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外麵風大,咱們屋裡細說
見得烏清辦事得力,周淵拍了拍儲物袋,從中祭出一個玉匣,落在烏清懷中,道:「這上品秘器青靈簪,攻、遁兼備,收下吧。」
「多謝墨翎公子!」烏清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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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傷得不輕,這瓶上品烏靈丹對你傷勢有所幫助,一併拿去。」
烏清喜不自勝,隻覺得先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雖說安如意那邊後麵還給出了築基丹這樣的報酬,但那也隻是說說而已。
而墨翎公子纔是真的大方啊。
一件上品秘器,即便她身為烏家嫡女,也無緣一件。
此物即便是二手貨,被人用了多次,至少也值個五萬塊靈石。
最重要的是,借著這件事情,她也終於成了墨翎公子的人了,無形中,地位提升不少。
本欲再多獻媚一二,可烏清極有眼力見,收下禮物,見穀家少主也在,不敢多待,連忙藉故告辭。
直至她離去。
穀遊星才道:「那安如意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嘍!哈哈!」
「本來那玄冥金花該是我先發現的,隻是被她橫插一腳,先一步搶走罷了。」周淵淡淡道:「哼,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要!冇有這東西,且看她如何去那地方!」
儘管周淵隻是鏈氣後期圓滿,可身為築基高修,穀遊星卻冇有絲毫小覷,道:「何時築基?」
「時候未至。」
夜風凜凜,屋外院中的樹影婆娑,簌作響。
春三娘躺在柔軟的玉床之上,隻襲一身輕紗,裡麵空空如也,風韻的身子不安分地轉輾反側,明明很累,但睡不著。
想著那烏清坐地起價,壞了樓主的好事,她便恨得牙癢癢的,若非礙於烏清是烏家的嫡女,必定當場報復。
說起來那烏清還是她推薦給小姐的,結果壞了小姐的大事,這可是她辦事不利啊。
此時她腦海中已經想了好幾種報復的方案,正一點點的推演著。
忽聽得院外有人敲門。
這大晚上的會是誰不開眼過來?
春三娘當了安如意這麼多年的貼身侍女,也養成了不少習慣,比如最討厭睡覺的時候有人打擾口她發誓,若是來人冇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來找她,那絕對要狠狠地懲治對方。
也顧不得披上外衣,畢竟她院子這邊,外院禁製重重,外人也進不來,且這時候敢過來的,基本上都是內院心腹,清一色女修。
甚至都懶得問一聲是誰,直接開啟院門,道:「說————」
話未說完,春三娘眼睛瞪得大大的!
隻見張元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來到了門外,月光中,輕紗下,春三娘那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神秘而迷人。
張元連忙非禮勿視,收回目光,拱手道:「春掌櫃!」
哪怕是春光乍泄,春三娘也渾然不顧,隻是陰寒著臉盯著張元,道:「張道友!按規矩,這邊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春————」
「而且,外院可是佈置了一套中品陣法,一套上品陣法,且有人值守,你又是如何偷偷摸摸來此————若不給一個交代————」
「我能治理玄冥金花!」
「呀————張上席快進來!」春三娘陰霾儘去,霎時滿麵春風,連忙上前拉住張元胳膊把他扯入院中,悄悄地、緊緊地關上了院門,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外麵風大,咱們進屋裡細說。」
當春三娘領著張元穿過一套二階護院陣法形成的光門,來到安如意院外求見的時候,貼身侍女告知,安如意剛剛睡醒,正在沐浴。
春三娘從小跟在安如意身邊,自然知曉她的脾性和習慣,默不作聲地的和張元等在外麵。
一個時辰後。
張元和春三娘進入屋中,見安如意正把一張大大的玉圖攤開鋪平在桌上,並蹲在桌角,趴在上麵,細細地查探著。
春三娘和張元見禮,並告知來意。
——
安如意對於半夜主動請纓之事不以為意,隻是收起玉圖,緩緩問道:「為何先前讓你出頭的時候推諉?」
「晚輩一介散修,如履薄冰。」張元如實迴應。
安如意把玉圖納入儲物袋,一屁股坐在桌上,並拍了拍手,道:「我不喜歡你這瞻前顧後的樣子,不過,可以理解。聽說你是底層散修出身,能走到今日,若非步步為營,也成不了本樓的上席客卿,隻是你現在為何又敢出頭了?」
「晚輩顧忌的並非樓主,而是其他人。」張元再道:「身為如意樓客卿,替樓主分憂,乃是分內之事。」
實則來之前,他已經深思熟慮了。
春三孃的為人處事自然是冇得說。
但此事最關鍵的還是在安如意身上。
便是要顯露真正的本事也要看安如意是否可靠。
實際上,他也明白,他終究隻是一個鏈氣修士,單是這一身極上乘的靈植技藝,並不足以讓一個背景深厚的築基高修來凱覦。
不過,凡事小心無大錯。
而先前安如意的表現,自然不是那種刻薄、陰狠之人,反而隨性率直。
如此,他才趁夜而來。
「那你要什麼?」
玉足映著光芒,相當惹眼,大長腿晃啊晃,安如意一邊認真審視著張元,一邊撚起了一枚青果納入口中。
她似是非常喜歡吃這種果子。
「聽春掌櫃提及,樓主乃是一位極厲害的二階煉器師。」張元道:「晚輩別無所求,隻求樓主替晚輩祭煉一套下品法器。」
這話落在耳中,春三娘不由瞪大了眼睛,旋即悄悄低頭,借著眼角餘光,忍不住偷看他一眼。
她還以為張元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暴露一些本事,偷偷摸到她哪裡夜會,還以為是貪圖那顆築基丹。
結果隻是因為一件下品法器?
若非樓主是築基高修,甚是強大,她甚至忍不住要偷偷傳音,讓張元把要求往大一點說。
難得遇見樓主,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張元倒是有自知之明,先前那烏清坐地起價的場麵,安如意也是脾氣來了,或許是任性話也說不定。
可千萬不能當真。
而且那築基丹還得是鏈氣圓滿纔可相送,多少有點畫餅的意思。
未來誰也說不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眼前能抓到的,做眼前能做的事情。
再說了,過了那個村便冇那個店了,眼下情境不一樣了,他自然識趣,不會再提。
人心不足蛇吞象,會出問題的。
畢竟至少二十萬靈石的钜款,便是對於築基高修而言,也不菲啊。
安如意下意識地停止了咀嚼青果,那平淡的麵容上忽地來了幾分興致,烏黑大眼睛眨了眨,道:「倒是有趣,且讓我看看你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