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前,司令室內。
勝利隊眾人圍坐在會議桌旁邊,不過,一反常態的是,映入眼簾的是俯拍下的角度,以至於連眾人臉上的神態都看不清楚,愈發的彰顯不同尋常的意味。
迪迦裏麵勝利隊隊員的人物形象十分鮮明,複雜且真實,而現在他們不同經曆不同觀點的碰撞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參謀總部會議上,已經通過了閃電人殲滅戰的作戰計劃。”居間惠隊長下達了通知。
“太好了。”最為年輕的天才少年野瑞略顯激動,他站起身握住了拳頭。
“閃電人,你們等著瞧吧!”而新城猶有過之,他仰頭望天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妹妹真由美那傷心欲絕的淚水他不想再從任何人臉上看到。
“是啊,說不定他們現在又在世界的哪個地方了。”堀井語氣也有些輕鬆地感慨著。
“你們聽我說,”麗娜作為勝利隊內最感性的人,此刻站了出來,“閃電人原本也是地球的生物,他們之所以會變成怪獸,是因為人類製造出的大量電磁波的緣故。”
她對閃電人是懷有同情或者說是愧疚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呀?”真性情的新城不喜歡思考複雜的問題,對於麗娜話裏有話他懶得思考,直接不耐煩地問了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不根本解決電磁波的問題,而一味去消滅閃電人,這不是治本的辦法。”大古幫麗娜補充說。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們沒有采取任何對策,所以事件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我考慮的結果是……”
堀井作為隊內的科學家,一向沉著冷靜,在這件事情上算是權威,大家都看向他,聆聽著他給出的答案。
“我決定,不再考慮了!”
堀井的言外之意就是考慮許久卻找不到合適的解決辦法,那不如直接采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問題。
“為什麽?”麗娜十分不解。
“說起來很遺憾,現代社會是沒有辦法停止使用電磁波。”堀井道出了最核心的,不可調和的矛盾,語氣之中略顯無奈。
“當然,停止和減少使用電磁波這件事情說起來很容易,但是問題是,人類不使用電磁波,能生活下去嗎?”
“人類一旦習慣了使用方便的東西,再迴頭很難啊。”
堀井雙臂抱胸,略顯惆悵,他是真的仔細考慮過這樣的問題,他的考慮更為全麵更加的符合現實。
“如果真是那樣,人類真應該感到慚愧。”麗娜隻是有些天真希望能找到解決辦法,但她聽了堀井的話也完全能夠理解。
“沒錯,真希望人類能夠變得更有智慧一點。”隊長不無深意地說著。
“大古和麗娜說得很有道理,也很能理解。可是我們應該正視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現在是非常時期,既然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人類免受外敵的侵害,那麽我們就應該戰鬥到底!”
宗方接上隊長的話,堅毅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作為舊時代的軍人,他牢記自己的使命就是保護人民的生命和財產。
大古和麗娜也不禁緩緩點頭,指揮的話沒錯,他們是人,是勝利隊,有自己的職責所在。
本以為問題到此結束,但下一瞬,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
“麗娜你太天真了!”
說這話竟然是野瑞?眾人忍不住將目光轉向他,任誰也想不到一向看起來溫順的野瑞竟然貼臉開大!
“指揮和堀井說的沒錯,隻有把製造威脅的敵人消滅,人類才能生存下去,所以勝利隊和tpc要更強大纔可以!”
野瑞一個熱血少年頭腦發熱的話瞬間讓氛圍冷了下來,也許他的出發點沒錯,但他的話卻已經逐漸向軍事主義思想靠近了,這是極其危險的!
“野瑞隊員,你在說什麽啊?”大古連忙質問,試圖打一下圓場。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呀!?”麗娜更是當麵嗬斥,生氣地白了野瑞一眼後憤然走出了司令室。
不歡而散的會議闡明瞭一個核心的矛盾點——人類的活動終究會影響到自己,人類終究要承受自己製造的痛苦。】
光之國。
“好好一場會議竟然開成這樣,真是……”佐菲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即便是我們兄弟也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何況是情感更為複雜的人類呢,很正常。”艾斯出言勸解好大哥,這種時候他,或者說北鬥經曆的還少嗎,他可再熟悉不過了,淦!
“新城的態度很好理解,他的想法也很簡單,隻是想要為妹妹的戀人報仇而已。”
“麗娜的立場也很鮮明,她主張反思通過找到怪獸出現的真正原因,進而無害化地處理問題。”初代試圖剖析眾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還有堀井,”希卡利忍不住插話,“他是一位正直、理性的科學家,雖然他的恩師命喪加佐特,但他卻並非全是發泄私憤,而是從科學角度出發,經過絕對理性的嚴密考慮,是正確的周全的,在這一點上我不如他。”
希卡利忍不住對堀井表示敬佩,仇人當前他卻沒有像當初的自己那樣,直接喪失理智,而是依然繼續保持科學家的思維,這點不得不令人側目。
“不過,那個叫野瑞的孩子到底是怎麽迴事,他這種軍事戰爭思想可要不得啊,閃電人怎麽也是因為人類的原因造成的,處理他們可以,但不應該這麽義正言辭,冠冕堂皇!”
“這和‘一邊吐血一邊奔跑的馬拉鬆’有什麽區別?”
賽文語氣嚴厲地批評著,他愛人不假,但卻不接受戰爭思潮的蔓延,他在地球時就這麽說過。
“也許是長久以來從事後方工作,他大概自始至終都不明白戰爭意味著什麽,偏激的認為隻要有了強大的武力就可以解決一切,太過天真血氣方剛了,我們倒也不用對這樣的年輕人太過求全苛責。”
“他本質上也不是個壞孩子嘛。”
奧特之父帶著和藹的笑意輕聲安撫,他的閱曆足夠豐富,那雙慧眼自然能輕易地透過現象看出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