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基艾爾:銀河,或許在這場戰鬥中我一時輸給了你,但你別忘了,我們兩個是一體的,隻要一方存在,另一方就不滅,我遲早會捲土重來的!】
【泰羅:那又如何?在奧特曼的世界裏,你不管來多少次,結局都是註定的,那就是失敗!】
【路基艾爾:哈哈哈哈……銀河,泰羅,你們不覺得你們的想法太理想化,以至於有些幼稚了嗎?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生命是如此的渺小,生命充滿苦難,隻要能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所以將時間暫停到幸福的那一瞬纔是最大的救贖!這樣生命才完美!】
其實對於路基艾爾的觀念,當下作為普通人來看,或許更能接受一點,普通人因為生活、學業、工作等苦苦掙紮,病痛、親人離世等折磨,可以說痛苦是人生的常態,而幸福快樂纔是短暫的瞬間,相信有不止一次幻想過將時間停止,停到自己希望的那一刻纔是心中最大的美好。
就像是奧比克,他絕對無比讚成這個觀念,懷念過去村莊的他,肯定希望將時間永久停止在村子那靜謐溫馨的夜晚,那樣的話,他的瞭望台不會腐朽,他的小河永遠清澈,蓮藕池荷花綻放的正嬌豔,一切都是最棒的時光。
【銀河:路基艾爾,我是理想的,但我也是現實的,如果不經曆苦難,又怎麽成長呢?隻有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的幸福纔是真正有意義的,隻有克服它們,把更美好的未來留給下一代,這種幸福纔是真正永恆的!而你的想法和行為太過極端,無疑是對生命尊嚴生命存在的踐踏!】
但銀河的想法也完全沒錯啊,人對幸福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有的人可能覺得吃飽穿暖就是幸福,但有的人就想要追求精神上的滿足,所以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去克服困難,去追尋自己想要的幸福。
【路基艾爾:呸,銀河,你少在那裏唱高調了,你真有你獨白裏說的那麽大公無私?站著說話不腰疼!】
【銀河:獨白是天幕播放的,你要是有意見,那你也讓天幕給你播放一下,展現一下你的理想和追求,我沒有任何意見。】
【路基艾爾:你覺得那是我不想嗎?】
【賽羅:你們倆從互相敵視,再到哲學討論,現在怎麽有點“打情罵俏”的感覺啊,相愛相殺嗎?有點意思,這對cp我嗑了!】
【維克特利:賽羅前輩,銀河和路基艾爾你嗑了,那我呢,我怎麽辦?】
【戴拿:嗬嗬,你和銀河光地cp,路基艾爾和銀河光暗cp,還有泰羅和銀河父子cp,互不衝突嘛!什麽都嗑隻會讓我營養均衡!】
【泰迦: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我難道隻有四個人的三人小隊了嗎?】
【托雷基亞:戴拿你住口,我忍你很久了!】
【戴拿:人家泰羅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麽護啊?噢,我明白了,泰羅的cp有且隻能有你一個是吧?】
【佐菲:……】
眼瞅著天幕上的彈幕逐漸從正經的哲學討論開始跑偏到cp大戲,奧特之父愈發惆悵了,有著天幕互揭老底,以後的隊伍真的不好帶啊。
就在這時,天幕又開始播放新的畫麵。
【一位渾身布著漆黑鎧甲,麵部點著猩紅雙目,胸前的紅色水晶透露出危險氣味的霸氣威嚴存在浮現。
“我是黑暗路基艾爾,一位誕生於銀河本源的黑暗戰士。”】
說什麽來什麽,銀河的嘴就像開了光一樣,剛還說讓天幕展現一下路基艾爾的獨白,下一刻就真的出現了。
【路基艾爾:嗬嗬,我真是該謝謝你了,銀河!】
【銀河:你別高興得太早,究竟是受人推崇還是反麵典型,現在還不得而知!】
【“我和銀河曾經共享一具身體,就像是同一棵樹上並蒂而生的兩朵花。”
“隻是,他的花瓣朝著太陽舒展,我的根卻紮進腐爛的泥土。”
“我們第一次看到恆星燃燒自己,散發溫暖,又第一次看著它徹底燃盡,坍縮成了黑洞。”
“銀河,你總說燃燒纔是生命的浪漫,可我總覺得那些在爆炸中死去的塵埃,比活著的恆星更美,至少他們的痛苦徹底終結了。”
路基艾爾的話難得的帶著一絲溫情。
“於是乎在永恆生命的命題上,我們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銀河堅信生命的永恆在於生生不息的傳承,而我則執著於將美好定格在靜止的永恆。”
“我們都曾目睹生命因有限而痛苦,因變化而滋生罪惡,所以為了防止新的過錯和痛苦產生,就應該創造一個沒有憎恨,鬥爭和悲傷的世界。”
“於是我最終選擇了一條極端的救贖之路,那就是用黑闇火花凍結整個宇宙的時間!讓所有生命永遠停留在最幸福的瞬間!”
黑暗路基艾爾平靜地話語之下隱藏著他的偏執和瘋狂,他也明白自己的做法或許略顯極端,但他必須要嚐試一下,為了理想的幸福!
“於是我們從一個身體強行分裂,成為了兩個獨立的存在。”
“我掏出黑闇火花怒吼著,讓他這些理想的東西都安息吧,銀河也毫不退縮地揮出火花槍刺向我,他終於不再掩飾對我的厭惡,正如我早已厭倦他虛偽的傳承。”
“這場宿命對決早該到來的!”
“於是我趁著怪獸軍團與奧特戰士大戰之際,發動了火花人偶戰爭,將可能威脅我計劃的任何存在都凍成了人偶。”
“而我也在和銀河的大戰中兩敗俱傷,最後化作了黑闇火花,和無數的玩偶落向了地球上的降星山。”
“有人說我是一個偏執的瘋子,說我用黑闇火花剝奪了生命的自由。”
“可他們又哪裏看到自由的代價是什麽?”
“光之國的奧特戰士生活在高度幸福高度發達的世界,但宇宙中卻又有數不清的生命為了活著而苦苦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