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我接受了一個委托,護送紮爾納塔星人前往風之行星吉列爾莫。”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彷彿命運的安排,凱,他竟然也在這裏!”
伽古拉忍不住咬牙切齒,他感覺背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直在撥動他的命運,讓他和凱一直在不停的偶遇!
絕非巧合!
“而且他又是作為光明正義的一方,領導著星球上的土著,反抗紮爾納塔星人的壓迫。”
“是的,我們再一次站在了對立麵!”
“然後,我反手就將紮爾納塔星人殺死,順帶將其身上的風之元素交到了凱的手上。”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凱,我纔不是在幫你呢!我隻是在踐行獨屬於我的正義!”
死傲嬌伽古拉纔不承認是故意幫凱呢!
畢竟他已經說過了,“凱,我再也不會幫你了”,他隻是想和凱來一次公平的對決罷了!
他溫我哭!】
“啊這,伽古拉不是說不會再幫凱了嗎?說那次是他最後一次幫凱了嗎?他這樣還想怎麽幫?”
初代忍不住吐槽著伽古拉的謊言。
“初代哥哥,可能他說的不是一,而是億吧,這是他最後億次幫凱了吧……”
傑克也很無語,這伽古拉口嫌體正直啊,就愛撒點小謊。
“真的是堪比,‘超獸沒有痛覺’和‘我隻是個科學家’這樣曆史級的謊言了……”
賽文把目光來迴在艾斯和希卡利身上看來看去,這倆人在這方麵是權威!
“切,賽文哥哥,你別忘了你還說過‘我隻是個文官’,結果戰鬥起來比誰都兇殘!”
艾斯對於賽文的話有些不滿,你不是還一樣?好意思說我呢!
“眾所周知,我們光之國都是文武雙全的,所以賽文也不算說謊。”
佐菲輕咳一聲,看天幕就看天幕,別懟自己人啊喂!
【貝利亞:伽古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說話算話啊!你不是說再也不幫凱了嗎?你在幹什麽!?】
【戴拿:肺霧貝利亞!你還不是嘴硬不認捷德是你兒子,然後呢你是怎麽做的?犧牲自己就為給他上個光之國戶口!】
【貝利亞:那能一樣嗎?捷德可真是我的兒子!也真的叫過我父親!】
【佐菲:難道伽古拉就不能算凱的父親?凱,你叫一聲給貝利亞聽聽!】
【凱:佐菲前輩,貝利亞前輩,你們別這樣……】
凱是真不想看到這兩位前輩爭論,他還要借他們的力量呢!
到時候他的暗耀形態內訌了怎麽辦?
【“不出意外,在隨後宿命的對決中我又一次輸了,被星際聯盟逮捕送到了監獄行星。”
“在這裏我遇到了我真正意義上的一生之敵,異星公主碧蘭琪。”
伽古拉那自信的聲音說到這裏竟然帶著一絲意外的顫抖,顯然這個叫碧蘭琪的女生帶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本來我聽說她是銀河係第一危險分子,擁有宇宙第一的無上偉力,她的腦波能召喚怪獸,腦波越強怪獸越強。”
“既然隔壁的獄友是宇宙級的禍害,我又怎麽能忍心看著她被囚禁獄中呢?”
“於是,我做了一個令我後悔終生的決定——我隨手將她釋放了出來。”
“冤孽開始了……”
“幾千年後,我迴想起監獄行星的那一天,都恨不得這一刀劈在自己的腦前額葉上。”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造孽啊!”
“我至今也搞不清楚碧蘭琪的腦迴路,她怎麽就認定了我是他的黑馬王子?一門心思的熱烈的追求著我。”
伽古拉聲音中滿是不解,甚至帶著哀求。
似乎是在說,碧蘭琪你到底喜歡我哪點啊?我改還不行嗎?
“但當時的我並沒有想那麽多,反而順水推舟,利用碧蘭琪的能力將監獄行星484大鬧了一場!”
“逼迫星際聯盟派凱來和我談判!”
“沒想到吧凱,你剛把我抓進去,我就又出來了,還順便大幹了一場!”
“把你新隊友坑死的我是那麽的暢快,失去摯愛親朋的滋味你也應該好好品嚐一下!”
“看著你瘋了似的毆打我,把我打的吐血不止,但我卻前所未有的開心!”
“對,沒錯,我就想看到你既想打死我,又捨不得打死我的表情!”
伽古拉的話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癲狂的優雅,配合他那裸露出牙齦的哈哈大笑,把隔壁小孩都嚇哭了!
“最後,在送往下一個監獄的宇宙飛船上,我藉助碧蘭琪的超能力,又一次掙脫了束縛。”
“我實在不想招惹碧蘭琪這樣的戀愛腦,於是我選擇當一次渣男,拔腿就跑,迴到了o50,一切開始的地方。”】
“嘿,沒想到伽古拉也是個不解風情的‘老六’啊!”
佐菲促狹的調侃著,他已經不說是榆木疙瘩了,用老六來直接代指更為透徹!
而老六說誰大家夥心裏都一清二楚……
一時間,眾兄弟齊刷刷的看向了某不知所措的小角牛!
泰羅心裏苦,好端端的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來了啊!
“就是啊,碧蘭琪的能力堪稱危險,堪稱bug,有她的助力,伽古拉想做什麽那簡單很多了……”
“況且人家還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喜歡他,伽古拉也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初代搖了搖頭,確實碧蘭琪腦電波產生怪獸的能力,在理論上來說簡直是無上限的!
伽古拉卻對她言語中充滿了嫌棄,甚至還要拋棄她跑路,這從明麵上來看十分的不合理!
就像托雷基亞一心一意向著泰羅,明明是一個上限無窮的天才科學家,卻被泰羅逼到對立麵……
在不知好歹不解風情這一塊,他倆可以坐一桌了!
“也不能這麽說,也許伽古拉心中一直對禦言念念不忘,所以他不忍心利用碧蘭琪,傷了她的心。”
賽文則想到了伽古拉對禦言那種複雜的感情,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