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們你想要什麼...」
」我們願意為此做任何事情...」
愛人人格也哀求道。
」如果我們的存在讓你痛苦，我們立刻消失...」
」如果我們的消失能讓你安息，我們立刻湮滅...」
原始人格更加直接。
」我們錯過了太多聽你說話的機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現在，請告訴我們真相...」
復仇化身沉默了很久。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你們想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
」我想要那個純真的艾倫德爾回來。」
」那個為了陌生人的微笑而感到快樂的青年。」
」那個願意為了保護弱者而犧牲自己的英雄。」
」那個真誠地愛著我，不求回報的朋友。」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但那個人已經死了。」
」死在你們所有人的手中。」
」無論是統治、毀滅，還是救贖...」
」都不能讓他復活。」
」因為你們都不是他。」
這句話如雷擊般震撼了所有人格。
復仇化身站在混亂的中心，冷冷地觀察著艾倫德爾的人格戰爭。
但當原始人格拚盡全力試圖阻止另外兩個人格的極端行為時，伊瑟莉昂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那種堅定而溫和的光芒...
那種即使在絕境中仍然堅持正確選擇的意誌...
」不...」
伊瑟莉昂輕聲說道。
」這不可能...」
但她無法否認眼前看到的事實。
在原始人格身上，她看到了曾經深愛的那個善良青年的影子。
那種為了保護他人而不惜一切的品質。
那種麵對困難從不退縮的勇氣。
那種相信善良能夠改變世界的純真。
」也許...也許我錯了...」
伊瑟莉昂的聲音開始顫抖。
」如果他內心深處仍然保留著善良...」
」那麼徹底摧毀他是否真的正確？」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死者們的憤怒聲音立刻包圍了她。
」不！你不能動搖！」
阿爾卡納的邏輯網路發出刺耳的警報。
」邏輯分析結果：當前動搖是情感誤導的產物。」
」原始人格的表現是偽裝，是欺騙，是操控的手段。」
」艾倫德爾擅長利用他人的善良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要被這種虛假的表象所迷惑！」
蒼穹之民大長老的聲音充滿痛苦。
」伊瑟莉昂，請記住我們族人臨死前的絕望！」
」他們信任艾倫德爾，把他當作救世主！」
」但他將這種信任變成了殺死我們的武器！」
」五千萬蒼穹之民的亡魂在等待正義！」
」你不能因為一點虛假的溫情就背叛我們！」
時間守護者們展開了歷史長河的畫卷。
」看看吧！看看因為他的背叛而被破壞的無數時間線！」
畫卷中顯示著被艾倫德爾破壞的歷史片段。
本該誕生的文明胎死腹中。
本該獲得救贖的種族走向滅亡。
本該延續的美好傳統永遠斷絕。
」這些破壞是永恆的！」
」時間長河永遠記住了這些傷痕！」
」任何善良的表現都無法抹消這些罪惡！」
覺醒係統們的概念力量開始影響伊瑟莉昂的思維。
」真理不會因為情感而改變。」
」艾倫德爾就是背叛者，就是殺戮者，就是破壞者。」
」這些事實不會因為一時的動搖而消失。」
原初支配者們的宇宙級意誌壓向伊瑟莉昂。
」我們曾經也相信他的善良。」
」我們願意為了贖罪而犧牲一切。」
」但他將我們的犧牲當作笑話！」
」善良在他麵前隻是軟弱的代名詞！」
這些憤怒的聲音如潮水般湧向伊瑟莉昂。
每一個聲音都在提醒她艾倫德爾的罪惡。
每一個聲音都在質疑她動搖的合理性。
伊瑟莉昂開始在復仇女神和普通少女的形象之間搖擺。
一瞬間她是冷酷的審判者，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下一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純真的少女，眼中帶著困惑和痛苦。
」我...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她痛苦地說道。
」我的理智告訴我，艾倫德爾必須死。」
」但我的內心告訴我，也許還有其他的可能...」
就在這種痛苦的搖擺中，一段被遺忘許久的記憶突然浮現。
那是她與艾倫德爾初次相遇時的對話。
青澀的少年艾倫德爾坐在試煉場外的石階上，望著夕陽思考著什麼。
年幼的伊瑟莉昂好奇地走近。
」你在想什麼？」
她問道。
艾倫德爾轉過頭，眼中有著最純淨的光芒。
」我在想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痛苦和不公...」
」但同時也有這麼多美好和善良...」
」我想知道，善良能否真正改變這個世界？」
少女伊瑟莉昂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我相信善良能夠改變人心。」
她堅定地回答。
」而改變了的人心能夠改變世界。」
」隻要還有一個人願意選擇善良，希望就不會消失。」
」隻要還有一個人相信美好，黑暗就不會完全獲勝。」
艾倫德爾聽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說得對。」
」那麼我們一起努力吧。」
」用我們的善良去改變更多的人心。」
」用改變了的人心去創造更美好的世界。」
這段記憶如利劍般刺入伊瑟莉昂的內心。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與當初的信唸完全背道而馳。
」我...我背叛了自己的信念...」
她震驚地說道。
」我說過善良能夠改變人心...」
」我說過隻要還有一個人選擇善良，希望就不會消失...」
」但現在我卻在試圖徹底摧毀那個可能的善良...」
」如果我真的相信自己當初說的話...」
」那麼我應該去尋找和拯救善良，而不是毀滅它...」
死者們感受到了伊瑟莉昂的動搖，變得更加憤怒。
」這是背叛！」
阿爾卡納咆哮道。
」你在背叛所有為了復仇而死的人！」
」那些美好的回憶是假的！」
蒼穹之民大長老痛苦地喊道。
」艾倫德爾已經證明瞭善良的無力！」
」他親手殺死了善良！」
但伊瑟莉昂的表情變得堅定。
」也許你們說得對。」
她平靜地說道。
」也許善良真的已經死去。」
」也許我的信念真的隻是幻想。」
」但在我徹底放棄之前...」
」我必須親眼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