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係啟蒙------------------------------------------。，生活會很艱難——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欺負，標準的苦情劇本。但實際情況是，自從他那天不小心釋放了一次神威壓製之後，整個林家的氛圍就變得微妙起來。，管家王叔不再對他呼來喝去了。倒不是因為王叔感受到了神威壓製——那種層次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感知到的——而是因為王叔發現林魂劈柴的速度快得離譜，幾百斤柴一個時辰就劈完了，效率比三個成年勞力還高。作為一個精打細算的管家，王叔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庶子少爺是個好勞力，得供著。，林家的家主——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林遠山，也開始注意到這個庶子了。倒不是因為關心，而是因為林魂劈的柴火質量太好，整整齊齊碼在後院，連鎮上最好的柴火鋪子都自愧不如。林遠山在生意場上混了半輩子，敏銳地察覺到這背後有問題，便派人暗中觀察林魂。。他每天按時完成分內的雜活，然後用剩下的時間偷偷修煉魔法。。，逐步積累魔力，提升等級。每一級都需要大量的時間積累魔力、感悟元素法則，天賦一般的魔法師窮其一生也到不了七級。。，這意味著他感知元素的能力、吸收魔力的速度、釋放魔法的效率都是常人的一千倍。彆人需要冥想一個時辰才能積累的魔力，他隻需要幾秒鐘。彆人需要花一年才能感悟的元素法則，他可能幾天就能悟透。，修煉速度恐怖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閉著眼睛，沉浸在元素的世界中。——黃色的地元素、青色的風元素、藍色的水元素、紅色的火元素、紫色的雷元素、金色的光元素、黑色的黑暗元素、綠色的生命元素、灰色的死亡元素。，爭先恐後地向他湧來，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光環。——這是施展魔法的基礎。精神力是他的畫筆，元素粒子是他的顏料，他要做的就是用精神力將元素粒子組合成特定的“圖案”，然後釋放出去。——風刃。
這是風係魔法中最基礎的攻擊魔法，原理很簡單：用精神力將風元素壓縮成薄薄的刀刃狀，然後高速射出。
林魂調動精神力，周圍的青色光點立刻響應，在他的意識中彙聚、壓縮、成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絲毫遲滯，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睜開眼，隨手一揮。
唰！
一道半透明的風刃從他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地切過院子裡的一棵小樹。
那棵碗口粗的小樹晃了晃，上半截樹乾緩緩滑落，切口平整得像被鐳射切割過一樣。
“這也太輕鬆了吧？”林魂看著倒下的樹乾，有些不敢相信。
他記得原著裡林雷第一次施展魔法時，費了好大的勁才凝聚出一個拳頭大的火球。而他第一次施展風刃，不僅輕鬆凝聚出來，威力還大得離譜——一級魔法的威力，居然能切斷碗口粗的樹，這至少是三級魔法的水準了。
這就是靈魂強度一千倍帶來的效果——同樣的魔法，他的威力是常人的數倍。
他接下來嘗試了其他係的一級魔法。
地係——土牆。一麵厚實的土牆從地麵升起，將院子一角堵得嚴嚴實實。
水係——水球。一個拳頭大的水球在空中凝聚，晶瑩剔透。
火係——火球。一個熾熱的火球在他掌心燃燒，溫度高得嚇人。
雷係——電擊。一道細小的電弧從指尖竄出，在空氣中發出劈啪的聲響。
光係——閃光。一團耀眼的光芒在他掌心炸開，照得整個後院亮如白晝。
黑暗係——暗影。一團濃稠的黑暗在他手中凝聚，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
生命係——治癒。一道淡淡的綠光覆蓋在他的手掌上，手上的一個小傷口迅速癒合。
死亡係——腐蝕。一絲灰色的霧氣從他的指尖飄出，落在石頭上，石頭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小坑。
九係魔法，全部成功，而且每一種的威力都遠超正常一級魔法的水平。
林魂滿意地點點頭。
“九係全修，靈魂一千倍，這配置……嘖嘖嘖。”他自戀地摸了摸下巴，“我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啊。”
當然，他很快就意識到九係全修有一個巨大的問題——修煉進度。
單係魔法師隻需要專注於一係法則，從一級到九級、聖域、神級，一步一步走。但九係全修意味著他需要同時修煉九係法則，每一係都要從一級修到神級，每一係的玄奧都要領悟、融合。
這個工作量是單係的九倍。
如果是一個普通魔法師，九係全修等於自殺——窮其一生也不可能把一係修到神級，更彆說九繫了。
但林魂的靈魂強度是常人的一千倍，修煉速度是常人的一千倍。一千除以九，約等於一百一十一——也就是說，他九係全修的效率，依然比普通單係魔法師快一百多倍。
“彆人花一百年成聖域，我隻需要不到一年？”林魂算了算，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開掛了。
他決定係統地規劃自己的修煉路線。
按照他的計算，以他目前的修煉速度，一年內可以突破到六級魔法師，三年內到九級，十年內聖域，三十年內下位神。
這個速度放在整個玉蘭大陸曆史上，都是前無古人的。
當然，他冇有膨脹到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隱藏的強者——貝魯特、帝林、奧布萊恩、還有那些來自地獄位麵的神級強者。以他現在的實力，隨便一個聖域強者都能一巴掌拍死他。
“低調，低調。”林魂告誡自己，“在冇有足夠的實力之前，絕對不能暴露。”
他決定繼續在林家潛伏，暗中修煉，等到實力足夠強大了，再出去闖蕩。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林魂白天做雜活、劈柴、應付王管家，晚上偷偷修煉魔法。他的修煉速度比預期還要快，不到三個月就突破到了三級魔法師，六個月突破到四級，九個月突破到五級。
在這個過程中，他逐漸摸索出了全係魔法師的戰鬥方式。
九係魔法各有所長——地係防禦最強、風係速度最快、火係攻擊最暴、水係治癒最強、雷係破壞最大、光係克黑暗、黑暗係克光明、生命係可復甦、死亡係最詭異。
九係配合使用，可以產生1 1＞2的效果。比如風係加速配合火係攻擊，可以形成高速火焰噴射；地係防禦配合水係治癒，可以做到攻防一體；光係淨化配合黑暗係腐蝕，可以形成陰陽相生的特殊效果。
林魂甚至開始嘗試九係融合——這是連大圓滿強者都不敢嘗試的事情。不同元素法則之間的融合難度極高，需要深刻理解每一係法則的本質，找到它們之間的共通點。
他的第一次九係融合嘗試以失敗告終——九種元素在他體內暴走，差點把他的經脈炸斷。幸虧他的靈魂強度夠高，強行壓製住了暴走的元素，否則他可能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自己魔法炸死的穿越者。
“不行，現在境界太低，強行融合就是找死。”林魂心有餘悸地擦了擦冷汗，“得等到聖域之後再嘗試。”
他老老實實地回到單係修煉的路線上，一係一係地穩步推進。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林魂九歲，魔法等級——六級。
這個成績放在玉蘭大陸上，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一般的魔法師學徒，從一級到六級需要十幾年的時間，而他隻用了一年。
但林魂並不滿足。他知道自己的潛力遠不止於此，他想要的不是“天才”這個虛名，而是能夠在殘酷世界中自保的實力。
就在他準備繼續埋頭苦修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傍晚，林魂劈完柴正準備回屋，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元素波動從遠處傳來。那股波動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感，像是沉睡了千萬年的巨獸緩緩甦醒。
他皺了皺眉，循著波動的方向看去——是魔獸山脈的方向。
“什麼東西？”他喃喃自語。
那股元素波動一閃而逝，很快就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但林魂的感知力是常人的一千倍，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那道波動，並且從波動中分析出了大量資訊——那是聖域級彆的元素波動，而且不是自然現象，是有人或者有魔獸在釋放魔法。
“聖域級彆的存在？”林魂心中一凜。
他現在才六級魔法師，在聖域強者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如果那道波動的主人對他有惡意，他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但那股波動似乎隻是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很快就收斂了回去，說明對方並冇有針對他的意思。
“魔獸山脈深處，肯定藏著不少秘密。”林魂若有所思，“等我實力再強一些，一定要進去探一探。”
他回到屋裡，繼續修煉。
時間如流水，又是一年過去了。
林魂十歲，魔法等級——七級。
七級魔法師，在這個世界已經算是高階魔法師了，可以施展一些威力強大的中高階魔法。放在軍隊裡，七級魔法師至少能當個團級法師，受萬人敬仰。
但林魂對此毫不在意，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當什麼大人物。
這一天，林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手持一根烏木法杖，緩緩走進了林家的院子。
他的出現冇有任何征兆，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林家養的幾條看門狗見到他，不但冇有叫，反而夾著尾巴躲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林魂正在後院劈柴，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魔法波動逼近。他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那個白髮老者。
老者的目光越過院牆，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意思。”老者開口了，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一個小小的貴族之家，居然藏著一個七級魔法師？還是個十歲的娃娃？”
林魂心中一緊。
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每次修煉都在偏僻的角落，而且刻意壓製了魔法波動。冇想到還是被人看穿了。
“老先生是？”林魂放下斧頭，不卑不亢地問道。
老者笑了笑，走進院子，在林魂麵前站定。他上下打量了林魂一番，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老夫卡爾·莫裡斯，普昂帝國遺民，八級魔法師。”老者自我介紹道，“在魔獸山脈邊緣隱居多年，今日感知到此處有魔法波動，便來看看。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林魂心中一震。
普昂帝國遺民？八級魔法師？
在《盤龍》的世界裡，普昂帝國是一個古老的魔法帝國，曾經強盛一時，後來被光明教廷滅國。普昂帝國的魔法師以實力強大著稱，尤其是他們的聖魔導德林·柯沃特，更是名震大陸的存在。
這個卡爾·莫裡斯是普昂帝國遺民，那他和德林·柯沃特是不是有關係？
“晚輩林魂，林家庶子。”林魂恭敬地行了一禮。
他現在的實力是七級魔法師，對方是八級，雖然隻差一級，但八級和七級之間的差距巨大。況且他對這個老者冇有惡感，保持禮貌總冇錯。
卡爾點了點頭，目光在林魂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眉頭一皺。
“不對。”卡爾喃喃道，“你不是七級……你的魔法波動很奇怪，明明隻有七級，但魔力的質和量都遠超七級……你這娃娃，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
林魂心中一凜。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異常——靈魂一千倍，魔力儲備自然是一千倍。他的魔力總量，其實已經超過了一般的九級魔法師。
但他不能說實話。
“晚輩隻是天賦異稟，修煉速度比常人快一些。”林魂含糊其辭。
卡爾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天賦異稟？你當我卡爾·莫裡斯是瞎子嗎？”老者搖頭笑道，“你身上有九種元素的波動！九種！你修煉的是全係魔法！”
林魂臉色一變。
八級魔法師的感知力果然不是蓋的，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冇想到在卡爾麵前無所遁形。
“前輩好眼力。”林魂索性不裝了，“晚輩的確修煉了全係魔法。”
卡爾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全係魔法……”他喃喃道，“老夫活了三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全係魔法師還是第一次見。你知道全係魔法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要同時修煉九係法則，領悟九倍的玄奧，付出九倍的努力！這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完成的！”
“晚輩知道。”林魂平靜地說。
“知道你還敢修？”卡爾皺眉，“你這是浪費天賦！以你的資質，專注修煉一係，三十年內必成聖域！但你修九係，三百年的壽命根本不夠用！你這是在自毀前程！”
林魂沉默了。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靈魂強度是常人的一千倍，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他九係全修的速度比普通人單係還快。這些秘密，他不能告訴任何人。
“晚輩有自己的打算。”他最後隻說了一句。
卡爾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老者歎了口氣，“老夫活了三百多年，見過太多天才隕落，也見過太多平庸之輩登頂。天賦這種東西，不是唯一的決定因素。”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林魂身上。
“老夫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林魂一愣。
收徒？
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他對修煉本來就冇多大興趣，修煉隻是為了自保，冇必要拜師。但他轉念一想，有一個人指導，修煉效率會高很多，而且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況且，這個卡爾是普昂帝國遺民，對普昂帝國的魔法體係肯定很瞭解，說不定還能套出一些關於德林·柯沃特的資訊。
“晚輩願意。”林魂躬身行禮，“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卡爾哈哈大笑，伸手扶起林魂。
“好！好！好！”老者連說三個好字，眼中滿是欣慰，“老夫一生未收徒，冇想到晚年竟遇到了你這樣的怪胎。全係魔法師，有意思，有意思啊！”
他拍了拍林魂的肩膀，突然皺起眉頭。
“等等……你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林魂心中一緊。
卡爾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片刻，突然睜開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股威壓……不是魔力波動，也不是鬥氣波動……是靈魂層麵的威壓！”卡爾盯著林魂，“你身上有神威壓製！這怎麼可能？神威壓製隻有神級以上的存在纔有，你一個十歲的娃娃，怎麼可能有神威壓製？！”
林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到底是什麼人？”卡爾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林魂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要徹底改變了。
“師父，”他緩緩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但請您相信，我對您冇有惡意。至於神威壓製……這是天生的。”
“天生的？”卡爾瞪大了眼睛，“天生自帶神威壓製？老夫活了三百年，聞所未聞！”
“事實如此。”林魂攤手。
卡爾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從震驚變成了好奇，又從好奇變成了興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者喃喃道，“全係魔法師，天生神威壓製，十歲七級……你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老夫的禮物啊！”
他一把抓住林魂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走。
“走！跟老夫回住處！老夫要好好研究研究你！”
林魂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他剛纔釋放神威壓製的時候，卡爾明顯感受到了壓迫感。一個八級魔法師都能感受到，說明他的神威壓製對聖域以下的所有生物都有效果。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喜——有了神威壓製，他在聖域以下基本上就是無敵的。
卡爾帶著林魂離開了林家，來到了他在魔獸山脈邊緣的一處隱居之所。
那是一棟石頭砌成的小屋，不大但很結實，周圍種滿了各種魔法植物，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魔力氣息。
“這是老夫修煉的地方。”卡爾推開門，讓林魂進去，“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徒弟了。老夫會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你，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林魂環顧四周，小屋內部彆有洞天——牆上掛滿了各種魔法卷軸、法器和魔法材料，書架上一排排魔法書籍整齊排列，角落裡的實驗台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
“師父，您一個人住在這裡？”林魂問。
“一個人習慣了。”卡爾淡淡地說，“普昂帝國覆滅後，老夫就來到了這裡，一住就是兩百年。”
林魂心中一凜。
兩百年隱居在此，這份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師父，您和德林·柯沃特認識嗎？”林魂試探性地問。
卡爾的臉色微微一變。
“德林·柯沃特……”老者喃喃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晚輩在書中看到過。”林魂找了個藉口，“普昂帝國的聖魔導，名震大陸的存在。”
卡爾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德林·柯沃特是老夫的師兄。”
林魂心中一震。
果然！他就知道這個卡爾和德林有關係！
“師兄他……”卡爾歎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你現在的任務是修煉，其他的，以後再說。”
林魂點點頭，冇有再追問。
接下來的日子，林魂跟著卡爾係統性地學習魔法。
卡爾的教導方式很傳統——先是理論學習，然後是實踐訓練，最後是實戰演練。他要求林魂從最基礎的魔法理論學起，一係一係地打好基礎，不能有任何偏廢。
“全係魔法師最大的優勢不是能施展九係魔法，而是能根據敵人的特點選擇最合適的魔法。”卡爾教導道，“敵人用火係，你就用水係剋製；敵人用黑暗係，你就用光係剋製；敵人速度快，你就用地係限製他的速度。九係魔法就像一個工具箱，你要學會在合適的時候拿出合適的工具。”
林魂深以為然。
卡爾的教導讓他對魔法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讓他的修煉效率大幅提升。在師父的指導下，他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從七級突破到了八級，又用了一年從八級突破到了九級。
十二歲，九級魔法師。
這個速度，放在整個玉蘭大陸的曆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卡爾對此既震驚又欣慰。
“老夫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收你為徒。”老者看著林魂，眼中滿是驕傲，“十二歲的九級魔法師，老夫活了三百年，從未聽說過。”
林魂笑了笑：“是師父教導有方。”
“少拍馬屁。”卡爾哼了一聲，“九級到聖域是一個大坎，不是靠天賦就能跨過去的。你需要感悟元素法則，真正理解元素的本質，才能突破聖域。這個過程，快則三五年，慢則三五十年，甚至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徒兒明白。”林魂認真地說。
他開始閉關感悟元素法則。
這是一個漫長而枯燥的過程。他需要將九係元素法則逐一感悟，從最基礎的法則開始，逐步深入。
但林魂的靈魂強度是常人的一千倍，法則感悟的速度也遠超常人。他就像一塊吸水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天地間的法則奧秘。
一年後，他感悟了地係法則的力量玄奧。
一年半後，他感悟了風係法則的速度玄奧。
兩年後，他感悟了水係法則的治癒玄奧。
兩年半後，他感悟了火係法則的烈焰玄奧。
三年後，他感悟了雷係法則的雷電玄奧。
三年半後，他感悟了光係法則的光明玄奧。
四年後，他感悟了黑暗係法則的暗影玄奧。
四年半後，他感悟了生命係法則的生長玄奧。
五年後，他感悟了死亡係法則的詛咒玄奧。
五年時間，九係法則各領悟一種玄奧。
十七歲的林魂，站在聖域的門檻上，隻差臨門一腳。
這一天，卡爾將他叫到跟前。
“林魂，你跟隨老夫修煉已有七年。”老者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成青年的弟子，眼中滿是欣慰，“七年來，你從七級魔法師修煉到了九級巔峰，領悟了九係法則各一種玄奧。這份成就，前無古人。”
林魂恭敬地站著，等待師父的下文。
“老夫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卡爾緩緩說道，“從今天起，你可以出師了。”
林魂愣住了。
“師父……”
“彆做小女兒姿態。”卡爾擺擺手，“你天賦異稟，老夫隻是帶你入門，真正的路要靠你自己走。記住老夫的話——全係魔法師最大的優勢是靈活多變，永遠不要拘泥於一種戰鬥方式。你要學會隨機應變，以不變應萬變。”
“徒兒謹記。”林魂深深鞠躬。
卡爾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戒指，遞給林魂。
“這是老夫的師父傳下來的，裡麵有一些修煉心得和魔法卷軸，或許對你有所幫助。”老者說，“老夫的師父，是德林·柯沃特的師弟。”
林魂接過戒指，鄭重地戴在手上。
“師父，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卡爾笑了笑：“老夫活了三百年，已經夠了。剩下的日子，老夫要回普昂帝國的故土看看，那裡有老夫的根。”
林魂心中一酸。
他知道，這一彆，可能就是永彆。
“師父保重。”
“你也是。”
師徒二人告彆，林魂離開了生活七年的小屋，重新回到了廣闊的世界中。
他站在魔獸山脈的邊緣，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十七歲，九級巔峰魔法師，九係法則各領悟一種玄奧，靈魂強度是常人的一千倍，自帶神威壓製。
他現在的實力，在玉蘭大陸上已經算得上是強者了。但距離他想要達到的高度，還差得很遠。
“聖域，神級，主神……”林魂喃喃道，“路還長著呢。”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魔獸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