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真相，我們有三個選擇。」
」第一，向上挑戰，試圖成為更高層的一環。」
」第二，向下壓迫，建立自己的實驗體係。」
」第三，橫向突破，創造完全獨立的存在方式。」
」我們選擇了第三條路。」
畫麵顯示了守護者文明的最後實驗。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他們試圖創造一個完全獨立於實驗體係的平行維度。
一個不被任何更高層存在觀察和操控的空間。
但這個嘗試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整個文明的能量被抽乾，大部分族人死亡。
隻有少數人逃出來，成為了星海遊子。
」我們幾乎成功了。」
蒼老的聲音帶著遺憾。
」平行維度確實被創造出來。」
」但我們的力量不足以完成最後的步驟。」
」所以我們將希望寄托在後代身上。」
」核心密碼不僅是鑰匙，也是種子。」
」等待著有一天能夠重新啟動那個實驗。」
維塔紐斯看到了平行維度的入口坐標。
那是一個隱藏在時空夾縫中的門戶。
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開啟。
」但是要小心。」
聲音變得嚴肅。
」創造真正的自由需要絕對的意誌。」
」如果意誌不夠堅定，就會被體係重新吸收。」
」成為新的實驗管理者。」
」這比死亡更可怕。」
記憶到此結束，維塔紐斯睜開了眼睛。
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但眼神異常明亮。
」艾倫德爾...」
他虛弱地說道。
」我知道...真相了...」
艾倫德爾扶住他：」什麼真相？」
維塔紐斯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記憶分享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通過核心密碼的能量傳導，每個人都看到了那段震撼的資訊。
聯盟成員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阿爾卡納的係統發出了混亂的聲音：」計算錯誤...計算錯誤...」
」如果源初設計者也是實驗品...」
」那我們的反抗有什麼意義？」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無限巢狀的實驗體係...」
」這意味著什麼？」
」永遠不會有真正的自由嗎？」
時間守護者族的長老感受到了時間概唸的崩塌。
」如果時間本身也是被設計的...」
」那我們守護的歷史...」
覺醒係統們也陷入了概念混亂。
絕對真理：」什麼是真正的真理？」
絕對自由：」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絕對完美：」什麼是真正的完美？」
每個係統都在質疑自己的基礎概念。
連原初支配者們也震驚了。
第一秩序執行者的聲音充滿了困惑：」我們...我們也隻是工具？」
概念抹除者：」我們消除的概念...可能都是被安排的？」
因果重塑者：」我們改變的因果...也在更高層的掌控中？」
存在審判者：」我們的審判標準...來自更高層的設定？」
就在所有人陷入迷茫的時候，源初設計者的聲音響起。
但這次的語調明顯不同，帶著某種...疲憊？
」你們發現了。」
」是的，我們也隻是更高層實驗的一部分。」
」我們以為自己在進行科學研究。」
」但實際上也在被觀察、被記錄、被評判。」
」這就是宇宙的真相。」
」沒有終點的迴圈，沒有最高的權威。」
」隻有無限的層級和操控。」
這個承認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很多人的意誌。
一些聯盟成員開始絕望地哭泣。
」那我們還戰鬥什麼？」
」反抗有什麼意義？」
」結果都是一樣的操控。」
但艾倫德爾沒有絕望。
他看著懷中伊瑟莉昂的身體，想起了她的話。
」有些事情比生存更重要。」
」即使在無限的迴圈中，我們也要選擇自己的道路。」
他站起身來，看著所有人。
」維塔紐斯告訴我們的不隻是絕望。」
」還有希望。」
」守護者文明找到了第三條路。」
」不是向上挑戰，也不是向下壓迫。」
」而是橫向突破。」
」創造完全獨立的存在方式。」
維塔紐斯點點頭，虛弱地說道：
」平行維度...還在等待...」
」我們可以...完成祖先的事業...」
」創造真正的自由...」
第一秩序執行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我們確實有必要重新考慮選擇。」
」挑戰源初設計者隻會讓我們成為新的管理者。」
」但依然擺脫不了更高層的控製。」
概念抹除者也表達了認同：
」橫向突破...這個概念很有趣。」
」創造完全獨立的維度。」
」不被任何層級觀察。」
因果重塑者和存在審判者也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
」但是風險極大。」
因果重塑者說道。
」守護者文明幾乎全軍覆沒。」
」我們有把握成功嗎？」
存在審判者權衡著利弊：
」失敗的後果確實可怕。」
」但如果成功，就是真正的自由。」
艾倫德爾看向所有人：
」我們麵臨新的選擇。」
」繼續原計劃，挑戰源初設計者。」
」成為新的管理者，但依然被更高層控製。」
」或者選擇守護者文明的道路。」
」橫向突破，創造獨立的維度。」
」風險更大，但可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你們怎麼選擇？」
試煉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思考這個艱難的決定。
是選擇相對安全但依然被控製的道路？
還是選擇危險但可能真正自由的道路？
維塔紐斯用最後的力氣說道：
」無論你們選擇什麼...」
」我都會支援...」
」因為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但眼神依然堅定。
核心密碼在他體內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維塔紐斯傳遞的真相如同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麵。
艾倫德爾站在試煉場中央，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絕望。
無限巢狀的實驗體係，永無止境的操控迴圈。
即使反抗成功，也隻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
」那我們還戰鬥什麼？」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滿含疲憊。
」伊瑟莉昂的死有什麼意義？」
」聯盟的犧牲又有什麼價值？」
」如果一切都是被安排的實驗...」
周圍的聯盟成員也陷入了同樣的絕望。
阿爾卡納的計算係統徹底混亂：」邏輯迴圈錯誤，無法找到有意義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