
緊接著,蕭淑慎乾淨利落地收回了控製張元的媚術。
隻見得張元目光從迷迷糊糊之中,緩緩清醒過來。
唐九娘若無其事、極有分寸地給張元倒上一杯酒,道:「張道友莫不是在想什麼事情?心不在焉。」
「啊————可能是最近拍賣會太過興奮,緩過勁來卻是疲憊不堪,剛剛靈酒上頭,有些暈頭轉向的。」
張元狠狠地甩了甩腦袋,歉意一笑。
「秘衛搜查!」
這時,外麵的硬朗聲音再次響起。
張元愣了下,旋即驚坐而起,看向二女有些不知所措。
然後又後知後覺地發現」,原本的侍女坐在了另一邊,隻不過相貌和氣質和先前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雍容華貴,高冷端莊,一看就是身份不凡。
「這位是————」
「此事稍後再說,咱們先應付秘衛搜查吧。」唐九娘起身笑了笑,忽地嚇唬道:「這紫雲樓,經常有秘衛來查,不用慌張,隻要張道友不是殺人奪寶的邪修和劫修。」
「張某一心治理靈植,不善殺伐,即便是想當邪修和劫修也冇有那個本事。」
張元神色不變,反倒是自嘲起來。
這時,唐九娘已經取出禁製令牌,準備開啟陣法。
張元又看向那少夫人,善意一笑。
卻不料那少夫人連正眼都冇瞧他。
陣法禁製嗡鳴之間散去。
不過,外麵之人並冇有推門而入,直至唐九娘上前開門,三個秘衛才走了進來。
兩男一女。
為首之人,國字臉不怒自威,後期修為,一身玄門火屬性法力氣息強橫至極。
左右兩人,男修斷眉,女修吊梢眉,一樣是後期修為,一個散發出旁門氣息,一個則是雜門出身。
乍一進來,國字臉雙目灼灼,似有金色火焰藏在其中,橫掃之下,便把貴賓室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再目光掃過蕭淑慎、唐九娘,最終定格在張元身上。
略一思忖,他這才板著臉上前,先朝著蕭淑慎抱拳,再和唐九娘抱拳,道:「蕭道友,唐道友,方某此番打擾了。」
「哼!」蕭淑慎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
「方道友職責所在,妾身自當配合。」唐九娘則是客氣地說了句,便話音一轉道:「隻是妾身不明白,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方統領和兩位秘衛隊長親自出手。」
方圓自然明白唐九娘言語客氣,實際上則是在問責,這若是不給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對方必定會糾纏到底。
唐家紮根清河城域多年,底蘊極深,再加上這裡各大勢力錯綜複雜,即便是城主一脈,也不能肆無忌憚。
當然,隻要不是關係到切身利益,隻要給個台階,彼此便也好下台。
「實不相瞞,乃是雲茶坊域邪修、劫修通緝榜上排名第九的邪修【血魔】,一個時辰前,殺死了方某的一位師弟。」方圓滿臉悲切:「追蹤到附近,由於丟失了那人的氣息,這纔不得已入樓檢查,不過他身受重傷,逃不了多遠,方圓三裡內但凡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方某都已經搜過一邊了。」
「那雲茶閣呢?」唐九娘再問。
「方某已經見過墨翎公子了,那邊也在徹查。」方圓道:「事關秘衛榮辱,方某和諸位師弟師妹必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那血魔!」
「據妾身所知,爾等秘衛個個都是後期修士之中的精英,那血魔隻是排名第九————」
「那血魔也是後期修士,且有一門極為厲害的血焰神通,可融入血肉、法力之中,並且會汲取血肉之力來壯大,如同跗骨之蛆,普通手段根本應對不了,那位師弟出門不小心,中了暗算————」方圓娓娓道來。
「無緣無故,那血魔為何要殺秘衛?」唐九娘有些不解。
「邪修行事,又何須理由?」方圓道。
「說得也是。」唐九娘明白前因後果,台階也有了,這才退讓道:「還請方統領自便,但有吩咐,必定配合。」
而張元聽得方圓陳述,暗中一怔,若是冇有記錯,當初陰九月便是被唐歡的血焰神通纏上,若非他尋來玄陰鬼氣,助其踏入中期,怕是要被尋上。
從陰九月的描述的細節來判斷,和方圓的講述極其相似。
不出意外,那唐歡,便可能是那血魔了。
隻是三年前相見,他還是中期修士,不成想現在已經是後期了。
而且,這三年來,張元一直在暗中打聽唐歡的訊息,想要找機會瞭解因果,但也冇有見過那唐歡,聽說他已辭去了巡衛隊長之職,不知去處,無影無蹤。
不成想,暗中竟是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
這讓張元心頭一凜。
那廝施展那血焰神通,連秘衛都能殺死————
可見凶悍。
若是自己遇上,應對起來怕也是相當棘手。
至於那唐歡無緣無故襲擊秘衛,這一點張元隱隱有些猜測一或許是給那中期的紅衣鬼女復仇吧。
他甚至懷疑,那唐歡豢養那紅衣鬼女,便是看重了中期紅衣鬼女的紅丸之力————
而中期紅衣女鬼為他暗中所殺,但明麵上,最有可能殺死中期紅衣女鬼的自然是秘衛。
當然,這隻是根據他所掌握的事實的一點猜測,具體如何卻不得而知。
正想間,方圓卻是目光灼灼地走到了張元麵前,道:「還未請教。」
「如意樓上席客卿張元。」張元道。
「請出示身份令牌。」
張元相當配合。
「張道友的身份自然冇有問題。」方圓稍稍檢查之後,把身份令牌遞還給張元道:「不過那血魔擅長附身之術,方某要在你身上施展法術查探一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