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六日,青城排球社團集體合宿的最後一天。
「好想去看音駒和烏野的練習賽啊。」楓原太一躺在地板上喃喃道。
「不好好訓練的話,就等著被烏野淘汰,然後在電視裡看他們在全國賽場上打比賽吧。」矢巾秀的聲音從後方飄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京穀賢太郎歸隊之後,矢巾秀就越來越毒舌了一點。
那天國見英在場上偷懶,比賽結束後岩泉一正準備好好教育一下,結果金田一跑過來攔住他,說矢巾前輩已經教育過了。
岩泉一突然覺有一絲欣慰,立刻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一年級的幾個問題兒童和京穀賢太郎都交給矢巾秀去管好了,等三年級都退了之後,他也是隊長的不二人選。
青城合宿的最後一天,仍然在高強度的訓練中度過……
……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另一方麵,烏野綜合運動公園球場。
比起烏野的球員們,此刻最激動的反而是不久前才加入的教練——烏養繫心。
烏野跟音駒之間的比賽,一直以來都被稱為是歷史性的對決。而現在烏野的選手之中,就隻有烏養繫心一個人跟音駒高中有過對戰經驗。
聽說音駒高中現在的教練,就是當時他的對手直井學,雖然當年兩人都是替補席的常客……
最令烏養繫心感到緊張的是,現在音駒的總教練是以前知名的名將,也是跟烏養祖父有深厚交情的貓又教練,總讓他有種麵對長輩時的感覺。
在烏養繫心的印象中,以前的比賽都是烏野輸。因此,這次說什麼都一定要贏!
「看著吧,你們這群City boy們,我會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
站在前方揮舞著拳頭的是隊內最會製造氣氛的田中龍之介,他大大咧咧地喊道。
「喔——!」
烏野的球員們氣勢頓時為之高漲。
烏養繫心看著陸續過來的球員們,不消說,這些傢夥今天也是意氣風發,果敢勇猛。
「聽好了,別像之前那麼緊張了。」隊伍的一旁,皺著眉頭的影山飛雄正瞪著日向翔陽。
「嗯!球網這邊的都是同伴!」
日向翔陽這麼回答道,他的表情雖然還是有些僵硬,但是眼神裡充滿純真和堅定。
「應該沒問題吧……」
澤村大地看了一年級組一會,然後察覺到對麵已經向他們走來的音駒球員。
「集合!」
兩支隊伍彷彿對比似的在球場前排成兩排。
一邊是身穿紅色運動服的音駒,一邊是穿著漆黑運動服的烏野。
時隔五年,貓對烏鴉的「垃圾場決戰」再度點燃!
……
【烏野22 VS 25音駒】
【烏野23 VS 25音駒】
【烏野22 VS 25音駒】
【烏野24 VS 26音駒】
【烏野25 VS 27音駒】
【烏野30 VS 32音駒】
一共打了三場比賽(共六局),烏野的每一局比賽都已經拚盡全力了,結果是連一小局都沒能贏下來。
「新隊伍是剛剛集合到一起。」
「個人能力不均衡,整體配合不默契。」
「第一次嘗試的陣容,加上一無所知的對手。」
如果說要為烏野比賽中的失利尋找原因,客觀上或許可以列舉出一係列看似合理的解釋,但這都不會改變輸掉比賽的事實。
看到烏野眾人堅毅的麵孔就知道了,下次他們還會變的更強。
「集合!請老師點評!」
這是兩支隊伍訓練後的優良傳統之一,風格迥異的隊伍分別聚集在對方的教練麵前請求指導。
貓又教練看著這些年被稱作「沒落的豪強——無法飛翔的烏鴉」,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老實說——你們比我想像中的要強得多,特別是攻擊!保持了你們烏野一貫的雜食性啊。但是,該如何延續到攻擊階段,想必你們通過這次的比賽也懂了接球的重要性。」
「這件事急不得,接球的技巧需要積累和時間的磨練。烏野現在作為一支球隊,技術粗糙,練習不足。不過,你們有壓倒性的潛力,隻要加強練習,一定能變得更強。在全國大賽上再見吧!」
「謝謝指導!!」烏野的隊員向貓又教練深深地鞠躬。
烏養繫心在音駒隻是簡單說了兩句,被人家打了個零比六,也不好意思開口指導了。
……
烏野和音駒的眾人開始打掃場地和收拾器具,一些腦迴路相同的人開始聚在一起。
比如山本猛虎和田中龍之介。
比如日向翔陽和犬岡走。
「你好厲害啊,翔陽!就是那個『唰』一下的,『嗖』一下的!」犬岡走一遍解釋,一邊跳起,「對了,我叫犬岡!一年級。」
「你也是啊,你長得那麼高大,還能『唰』的那樣!」日向翔陽也是一邊大跳一邊進行對話,「就像太一一樣,也能擋住我的扣球。」
「對對對,你也像太一一樣,能扣出那樣的球!」
兩人居然同時在對麵身上看到了楓原太一的影子。
「怪不得,今天比賽一開始我就被你防住了,原來你們剛跟青城打過練習賽。」日向翔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幸好當時被楓原太一防下之後,自己就在尋找新的進攻方式,不然今天可能會輸得更慘。
「不過太一實力不像是個一年級的,我看研磨前輩和黑尾前輩都很關注他。」犬岡走當時也想跟楓原太一聊天的,但是他當時和研磨前輩湊一直在一起聊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題,而且一直到最後,兩個人還沒有聊完。
「是嗎?」日向翔陽喃喃道,一個月前烏野和青城打練習賽的時候,對方好像還隻是一個替補,雖然當時也很厲害,但沒想到現在已經是音駒這種強隊需要重點關注的物件了。
日向翔陽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也是強隊關注的物件之一。
另一邊,影山飛雄如同一個怨靈一般盯住孤爪研磨,嘴裡不斷喃喃念道:「請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排球的?請問你的師父是誰?請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當二傳手的?請將假動作的竅門教給我。」
在影山飛雄得知音駒贏過一局青城,並且及川徹也十分關注孤爪研磨後,更是追著他緊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