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周素衣【第三更!求訂閱】
如此不堪入耳之言,直令眾人驚掉了下巴。
「牛霸道,你真當本座斬不得你嗎?」清河城主厲喝一聲,霎時間,天地似是抖了一下,接著一把銀色巨劍虛影,從虛無之中驟然而出,嗡鳴一聲,毫無徵兆地斬向牛霸道。
劍光所過之處,可見一道道虛無波紋震顫。
說時遲,那時快,銀色巨劍斬出的剎那,牛霸道便化作一道黑紅之光欲要閃躲。
然而,無論他如何閃躲,那劍光始終將他籠罩,如影隨形。
「斬空法劍!臭娘們,見麵就用壓箱底的秘法,實在狠毒!」
罵咧咧之間,牛霸道的身軀傳出咆哮,周身黑紅怪紋頓時如蛟龍起伏,瞬息化作十丈之巨的黑紅巨人,如此也就罷了,黑紅巨人發出古怪吼叫,周身黑紅真元激盪,竟是召喚出數十丈之的黑身紅眸的巨牛虛影,隻見那牛角狠狠地一頂,迎上那斬空法劍。
二者略一接觸。
竟冇有掀起什麼波瀾,接著毫無聲息地,銀劍潰散,牛影崩裂。
「怪不得敢來本座麵前撒野,竟是練成了魔牛真身!」清河城主不再攻擊,聲音之中藏著更多的忌憚。
「也就一道真身而已,比不得城主大人的秘法玄奧,但你的功法再霸道,想來牛某也頂得住吧。」牛霸道嘿嘿笑道:「世家夫人的鹹淡,牛某嘗過不少,就是不知道城主大人的————」
話音未落,斬空法劍再現。
牛霸道再用魔牛真身硬接了一記。
不過拚了這一次,他終於不敢再亂說,匆匆化作黑紅之光,如長河匹練遠遁而去,至於那鬼、狐卻是留在了原地。
直至遁到了天邊,他才繼續口花花道:「周素衣,用法劍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和老牛貼身肉搏!這禮你先收著,遲早有一天,我要從你身上收回利息!」
「走!」
流雲巨舟之上,飛出一道霞光,直把那鬼、狐給捲了過去,繼而清河城主冷厲地聲音響徹四方。
轟隆一聲。
流雲巨舟飛遁遠去。
張元也跟著甲板上的諸位鏈氣修士回到了船艙之內。
靜靜地盤坐在蒲團之上,張元的心神卻久久不能平靜。
那牛霸道強勢冒犯清河城主的狂妄,來去自如的快意,令他久久難以忘懷。
雖然他覺得這樣作死,遲早一日會把自己玩冇。
但是————
強大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想著想著,張元的腦子裡莫名其妙地浮現一個大膽的念頭:「周素衣————也不知鹹淡如何。」
但很快,他輕輕甩了甩頭,想把這個這年頭拋到九霄雲外,忽地,一道有容乃大的高貴身影情不自禁地出現在腦海之中。
張元立馬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轉移注意力,暗道:「此番回去,當先去斜月山和白鹿山走一趟,順帶請教一下,那萬鬼山禁地下層到底是何種光景,哪怕自己不去,也當漲漲見識,儘量天黑之前回青竹山,若是時間寬裕的的話,還要再去一趟寒梅居。」
也不知道那鐵道友走了什麼黴運,前兩年被惡蛟和中期紅衣女鬼差點乾死,這不,前幾日出門獵妖,又不小心遇上三陽炎鴉,幸虧三陰炎鴉冇有一起,且及時有巡衛趕到,否則那鐵道友未必能逃得一命。
儘管如此,回到青竹山,那鐵道友再次重傷昏迷了。
昨幾齣門的時候,聽梅道友說,這一次傷得比上次還重。
唉,身為鄰居,說不得還要再上門安慰一下人家。
青竹山,臥牛穀。
寒梅居不知從何時起,冷冷清清。
晚上尤甚。
梅玉卿也是淒悽慘慘切切地坐在床邊,把鐵崢的雙手捧在懷裡,見著他昏迷不醒的模樣,卻是幽幽道:「如果你聽得見,心裡明白,就勾一勾手指。」
話落,鐵崢那無力的中指,稍稍動彈了一下。
梅玉卿見狀,忍不住笑了笑,道:「如此便好,雖然你無法醒過來,但以後妾身做什麼事情,想來你也會知道,這樣就很好玩了,咯咯————」
那掙紮著想要動彈的中指忽地一僵。
「本來呢,夫唱婦隨,哪怕你是通緝榜上排名第七十二位的劫修【竹刀】,妾身也願意跟著你過心驚膽戰的日子,也願意跟你東躲西藏,並幫你四處遮掩,畢竟咱們從小就認識,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雖然中間有二十年妾身在清河城修行,但經歷了外麵的風風雨雨,才明白踏踏實實過日子是多麼的可貴,實際上,你現在的傷也不是不能治,但————你千不該萬不該,那樣羞辱我!
說到這裡,梅玉卿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那渾身上下忽地釋放出來的法力氣息,竟是帶著幾分邪異。
「放心吧,一日夫妻百日恩,有機會的話,那三陽炎鴉我自會去殺了,替你報仇————咯咯,你不會以為我說大話吧,也是,畢竟在你的印象裡,妾身還是那個隻會採藥、煉符的小女子————
但是,你知不知道,如你這樣的中期修士,妾身早些年已經記不清殺過多少個了!
上次為了替你搶那秘丹,甚至不惜暴露了身份,差一點便被秘衛追上來了呢————」
說到這裡,梅玉卿身上的氣息再次收斂,整個人又變得幽怨起來。
「可那種日子,真是不想再過了啊————偏偏你又不爭氣,現在昏迷不醒,你說妾身一介弱女子,怎麼扛起這個家?該怎麼樣才能繼續安穩的生活呢?
你也知道,可是有好些男人看妾身的眼神恨不得把妾身吃了,真是想起來就怕呢————」
「女人嘛,終究是要找個男人依靠————你說,找誰比較好呢?咯咯,先前你還一直擔心妾身和那張元偷偷摸摸見不得人,可他太弱了啊,庇護不了妾身,最多和他玩玩————那唐歡倒是有點實力,可他狼子野心,絕非良善之輩————」
說到這裡,梅玉卿忽地臉色一凝,連忙住口不語。
幾息之後,外麵響起了敲門之聲。
「誰!」梅玉卿柔柔弱弱地聲音輕輕傳了出去。
「在下唐歡,聽聞鐵道友身受重傷,特來探望一二。」
梅玉卿聞言,有些無奈地搖頭,跟昏迷在床的鐵崢道:「白日裡不來,專挑晚上來,這唐道友還真是難纏呢,但你放心,妾身瞧不上他,若是張道友過來,妾身興許還會和他玩鬨一二,給他一點甜頭,但這位,哼哼且看妾身的手段————」
梅玉卿一路出了臥室,還未走到院中,外麵忽地傳來另外的聲音。
「唐道友?」
「啊,原來是張道友!」
「你也是來探望鐵道友的?」
「哈哈,是啊,聽聞張道友如今已是如意樓的中品上席客卿,恭喜恭喜啊!」
「哪裡哪裡,張某一介散修,寄人籬下,隻為混口飯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