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輝月回到了家裡。
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玄關、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味道,一切都沒變。
桃井五月跟在後麵,拎著行李箱,鞋都沒脫就癱在沙發上。
「終於回來了……」
她長出一口氣,聲音悶在靠墊裡。
輝月笑了笑,沒有說話,徑直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陽光,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開啟了係統麵板。
【金幣餘額:126486】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兩個月,四大洲,十幾個國家,幾十場比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巴西的沙灘排球,義大利的室內聯賽,波蘭的體能訓練營,俄羅斯的冰天雪地。
他打遍了各種風格的排球,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對手,金幣也攢到了六位數。
他看了一眼英雄商店,那些曾經讓他眼饞的英雄,現在看起來也就那樣。
鏡,瀾,露娜,花木蘭,馬超——每一個都是18888,他買得起,但……怎麼感覺,還是差那麼點意思。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響了。
【檢測到宿主金幣餘額超過100000,隱藏英雄已解鎖。】
輝月愣了一下,點開提示框。
【嬴政——點券英雄。正常途徑無法獲取。宿主可選擇消耗全部金幣,獲得嬴政傳承。】
【是否確認?Y/N】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全部金幣,十二萬多,一分不留嗎?
買了,他這兩個月白幹了。
不買,他永遠不知道嬴政有多強。
他笑了,點選確認。
這還用問?直接果斷梭哈!
一分價錢一分貨,要來就來波大的!
【消耗126486金幣,獲得嬴政傳承。】
【恭喜宿主獲得嬴政傳承。】
下一秒,係統介麵彈出兩個技能介紹。
輝月看著螢幕,瞳孔收縮了一下。
【王者審判:被動技能。自身散發出王者氣勢,使對手全體成員氣勢下降,有概率發揮失常。使自身全員氣勢上升,有概率超常發揮。】
他盯著那段文字,一動不動。
不是個人技能,是群體技能。
不是攻擊一個人,是攻擊對麵所有人。
不是提升自己,是提升全隊。
他想起全國大賽上,金田一和國見倒下的那一刻,想起及川坐在替補席上攥著毛巾的樣子,想起渡親治手腕上貼著肌貼還站在場邊的背影。
那時候他要是有這個技能,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以後不會再有那種情況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至尊王權:發球模式——利用自身氣勢,增強發球威力,給對手造成大量飛劍攻向自己的假象。攔網模式——利用自身氣勢,給對方造成有無數飛劍正在宿主身後協助攔網的假象。】
輝月看完,沉默了。
這不是普通的技能,這簡直是神技!
發球的時候,對麵看到的是飛劍朝自己射過來。
攔網的時候,對麵看到的是萬劍齊發,居然還是精神攻擊!
他隻能說,現在的自己,強得可怕!
當然,這還不是自己的全部收穫!
他現在可以自由進入Zone了!
沒錯,就是那個Zone,傳說中的Zone!
全國大賽時就已經有那種感覺了,隻不過現在徹底掌握了。
不是係統給的,不是技能,是他自己覺醒的。
兩個月的全球旅行,幾十場比賽,無數次起跳、揮臂、扣殺,終於讓那種感覺變成了常態。
輝月睜開眼睛,坐起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街道。
陽光很好,很安靜,他抬起手,張開五指,然後慢慢收攏。
這陽光,讓他覺得舒服極了。
【姓名:天下井輝月】
【年齡:16】
【扣殺:96】
【發球:96】
【攔網:96】
【救球:85】
【身體素質:97】
【球商:96】
【獲得英雄傳承:百裡守約(狂風之息、脫逃)、呂布(附魔、神魔降世)、盾山(萬夫莫開、天地化盾)、關羽(單刀赴會、青龍偃月)、孫悟空(大聖神威、如意金箍)、嬴政(王者審判、至尊王權)】
【自身技能:Zone】
……
幾天後,正式開學了。
四月的宮城,櫻花正開得爛漫,風一吹,花瓣就飄飄揚揚地落下來,鋪滿了上學的路。
輝月背著書包,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陽光很好,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花香。
桃井五月走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本子,已經開始記錄今天的訓練計劃了。
「你急什麼?」
輝月看了她一眼。
「好久沒見大家了,有點想。」
桃井理直氣壯地說。
輝月沒接話,但腳步不自覺地快了一些。
一到學校,輝月就直奔排球部。
推開體育館大門的瞬間,熟悉的地板味撲麵而來,球網已經掛好了,排球整整齊齊地碼在筐裡。
然後他看到了所有人。
輝月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好傢夥,自己成最後一個到的了?
「喲,來了。」
及川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岩泉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太鬆懈了,輝月。」
他的語氣很認真,但嘴角帶著笑。
輝月捂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呀,抱歉抱歉。」
他走進去,把書包扔在椅子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兩個月不見,所有人多多少少都變了一點。
及川的肩膀比以前寬了一些,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更明顯了,眼神也比以前沉穩了不少。
岩泉整個人瘦了一圈,但肌肉更結實了,站在那裡像一塊鐵。
渡的手指比以前更靈活了,活動手腕的時候,能聽到關節哢哢的響聲,那是練出來的。
鬆川和花捲的起跳高度明顯提高了,攔網的時候手舉得更高,覆蓋範圍更大。
京穀的扣殺角度貌似更刁了,球砸在牆上的聲音又脆又響,落點幾乎都在同一個位置。
金田一和國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看來,讓你們自己去尋找道路是正確的選擇啊。」
入畑教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沒有一個身體走樣,全部都在往正向發展,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另外,」
入畑教練看向及川、岩泉、鬆川、花捲。
「你們四個考慮好了吧?」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
及川往前走了一步,岩泉跟在他旁邊,鬆川和花捲站在後麵。
四個人站得筆直,表情認真。
「是的,教練。」
及川開口了,聲音很穩。
「我們要留下來繼續出戰比賽!」
岩泉跟著點頭,鬆川和花捲同時應了一聲,四個人異口同聲,聲音在體育館裡迴蕩。
入畑教練笑了。
那種笑容,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矜持的笑,而是從心底裡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笑。
他看著這四個三年級,看著他們從高一走到高三,看著他們輸了一年又一年,看著他們今年終於打進全國,看著他們倒在八強,看著他們傷愈歸來,看著他們選擇留下。
這麼一說,這一屆青城,很可能是史上最強的一屆!
馬薩卡,自己手裡的牌馬上就能是王炸 四個2了?!
那他還怎麼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