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局就要開始了。
入畑教練把隊員們召集到一起,開始佈置第二局的陣容。
「下一局,輝月、矢巾、京穀、金田一、國見、岩泉上。」
他唸完名單,合上本子,看著隊員們。
「去吧。」
輝月愣了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這套陣容,隻有岩泉一個是三年級,剩下的都是一二年級,可以說,是一套純練兵的陣容。
及川站在旁邊,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
他湊到輝月耳邊,小聲蛐蛐。
「教練現在還真是大膽,打伊達工居然這麼玩?」
輝月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入畑教練。
入畑教練站在場邊,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笑容,看起來心情很好。
輝月點了點頭,小聲回應及川。
「看來還是入畑教練覺得手裡的牌太好了呀。」
及川笑了笑,沒說話,他走到場邊坐下,準備看這場比賽。
輝月等人走進場內。
……
對麵,伊達工的隊員們也回到了場上。
他們的氣氛很嚴肅,非常嚴肅。
茂庭要站在最前麵,表情緊繃。
剛才那一局25比5,對任何隊伍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作為隊長,他必須穩住隊伍,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穩住。
鐮先靖誌低著頭,沒有說話,笹穀武仁站在他旁邊,嘴唇抿得緊緊的,作並浩輔活動著手臂,但動作很僵硬。
二口堅治站在網前,看著對麵的青城,他看到輝月,又看到他身後那幾個一年級的麵孔。
二口的眉頭皺了起來。
青城換人了?
除了岩泉以外,換上一群一二年級?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因為岩泉的身高和一二年級搭得來?
那也不對啊,現在青城的一二年級都要比岩泉高很多啊!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岩泉:你禮貌嗎?
二口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自己的隊友。
「都打起精神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們換上了一二年級,說明什麼?說明他們覺得我們好打。」
他看著隊友們。
「你們想被這樣看不起嗎?」
……
但此刻,心態裂開來的,可不止是他們。
還有在觀眾席上觀戰的烏野。
澤村大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場下的陣容,表情複雜。
「青城吃了岩泉,換上了一二年級……」
田中龍之介張了張嘴。
「那個金髮的還在,但及川下去了,換了那個二年級的。還有那個京穀,還有金田一,還有國見……」
他數著,越數越沉默。
月島螢推了推眼鏡,難得地沒有說話。
日向翔陽趴在欄杆上,眼睛盯著場下的輝月。
「影山……」
影山飛雄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也在看,看金田一,看國見。
這些人,都是一年級。
去年這個時候,他們還在一所初中。
今年,他們已經站在縣大賽的賽場上,把伊達工打成25比5。
而烏野呢?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進化了,全員到齊了。
西穀回來了,東峰也回來了。
他們以為自己和青城的差距可以縮小了。
可沒想到,怎麼反而越拉越大了呢?
影山沉默著,沒有說話。
日向轉過頭,看著他。
「影山?」
影山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場下的輝月。
他的手,不知不覺握緊了。
場下,很快裁判吹響了哨子。
第二局,正式開始
輝月站在場上,活動了一下手腕。
第一局全程開著【魔神降世】,體力消耗太快了。
那種狀態雖然爽,但對身體的負擔也大。
現在他的手臂還有點酸,腿也有點沉。
所以這一局,他決定保留體力,劃劃水,反正有京穀在。
輝月看了一眼旁邊的京穀賢太郎。
那傢夥站在網前,眼睛盯著對麵,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看起來進攻**很強啊!
果然,比賽一開始,京穀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球,矢巾秀托球給他,他起跳就是一記超級斜線扣殺。
球幾乎是貼著網飛過去的,落在伊達工半場的邊線上。
二口伸手去攔,連球毛都沒碰到。
1比0。
第二球,伊達工進攻被攔回來,矢巾秀再次組織,球又給到京穀。
這次他換了方向,直線扣殺,直接打穿了青根和笹穀的雙人攔網。
2比0。
第三球,第四球,第五球……
京穀越打越興奮,每一次扣殺都拚盡全力。
他的超級斜線扣殺,確實很難攔。
青根那麼高的個子,伸手都夠不到。
二口判斷對了方向,但球從他手邊擦過去,還是落在地上。
伊達工的攔網被他一個人撕得七零八落。(原因在後麵,本來憑京穀的實力,不會那麼叼。)
但伊達工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畢竟是縣內頂級的防守強隊。被輝月打爆了一局,士氣雖然受挫,但調整能力還在。
茂庭要開始改變戰術,不再死磕攔網,而是加強後排防守。
作並浩輔滿場飛奔,救起了好幾個球。
二口開始調整攔網策略,不再追求直接攔死,而是儘量把球墊起來。
比分一點一點往上爬。
8比5。
……
12比9。
……
15比12。
……
17比14。
輝月站在場上,基本上就是在散步。
偶爾接個一傳,偶爾跑兩步,偶爾伸手意思一下。
進攻的時候,他幾乎不主動要球,全讓給京穀。
兩分,這一局打到17比14,他就得了兩分。
還是以京穀為誘餌,撿漏得的。
入畑教練站在場邊,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好傢夥,這小子在劃水。
而且劃得很明顯。
他看了一眼輝月的跑動,看了一眼他起跳的頻率,看了一眼他扣球的力度。
跟第一局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入畑教練深吸一口氣。
他舉起手,向裁判示意。
「暫停。」
裁判吹哨。
雙方隊員走下場邊。
輝月走到場邊,拿起水瓶喝水,他的表情很平靜,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
入畑教練走到他麵前,盯著他。
「輝月。」
輝月抬起頭。
「嗯?」
入畑教練看著他,沒有說話。
輝月被他盯得有點發毛。
「教練,怎麼了?」
入畑教練開口了。
「你在劃水。」
輝月愣了一下。
「沒有啊。」
「沒有?」
入畑教練指了指場上的記分牌。
「17比14,你得了兩分。第一局你一個人拿了多少分?」
輝月沒說話。
入畑教練繼續說。
「我知道你第一局可能玩累了,但現在是比賽。你給我認真點。」
輝月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
「教練,你就非要把他們趕盡殺絕嗎?」
入畑教練愣了一下,看著輝月,開口了。
「不是你之前說要打爆他們的嗎?」
輝月張了張嘴。
然後他沉默了。
好像……確實是他說的。
他撓了撓頭。
「我竟無話可說……」
入畑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上去吧。給我認真打。」
輝月點了點頭,轉身往場內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京穀。
京穀正站在場邊喝水,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
這一局他打得爽,一個人拿了快十分。
輝月收回目光。
既然這樣,那還說啥了,稍微認真一點點吧。
畢竟他和京穀很少在正賽配合過。
平時訓練雖然練過幾次,但正式比賽還是第一次一起打。
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打出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