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水元盪身術
張元看了眼唐歡遠去的背影,想了想,終究是冇有跟上去。
時機不對。
此人絕不是簡單的巡衛隊長。
陰九月的本事張元見過,那鬼咒秘術即便是一般的後期修士中了,也難逃一死,他卻還活著。
另外,上次小傢夥偷聽那惡蛟和紅衣女鬼的相關訊息,雖然小傢夥不太通人事,有些資訊傳遞過來相當模糊。
可即便是一些模糊的資訊,張元也是抓住了一些關鍵資訊。
比如那中期紅衣女鬼是有主的。
至於更具體的資訊,張元冇有抓到。
但這就夠了。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想一想那初期紅衣女鬼,明明被唐歡當中打的魂飛魄散,未料後麵又暗中潛到了他的洞府。
而後來那中期紅衣女鬼為了初期紅衣女鬼也尋仇唐歡————
嗬嗬,這裡麵絕對有貓膩。
不過,這隻是猜測,冇有證據,即便是他跟人說,也不會有人信的。
反而會把他牽扯進入漩渦之中。
除非給他逮住機會,否則,秘法未成之前,不宜妄動。
要麼不出手,出手必絕殺。
眼見得唐歡的身影消失在林中小徑的儘頭,張元看了看四周的幽靜,想著時候不早了,也該回家修行了,便拱手道:「梅道友,夜深了————」
「子時未至,時間尚早,正好妾身有一壺珍藏多年的上品香蜜玉液酒,不如一起喝點,慶祝張道友成為如意樓上席客卿。」
不待張元話落,梅玉卿卻情不自禁地說著,順便關上了院門,護院陣法光幕收攏之下,內外隔絕,外麵的動靜便聽不到了。
這裡的陣法自然不是當初的下品小厚土陣,而是一種不知名的中品陣法,似是能隔絕外界的查探。
張元倒是不以為意,便是上品陣法也困不住他,區區中品陣法,他來去自如。
隻是這位梅道友想乾嘛?
那鐵道友可還在床上躺著呢。
再說,那一百塊靈石她還冇還,可千萬不能心軟身硬。
見得張元有些猶豫,梅玉卿再道:「正好前陣子,妾身尋到一株罕見的中品變異靈植,換了數百塊靈石,稍後一併把上次的靈石還給張道友。」
張元自不會跟靈石過不去,當即和梅玉卿回屋。
不過他婉拒了靈酒,隻是喝那一壺中品靈茶,閒聊一二即可。
上品靈酒價值不菲,如今鐵道友重傷在身,梅玉卿必定壓力極大,他自是不願占人便宜。
如此又過了片刻,張元問及鐵崢的具體傷勢,梅玉卿泫然欲泣,哀求道:「拙夫此次傷勢極重,請了幾個醫師診治,都說很有可能醒不過來了,張道友見多識廣,不妨去看看拙夫,且看看他還有冇有機會甦醒過來。」
張元雖然從心底不喜鐵崢,但梅玉卿卻也是個有情有義的鄰居了,既然相求,他自然無法袖手旁觀,儘管他明白,連醫師都束手無策,他自然也幫不上忙,但過去看看,終歸儘儘心意。
一路抵達臥室。
梅玉卿花了心思,把這裡佈置的相當溫馨。
暖色的夜明石綻放的光華恰到好處,映照一旁的佳人,溫柔動人。
茶幾上的靈香裊裊青煙,沁人心脾。
窗邊的窄口花瓶中插了一束青色的梅花,倒是少見,梅花之上,靈露沾染其上,當真是潤極了。
可即便如此,當他見到玉床上躺著的鐵崢,四周的美好瞬間破滅。
鐵崢臉色蒼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並隱隱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體內散發而出,伴有妖力痕跡。
想來是那三陽炎鴉的妖力入體,糾纏不去。
「法力散亂,看來根基已毀,即便是醒來,這輩子也無法寸進了。」
張元見此情況,無奈搖頭。
「張道友,這是一百塊靈石,還請清點一二。」
梅玉卿卻是從一旁的衣櫃之中,取出一個儲物袋,並從中扒拉出一個玉袋,遞給張元。
張元接過玉袋,直接納入儲物袋中,自不會檢查。
此番債已經收到了,鐵崢也確定無力迴天,張元隻能安慰道:「鐵道友的情況很是嚴重,張某儘力去詢問一些朋友————不過,梅道友也不要太過傷心,凡事皆有一線生機,說不定鐵道友吉人自有天相。」
梅玉卿聽得這話,似是想起了什麼苦頭,不由得低下頭,縮著肩,輕聲哭泣起來。
當真是我見猶憐。
若非鐵崢便躺在不遠處的玉床之上,對方又還了靈石無有牽扯,張元還真想把她摟在懷中,開解一二。
但人家已經這麼慘了,又豈能欺負人家?
張元嘆了一口氣,正要告辭。
恰在這時,玉床之上,一股火屬性的妖力激盪而起,掀起道道熱浪,直撲而來。
隻一下,玉床四周的景象都被那股熱浪灼得泛動起來。
「不好,妖力失控了!」
梅玉卿豁然抬首,見到那一幕,大驚失色,道:「妾身馬上要施展【水元盪身術】替拙夫療傷,壓製火屬性妖力!
隻是此法門比較危險,此次情況又太過突然,妾身也來不及準備,輕易之間便會反噬,還請張道友去門外替妾身護法,一旦妾身不支,還請進來搭救一二。」
話落,也顧不得那麼多,梅玉卿直接飛上玉床,施法起來。
梅玉卿的法力屬性是水木雙屬。
以水屬性之力壓製火屬性妖力,的確可行。
問題是,那【水元盪身術】施展起來為何會這麼浪啊。
非禮勿視。
張元連忙退出臥房,關上房門。
緊接著,一道道靡靡之音,便如同魔音灌耳,直讓張元骨頭都差點酥軟了。
「浪蕩娘們,這真的是療傷的法術嗎?」
張元穩住心緒,隻覺得熱血沸騰,喉頭髮乾,一股灼熱從胸腔直入小腹,心□砰砰砰地跳動起來。
他連忙深吸了一口氣,運轉功法,壓製氣血,平復心緒,一腔火熱漸歇。
偏在這時候,天地間似是下起了狂風暴雨,雨打芭蕉,每一次都彷彿落在張元的心尖兒。
這讓他下意識地回頭,隔著糊著單薄且半透明的靈紙的門戶,光芒映照之下,可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印入眼簾。
這一剎那,張元想起了狂風之中的浪花。
換做普通的中期修士,見得這場景,估計會控製不住撞開臥室之門,不顧一切的衝入。
可一道道清涼的氣息從體內瀰漫而出,靈台清明,通幽法力在運轉全身,先前的亢奮隱去。
即便是眼前的景色再活色生香,也影響不了張元分毫。
若說一開始,張元還覺得對方是無意的。
現在她可以篤定,那娘們絕對是故意引誘他。
以他的心性,等閒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可剛剛那種反應,卻引得他氣血躁動,想來是某種魅惑之術了。
這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