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烏野的比賽後,一行人又去了伊達工的比賽場地。
入畑教練走在最前麵,及川和京穀跟在後麵。
輝月走在最後,心裡想著剛才烏野那幾輪怪人快攻。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那種配合,確實有東西。
可惜了,不適合他,正麵擊潰對手纔是自己的作風!
伊達工的比賽場地在會場的另一邊,他們到的時候,伊達工已經準備上場了。
或許是察覺到青城來看了,伊達工這邊的氣勢明顯不一樣。
二口堅治站在場邊,朝看台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比賽開始!
伊達工的對手是一支不知名的學校,實力平平,但伊達工沒有留情。
第一局,25比9。
第二局,25比8。
兩局比賽,加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輝月坐在看台上,看著場下的比分,眉頭微微皺起。
兩次都將對手的得分限製在10分以下,這是很可怕的資料。
伊達工的攔網,確實名不虛傳。
那個青根和二口的判斷精準,移動迅速,幾乎每一次都能出現在對手扣球的路線上。
還有其他的副攻,配合默契,幾乎沒有漏洞。
及川坐在旁邊,難得地沒有開玩笑。
「伊達工今年看上去很不錯嘛。」
岩泉一點了點頭。
「25比9……這也太誇張了。」
國見英懶懶地接了一句。
「人家就是靠防守吃飯的。」
輝月看著場下的伊達工隊員,沒有說話。
他心裡在想,如果現在青城對上伊達工,他能打穿那道鐵壁嗎?
答案是,可以,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青根和二口的雙人攔網,配合太默契了。
除非他每一球都用上【脫逃】,每一球都打出那種極限角度,否則肯定會被攔下來幾個。
除非他狀態全開!
但如果是京穀呢?
輝月轉頭看了一眼京穀。
京賢太郎正盯著場下,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表情很專注,和平時那種無所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在看青根,在看二口,在看伊達工的攔網,在想如果自己站在對麵,該怎麼打穿那道鐵壁。
輝月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
下午,一行人回到學校。
入畑教練宣佈解散,讓隊員們回去休息。但及川叫住了京穀。
「小狂犬,來吧!」
京穀愣了一下,然後跟著他走進體育館。
輝月沒有走,他坐在看台上,看著場下的兩個人。
及川拿著球,站在二傳位置。京穀站在網前,活動著手腕。
「怪人快攻,你知道原理嗎?」
京穀搖頭。
及川解釋了一遍。
「小飛雄的傳球,是算準了日向跑動的速度和起跳的時機。球傳出去的時候,日向還沒跑到位置,但球到的時候,他剛好起跳,然後扣殺。」
他頓了頓。
「說白了,就是預判和精準。」
京穀點了點頭。
「那我們試試。」
及川把球拋起來,起跳,托球。
球飛出去。
京穀起跳,揮臂。
沒扣到。
球從他手邊飛過去,落在地上。
京穀落地,看著那個球,眉頭皺起來。
及川也愣了一下。
「我的?」
京穀沒說話,走回原位。
第二次。
及川托球,京穀起跳,揮臂。
這次扣到了,但球直接飛出場外,砸在牆上。
京穀落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及川。
及川撓了撓頭。
「位置不對?」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一連試了十幾次,沒有一次成功。
京穀站在原地,喘著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及川也停下來,拿著球,眉頭緊皺。
不得不說,真的很「順利」啊——順利地搞砸了。
輝月坐在看台上,看著這一幕,心裡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一開始,是及川的傳球出現了失誤。
他老是傳在他認為京穀能最大限度發揮自身扣殺威力的位置。
及川平時都是來「操縱」主攻手的。
他的傳球,是把攻手的實力發揮到最大。
但現在,讓他主動配合京穀,老實說,他有點不習慣。
更別提傳球的精準度了。
輝月看著及川又託了一個球,京穀起跳,揮臂,球直接飛過網,落在對麵場地上。
及川站在原地,突然喊了一聲。
「小飛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蕩。
京穀站在網前,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懷疑。
那種懷疑很明顯——你是不是不行?
及川對上那個眼神,臉都黑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京穀沒說話,但那眼神更明顯了。
及川深吸一口氣。
「再來!」
他又拿起一個球。
輝月坐在看台上,忍不住笑了。
這兩人,有意思。
他往後靠了靠,準備繼續看下去。
訓練館裡,球聲又響了起來……
第三天,青城迎來了第二場比賽,對手是伊達工業。
沒錯,他們昨天已經成功拿下第一個對手了。
早上八點,隊員們提前半小時到達會場。
更衣室裡沒什麼人說話,都在默默換衣服、綁護具,氣氛比昨天緊張了不少。
輝月繫好鞋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及川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輝月的肩膀。
「呀啦呀啦,小輝月該不會緊張了吧~」
輝月搖頭。
「不緊張,該緊張的是他們。」
「那就好。」
及川笑了笑。
「不過等會兒上了場,那個青根肯定會盯著你。別被他影響。」
輝月點了點頭。
……
九點整,雙方隊員入場。
會場的燈光很亮,照得地板反光。
看台上坐了不少人,有各個學校的隊員,也有普通的觀眾。
輝月掃了一眼,看到了烏野的隊服,還有幾支不認識隊伍的隊服。
兩隊站在網前列隊。
及川站在最前麵,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笑容。
他看著斜對麵的二口堅治,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雖然二口不是隊長,但他絕對是伊達工比較危險的男人。
「二口,今天手下留情啊~」
二口也笑了,笑得一樣假。
「彼此彼此。」
「哎呀,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今年我們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二口的目光掃過青城的隊伍,最後落在輝月身上。
「那個金毛?」
輝月對上他的目光,沒說話。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另一道目光,很直接,很專注,沒有任何掩飾。
輝月轉頭,看到青根。
那個大個子站在二口身後,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輝月,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眨眼,就那麼盯著,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
不對,比野獸更愣,野獸至少還會眨眼。
輝月被他盯了幾秒,心裡湧起一股不爽。
那種眼神,太愣了。
像是機器人一樣,沒有任何情緒,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你,盯得你渾身不自在。
輝月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爽啊!」
兩隊所有人聽到後都愣了一下。
及川轉過頭,看著輝月,岩泉一也看過來。
金田一張大了嘴,國見英難得地瞪大了眼睛。
對麵的二口也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青根沒有反應。
他還是那樣,直直地盯著輝月,一動不動。
輝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網前。
他盯著青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就讓我來打垮你!」
青根終於有了反應,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隻是一下,然後就恢復原狀。
但那一瞬間,輝月看到了!
那眼神裡,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二口笑著打了個圓場。
「哎呀哎呀,年輕人火氣真大。青根,別嚇著人家。」
他拉了拉青根的袖子。
青根往後退了一步,但目光還是沒移開。
裁判走過來,示意雙方準備比賽。
及川走到輝月旁邊,小聲說。
「小輝月,可以啊。」
輝月看了他一眼。
「什麼?」
「剛才那句話,有王牌的派頭。」
輝月沒說話,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但他心裡清楚,那句話不是裝出來的。
那個眼神,真的讓他很不爽!
他要打爆伊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