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國。
看完井田井龍最後的忠告,看到天幕上最後浮現的字幕,奧特兄弟等人不禁默然。
這些話也可謂是說到他們心坎裏去了。
他們從遙遠的光之國跨越300萬光年來到地球,天然就是孤獨的。
而擁有著強大力量的他們,來到地球的唯一使命就是守護地球,守護人類,守護生命!
所以必須就要不停的戰鬥下去,要不停的勝利下去!
雖然在征戰過程中,他們會遇到很多值得信賴的朋友,戰友。
但他們麵臨的困難,心中的苦惱卻始終無法訴說,他們隻能隱藏自己的身份!
一方麵,他們是要為朋友的安全負責,不能讓卑劣的外星人綁架朋友,傷害朋友!
另一方麵,被他們守護的人類也從來不是安分守己的,他們也要保護好自己,防止被人類抓捕研究!
連續的征戰,沉重的使命,加劇了這份孤獨!
可以說,井田井龍的話就是奧特兄弟守護地球的真實寫照!
但!
“勇士當為守護而戰!我們心中守護的信念就是必勝的信念!”
初代的聲音帶著激昂,作為光之國第一個派往地球進行守護的勇士,他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們心中守護的信念,就是斬斷一切的利刃,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力量,這纔是我們百戰百勝的根本!”
“說的沒錯!”
賽文對初代的話同樣讚同,而且他還有一些不同的觀點陳述。
“還有一點,井田井龍說的話是根據他的經曆提取的,對於他而言並沒有錯誤。”
“但對於我們奧特曼來說就不太適用了!”
此言一出,眾奧不禁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們覺得井田井龍,作為另一種意義上的奧特曼,這話也沒說錯啊!
賽文語出驚人到底有什麽高見呢?
於是,一時間,眾奧滿懷期待的側耳傾聽。
“我們在地球的時光裏會孤獨,因為我們要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但就像剛才的勝利隊,無論何時我們身邊都有一群支援我們的夥伴,與我們一同奮鬥的戰友。”
“他們和我們共同麵對艱難險阻,他們靠自己的力量,幫我們解決我們不能對付的敵人!”
“乃至當我們身份暴露那一天,我們和夥伴們依然站在一起不是嗎?”
“我們守護著他們,他們信任著我們!所以我們既孤獨又幸福!”
賽文的聲音充滿振奮,他忍不住迴想起自己那群可愛的朋友。
那段短暫的日子,始終有人和他並肩作戰,又怎麽是孤獨的呢?
傑克、艾斯、泰羅、夢比優斯等奧連連點頭。
是啊,如果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英雄,那無疑是孤獨的。
但如果讓自己和人類打成一片,那擁有那些誌同道合的朋友,又怎麽不能算幸福呢?
一時間,眾人臉上紛紛洋溢起追憶,溫暖的笑容。
而就在這時,沉寂片刻的天幕再次開始流轉光影。
【地球,夜晚。
在某個動作電影的拍攝現場。
剛剛完成一幕拍攝的武打演員迴到車裏,剛準備喘口氣,觀看下一幕的劇本——
突然,他的眼前冒出一個藍色的怪物!
伴隨著外星人的右手高舉,一陣藍色的光芒衝天而起,而後,外星人和演員一同消失!
之後,同樣的,一個正在夜跑鍛煉的拳擊手也被外星人盯上!
強壯的拳擊手妄圖進行反抗,但卻被兩米多高的外星人瞬間擊倒!
正當藍色的外星人準備故技重施,再次釋放光柱,將拳擊手一同綁架時,另一個紅色的外星人趕來阻止了他,拳擊手滾下山坡得以倖免!
紅色的外星人看上去極為虛弱,僅僅發出一擊後就癱軟在地。
不過,好在藍色外星人並沒有過多糾纏,或者趁人之危的意思,他直接化作藍色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
大古和新城兩位“王牌”駕駛員開車巡邏的同時,正在討論最近的失蹤案。
令他們感到惆悵的是,失蹤事件一點線索也沒有。
就在這時,隊長傳來畫麵,讓他們火速趕往事發地點,因為沒有眉目的失蹤案終於有了目擊者!
類似的失蹤事件最近已經發生多起,除了都是發生在深夜,已經失蹤的都是身體壯實的中青年男性外,其餘看不出關聯。
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第一個目擊者,大古和新城自然十分期待,一定要盡快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可等他們兩個一臉期待的趕到現場後,卻聽到目擊者,那位被襲擊的拳擊手,語無倫次的描述著外星人的外貌——一會兒藍一會兒紅的。
於是,在做了盡可能詳細的問詢後,大古和新城返迴了基地。
沮喪倒不至於,如果那麽輕易就將問題調查的一清二楚,也不會那麽久沒有一點線索了,隻是多多少少有點失望而已。
勝利隊根據拳擊手的描述,整理出了外星人的推測外形——兩個臉或藍或紅的“烏賊怪”!
這時候tpc麵對新形勢下地球的和平防衛,也逐漸完善了自己的軟體係統。
野瑞將怪獸的意向圖放到了現有的資料庫中搜尋,在已知的宇宙生命體中並未有匹配的結果。
畫麵一轉。
在城市高樓大廈之間狹小的空間的一處平房中,一位頭發花白,麵容慈祥的老奶奶往爐子裏添了些炭火。
而在她的對麵,那個正窩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的,赫然就是剛才紅色的外星人!
習慣了孤獨的阿婆已經很久沒有歡迎過客人了,碰到了難得的聊天機會,忍不住開始絮叨起來。
於是,阿婆一臉熱情地給他倒了杯茶。
“這裏隻有我一個人。所以不要客氣,知道嗎?”
阿婆語氣聽不出傷感,但她話語裏的溫和和慈祥讓人心中一暖。
“話說迴來,最近怎麽流行這麽怪的打扮?”
眼前這位怪異的客人,阿婆隻當是年輕人追逐時尚的穿搭,並沒有往外星人這些方麵聯想。
“別介意,沒人說讓你脫掉,你隨便吧。”
阿婆似乎覺得這話有些指責的意味,連忙補充一句。
“當做在自己家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