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澤的隊員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天童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牛若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球,沒有說話。
金田一趴在地上,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嘴角扯出一個笑。
然後他趴在那裡,不動了。
輝月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金田一!金田一!」
金田一沒有回應。 【記住本站域名 ->.】
他的腦袋上全是血,染紅了緩衝墊。
及川衝過來,岩泉一從地上爬起來,渡親治從場邊衝進來,所有人圍在金田一身邊。
醫療人員衝上場。
金田一被抬上擔架。
他被抬走的時候,眼睛還睜著,看著場館的天花板。
他的嘴唇動了動。
「贏了……嗎?」
輝月握著他的手。
「贏了!我們贏了。」
金田一笑了,然後他閉上眼睛。
比分定格在25比22。
青城贏了,他們進軍全國大賽了!
……
幾分鐘後,醫務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裡麵已經擠滿了人。
及川徹靠在牆邊,岩泉一站在門口,渡親治蹲在角落裡,鬆川一靜和花捲貴太擠在窗台前,京穀賢太郎靠在門框上,國見英站在床邊,低著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輝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桃井站在他身後。
整個醫務室一時間有點擁擠。
醫生正在給金田一檢查。
那個剛才還滿身是血被抬進來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腦袋上纏著紗布,臉上還掛著乾涸的血跡。
醫生的手電筒照了照金田一的眼睛,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然後站起來,摘下聽診器。
「沒什麼大礙。」
他開口了。
「腦袋撞那一下確實挺狠的,但幸好有緩衝墊。輕微腦震盪,休息幾天就好。」
他指了指金田一的臉。
「臉上擦破了點皮,可能會留一點點疤,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算是短暫毀容吧,過幾天就好了。」
話音剛落,岩泉一從門口沖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金田一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拎起來,然後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真是嚇死勞資了,你這混蛋!」
他的聲音很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那聲音裡的顫抖。
金田一被捶得往後一仰,捂著腦袋,齜牙咧嘴。
「疼疼疼……岩泉前輩,我剛撞了頭……」
「疼死你活該!」
岩泉一瞪著他。
「誰讓你那麼拚命的!」
金田一看著他,突然笑了。
「不拚命,怎麼贏?」
岩泉愣了一下,然後他鬆開手,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及川走過來,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
「勇太郎,幹得漂亮。」
金田一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
「及川前輩……」
「別哭。」
及川笑了
「哭了就不帥了。」
「我沒哭!」
金田一揉了揉眼睛,然後轉過頭,看向坐在床邊的輝月。
輝月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幾秒,金田一開口了。
「不要小瞧了我啊,輝月,」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但很堅定。
「我的能力或許不比你強。」
他頓了頓。
「但是,我對勝利的渴望不比你少!」
醫務室裡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著金田一,輝月也看著他。
那個從一開始就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的一年級,那個被及川當誘餌用了無數次的一年級,那個剛才用自己的腦袋換來勝利的一年級。
此刻坐在病床上,腦袋上纏著紗布,臉上掛著血痕,眼睛卻很有神。
輝月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我知道了。」
他站起來,走到金田一麵前,伸出手。
「對不起。」
金田一愣了一下。
「什麼?」
「有些球,我不該不信你的。」
金田一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你知道就好。」
他伸出手,握住輝月的手。
及川在旁邊笑出聲。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我快吐了。」
岩泉一瞪了他一眼。
「閉嘴。」
國見英站在旁邊,難得地開口了。
「金田一,你剛才那球,挺帥的。」
金田一轉頭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國見,你誇我了?你居然誇我了?」
國見英別過頭去。
「當我沒說。」
京穀賢太郎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渡親治從角落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既然沒事,我們就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
鬆川一靜和花捲貴太點點頭,開始往外走。
及川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金田一。
「勇太郎,等你好了,請你吃烤肉。」
金田一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及川前輩萬歲!」
岩泉一跟在及川後麵,也回頭看了一眼。
「好好休息。」
金田一點點頭。
「嗯!」
輝月走在最後,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金田一。
金田一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秒。
輝月點了點頭。
金田一也點了點頭。
等及川他們畢業了,青城的重擔,很可能就落在他倆身上了。
門關上,醫務室裡安靜下來。
金田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笑。
贏了,他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