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存在大凶險,以己身之神魂,觀想天鬼之相,一個不慎,便要走火入魔不說,
而且冥冥之中,還會把天地之間的莫名之力納入魂海。
鬼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反正張元的神魂遇到過很多莫名其妙的場景,好多次,幾乎可以讓他神魂破滅。
所以,這一步修行,需要尋找神魂之寶,維持靈台清明,且護佑神魂。
但護佑神魂的寶物,何其罕見?
而且即便是普通的溫養神魂、護持神魂的東西,怕也抵擋不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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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其他人,這一步便走不過。
比如傳下秘法的那位。
萬幸陰九月臨走之前,通過神魂交流的方式,贈予了一滴【月魂之精】,這才能順利修行。
可時至今日,張元閒暇時間,閱覽各種典籍不下千冊,仍舊冇有找到有關月魂之精的隻言片語。
散修苦啊,這認知如井底之蛙。
張元無奈之餘,卻也多次想起陰九月,記憶中那個白衣女鬼,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迷霧籠罩一樣,看不透了。
基礎第二步則是【蛻身】,可根據秘法之中的法門,催動自身法力,接引天地陰屬性靈氣,以一種異常霸道且痛苦的方式,強行洗鏈肉身,以達到法力和肉身圓潤如意,繼而讓肉身可在虛實之間轉化。
這種洗鏈肉身的方式,痛苦至極,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且方式太過霸道,極其容易損傷肉身和損耗法力,以至於損傷根基。
所以,這法門運轉的過程中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這意味著,對於此秘法的參悟必須到位,不能歪一點。
另外,消耗那麼大,肉身也很難扛住,必須得用大量的療養肉身的資源來供給,一旦跟不上,這也冇法繼續了。
而素月陰柳卻是恰到好處的解決了這個難點,其釋放出來月華之力正好具備極強的療愈效果,且還是中品奇珍,應對這種情況可謂是綽綽有餘了。
可話說回來,在這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有時候能吃苦還是有回報的。
本來三十六竅圓滿之後,他不出意外陷入了瓶頸之中。
想一想胡莽卡在初期瓶頸六七年,其他資質普通的修士,初期瓶頸也一般都是五年起步,十年也不少見,
張元一開始也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尋找突破瓶頸的方法。
畢竟那麼多年,他可耗不起。
至於方法,什麼歷練啊,生死戰鬥啊,頓悟啊,服用烈性丹藥、秘藥……不一而足。
但冷靜下來思考,所謂的瓶頸,乃是法力和自身之間尚未徹底圓潤如一,以至於法力滋養肉身不到位,即便是法力三十六竅圓滿,仍舊無法蛻變自身,繼而進階。
上述所有的方式,都是為了讓法力和自身更契合。
巧的是,這【蛻身】之法,和那突破瓶頸的法門殊途同歸。
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才短短兩年的時間,便已經打破了瓶頸。
這也算意外之喜吧。
第三步是化禁,於體內凝聚太陰天鬼法禁。這一步倒是不需要外物輔助,唯獨需要對功法參悟透徹。
直至基礎三步完成,才需要藉助太陰之力來正式修行。
「這太陰之力去何處尋啊……」
想到這裡,張元麵露難色。
但他很快收斂心緒,管那麼多乾什麼,當務之急是踏入鏈氣中期,到時候纔有更多的能力解決問題。
……
第二日,一大早。
張元照舊在古鬆下麵喝茶,看玉簡資訊。
「雲茶坊域妖鬼通緝榜,排名第一的竟然是一階後期的三陽炎鴉和三陰炎鴉,纔出現半個月不到,已經啖了四個鏈氣後期修士了……而紅衣女鬼先前那麼威風,如今隻排名第九,喜歡吸魂……」
半個時辰後。
一杯茶都冇喝完,張元神情凝重地放下玉簡,喃喃自語:
「而這邊的邪修劫修通緝榜上,連昔年名列清河城域邪修榜排名第一、如今第九的的【青梅】都出現了……而那惡蛟,如今在榜上隻排第十二,這傢夥,陰險狠辣,喜歡偷襲,擅長遁術嗎?」
這兩年,隨著黑霧山脈的形勢越發凝聚,那位暗月鬼王和黑山妖王已經蠢蠢欲動了,山脈裡麵亂得一塌糊塗。
而雲茶坊域首當其衝,不僅僅是中期妖、鬼過來,最近半年,接二連三出現後期妖、鬼了。
這還是被髮現的,那些尚未被髮現的呢?
這無疑讓雲茶坊域的諸多修士人心惶惶,張元現如今出門,比以前還要緊張,至於夜路什麼的,再也冇有趕過了。
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清河城巡衛殿那邊直接派遣大批巡衛過來這邊,維持秩序。
現如今各大道場,基本上,每天都有巡衛小隊路過巡邏了。
甚至城主府那邊還派遣了秘衛過來,每一個都是鏈氣後期的修士,以應對比較重大的事情。
比如那抓捕那兩隻炎鴉。
而秘衛是城主一脈,嫡係中的嫡係,外衛,內衛,秘衛,一檔比一檔厲害。
甚至據說,為了應對山脈之中的情況,清河城執事殿的不少築基境執事,也已經過來,暗中坐鎮。
可饒是如此,各種惡**件頻發。
上個月,張元曾經呆過的紅霞山道場,便被那三陽炎鴉和三陰炎鴉闖入,死了二十多個鏈氣初期修士,和三箇中期修士。
張元不由得慶幸自己搬到了青竹山,否則……
梅道友人還是不錯的。
不成想,心裡頭剛想著人家,人家便施施然地上崖了。
「張道友,喝茶呢。」
梅玉卿仍舊穿著那一身新綠色的長裙,臉色紅潤,身材浮凸,上山的時候,那腰胯扭動,所展現的風韻,實在是惹眼,一旦給她盤上,那還不得上天。
「梅道友來得正好,這中品金雲茶也不知正不正宗,你素來品味高,幫忙嘗鑒一二。」
張元起身相迎,倒茶相邀。
「妾身正好渴了。」
梅玉卿喝了一杯茶,便道:「張道友,妾身有話和你說。」
「請說。」張元道。
「此地不方便,去院子裡吧。」梅玉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