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燭見這次煉器大獲成功,便泄了心中硬撐著的那口氣,雙目一閉,便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隻是一味同周公論道也。
日升日落,足足過了一天,範燭才迷迷濛蒙的清醒過來。起身打坐,恢復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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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他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現在肋下仍有一道猙獰的漆黑傷疤,消耗了心頭精血一滴,使得全身虛弱無力。但還是完成了目標,將【陰煞虎符】煉製出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便把它從丹田處,召喚出來。將背上的山魈,水蛇兩副刺青,統統投入到陰煞虎符內。
再運轉法力度入虎符內,隻見其虎目發出微光,將兩隻倀鬼統統煉入器中,掌控了它們的本源,可一言定生死。器毀鬼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然倀鬼煉製出來後,能保證絕對忠誠,不能有噬主之心,但事無絕對。一旦倀鬼受了外力影響,或是自身同虎主有了極大差距,那麼便不自覺地有一顆「侍主」之心。
虎主卻不能頃刻將倀鬼消滅,而是要通過神通影響它們,從而將倀鬼消滅。
這隻是附加效果,範燭嘿嘿一笑,將兩隻倀鬼都召喚了出來。
隻見兩道黑氣如煙飛出,霎時間便化作了那藍臉漢子,白皙俏婦人。
二鬼俱是作揖,朝範燭俯首道:「見過老爺,不知有何吩咐?」
他告訴過這兩倀鬼,稱他為老爺便是。而倆倀鬼地神智大約是十八,十九歲地樣子。能聽懂人話,懂一些禮儀之類地。自然順著範燭的心意。
範燭朝它們招招手,又從後麵翻出了兩隻符筆和一遝劣等黃紙,遞給它們,笑道:「二三子,隨老爺煉符!」
兩鬼不像上次那般迷茫無措,心知聽從老爺的命令便是。雖然它們不會煉符,但是老爺會!而且還能操控它們,借它們身子來煉符!
道人煉符,雖然有一心多用之說,但是麵對煉符這般需要極其專注,運筆不能有絲毫失誤的東西來說,自然是空談。
倘若有一道人左右手各拿一筆,即使他能一心二用,但法力卻不能簡單一分為二,在兩張符紙上繪製道紋,運靈行走。
隻有道人能完美掌控,才能同畫兩符。但是這般行事,自然對心神精力等,有著巨大的挑戰。煉符成功率自然會大大下降,可謂是得不償失。
最為關鍵的便是繪畫符膽!
符膽者,符之魂也。
道人畫符,先從符頭開始,其次符膽,收尾符腳。符頭常是符籙的開端,起到啟靈溝通的作用。常見有「敕令」、「三勾」、「雲雷紋」等符號。
符膽是道紋核心處,藉此簡要道紋,使其封印靈力,注入法力後,能借靈墨,天地靈力,激發符籙,發揮作用。
符腳則是符籙的收尾部分,起封印穩固之用。常見有「罡」字、「煞」字、星鬥天象,收束道紋。
範燭運轉神通【為虎作倀】,陰煞虎符也聞風而動,懸於丹田。
他將法力灌入虎符當中,二鬼身上便散發出一股靈力,有些違和。
兩隻倀鬼的雙眼瞬間就被漆黑覆蓋,隨著範燭的意念而動。他滿意的試了試,發現冇甚麼出乎意料的地方。便在桌上繪製起雜符來。
幾番符筆翻飛,多少硃砂研磨。
過了一刻鐘,範燭停了神通,收筆站定。卻見兩鬼身上原本厚重的陰氣,變得有些稀薄。
桌上赫然擺放著三張一模一樣的引火符。
範燭開懷大笑起來,喜笑顏開,已經看到了滾滾靈石朝自己飛來。過了一會,他感應到丹田處的法力消耗頗大,足足少了一成。這才反應過來,他借二鬼煉符的同時,也要承擔煉符的消耗。
雖然這樣相當於三個人在煉符,效率翻了三倍,但是他消耗的法力也是三倍。好在是消耗心神卻冇有變,他隻是通過陰煞虎符控製了二鬼行動罷了。
倀鬼本身的陰氣也能起到輔助作用,所以二鬼消耗頗大。他打算讓它們迴轉虎符,吸收天地陰氣跟月華,不久便就能恢復。
而且範燭法力較之同境修士深厚不止兩成,《虎豹雷音導引法》本就是夯實基礎的功法,雖然他隻是將第一層,豹音初鳴修成。但功法每每執行,震盪五臟,去蕪存菁,使得法力深厚。
而且得益於那李婉兒的功法,將自己的法力精純幾分。
範燭雖是一氣大成修士,但同一氣圓滿的修士,鬥起法力來,不一定落於下風。
隨後範燭瘋狂的煉符,直到法力乾枯,才放二鬼離去。他一臉財迷的樣子,手裡點著厚厚一遝雜符。足足煉製了四十張雜符,成功率基本在六成以上。
他打坐良久,又睡了一覺,一臉滿意的走出靜室,此時已經是朝陽初升了,已有三日光陰過去。休沐已經結束了,是時候回去符院上工了。轉身同塗山月交代幾句,便又往符院走去。
範燭熟門熟路的上香點卯,坐在了隔間工位上,拉上門戶,又一心一意煉起符來。雖然看起來有些悽慘,活像個不停套圈的驢兒,為了磨豆腐,一刻不停。
但是冇辦法,雜符就是靈石,靈石就是修行大道!更何況為了煉製本命法器,他早就是一貧如洗,身家隻剩下兩塊靈石。叫人見了,也不得不說一聲窮道士!
這隔間布有小陣,能隔絕外人窺伺。
二鬼尚且在恢復陰氣,範燭便隻自己煉符,偶爾厭煩了,便以神通作弊一二。畫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出來透透風。便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太師椅上談天說地。
範燭上前同他們問好,剛欲詢問最近有無符院之事。這兩人卻一臉壞笑的看著範燭,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張坤笑嘻嘻的說道:「燭哥兒,你莫不是這幾日休沐,去有福街過度操勞了。弄得眼下這副精元虧空,麵色蒼白的模樣。」
範燭麵上一黑,剛想解釋一二。
那李旭便附和道:「都是男人,李某曉得。畢竟這有福街莫說怡紅院,雲煙樓等,都有好幾所勾欄煙火處了。燭哥兒年輕氣盛,吃不住妖精們的誘惑,倒也正常。」
二人俱是一笑,便探討起昨日一夜禦二女的神采事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