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哪有加班的道理
「嘭！」
排球重重落地，裁判的哨音及時響起。
楓原太一發球拿下第四分。
【青葉城西7VS3犬伏東】
「不是朝著自由人，而是落在森山誠與熊堂聰一中間？！」
「在連續針對自由人之後，突然模模擬田俊平的發球方式得分—」 看書首選，.超順暢
「怎麼說呢，這個傢夥的發球，真是惡劣啊！」
就連場邊的觀眾，都能明顯感受到楓原太一發球意圖中的惡趣味。
犬伏東的隊員自然也能體會到對方發球中傳來的感覺，隻是除了這種戲謔外，他們感受更加明顯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
楓原太一發出第五球。
「嘭！！！」
「啪！」
接起來了！
森山誠在第五球終於再次觸碰到排球，並成功墊高！
「救球！」
可是，排球落點在界外。二傳手誌村亮迅速補位，將球救回場內，內東徹人隻能無攻過網。
「機會球！我來！」
排球落向楓原太一的方向，但矢巾秀卻主動橫移接球，為他留出進攻的餘裕。
國見英跳起傳球，青城三點位同時發起進攻。
「右邊。」
一個刺蝟頭少年在犬伏東的寺島教練身邊輕輕說道。
「咻一！」
排球傳向右側，京穀賢太郎躍起扣球，秋葉一真獨自攔在他的麵前。
「嘭！！！」
排球狠狠砸在犬伏東的左側三米線內。
京穀賢太郎扣球得分。
【青葉城西8VS3犬伏東】
「呃，好可怕—」刺蝟頭少年打了一個冷顫。
「真的是右邊！」寺島教練對甲斐涼晴的這種直覺已經從驚訝慢慢變得習慣。隻是「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寺島教練無奈地說道，「像你這樣緊張到一直拉肚子的情況也太誇張了吧，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和楓原太一交手的嗎？」
「教練！不要亂說啊！」甲斐涼晴的臉色還是有些慘白，不知道是拉肚子的緣故還是聽到「要和楓原太一交手」的緣故。
「我怎麼可能攔住太一學長的球呢，親眼看見青城比錄影中還要可怕好多！」
「我也沒說你能攔住楓原太一吧—」寺島教練扶住額頭。
不過，寺島教練確實抱有一絲期待。毫無疑問的是，甲斐涼晴是他見過的最具天賦的副攻手。這種天賦不在身體，不在技術，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野性」。
「你現在可以上場嗎？」寺島教練問道。
甲斐涼晴一愣，「啊？我上場幹什麼？」
寺島教練：「—還能幹什麼，去贏下比賽。」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甲斐涼晴連連擺手，「連一真學長和平次學長都沒辦法贏的話，我就更沒用處啦！」
「是嗎？」寺島教練沒有強求，「那你就好好看比賽吧。」
「好的！」
甲斐涼晴點點頭。
場上比分來到【青葉城西19VS13犬伏東】
犬伏東發球。
誌村亮原地站立普通發球，國見英輕鬆接起，一傳到位。
「我來！」
楓原太一沿著右側邊線助跑後從後排躍起。
「攔住他！」
「三人攔網！」真田俊平、熊堂聰一、成田平次同時跳起。
犬伏東已經不去想是否存在楓原太一傳球的可能，被楓原太一用發球結束第一局比賽的懸念，這讓犬伏東的隊員們不能接受。
「明明隻論場內的攻防，我們不會輸的！」
「必須，攔下他！」
「嘭！！！」
「嘭！」
幾乎連續發出的兩聲巨響，足以證明犬伏東的攔網沒有給到任何阻礙。
楓原太一扣球得分。
【青葉城西20VS13犬伏東】
「可惡！」成田平次不甘心地吼道，「這個怪物！」
成田平次和楓原太一身高相仿，可是剛剛排球卻從他的指尖擦過。明明楓原太一是從後排躍起，而他是前排攔網。
「成田學長，你的手指一」犬伏東後排誌村亮發出緊張的聲音。
成田平次低頭看去，剛才被排球擦過的指尖正在滲出鮮血。
指甲裂開了—而他因為情緒激動並沒有察覺到。
「滴！比賽暫停。」
因為出現意外流血情況，技術台的記錄員要求暫停。
「平次，沒事吧？」隊友們關切地問道。
「沒問題，隻是滲出幾滴血而已，但是一」成田平次在意的是比賽的情況。
「要不，我上？」甲斐涼晴語氣不安地問道。
「你這傢夥，終於沒事了嗎？」成田平次沒好氣地說道，「既然回了就早點上場啊！」
「啊？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甲斐涼晴猶猶豫豫，「而且，就連平次學長都拿對麵沒有辦法，我去隻會拖大家後腿啦。」
「又來了，你小子！」秋葉一真的大手抓在甲斐涼晴的刺蝟頭上，「什麼時候把自己性格變得像你頭髮一樣堅硬吧！」
「唔，可我說的是事實啊—」甲斐涼晴腦袋在隨著秋葉一真的手掌用力而晃動著，「別轉了，一真學長，我要暈了。」
「涼晴，拜託你了。」在隊醫的催促下，成田平次最後對他說道。
「哦，但是「別婆婆媽媽的，快上場啦！」秋葉一真直接將他推向球場。
「滴！犬伏東請求換人。」甲斐涼晴in，成田平次out。
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滴！青葉城西請求換人。」山吹優人in，楓原太一out。
在青城奪回發球權，楓原太一重新回到前排的時候，反而換上了一年級。
「太一學長—」甲斐涼晴有點失望，自己好不容易纔做好心理建設的。
「又是一個想挑戰太一的一年級？」矢巾秀暗暗想到，「真是幸運—」
「小子，太一打卡下班了。要是想他上場的話，你可得努努力呢。」
「啊？是，好的！謝謝學長指點！」甲斐涼晴沒有想到會被對手搭話，慌亂地朝矢巾秀微微鞠躬。
矢巾秀：「—？」什麼啊，奇怪的傢夥。
青城發球。
京穀賢太郎大力跳發，森山誠勉強將球接起。
今天的比賽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場接發球的特訓，青城的發球幾乎個個都是強發。隻有難接和更難接，根本沒有容易接球這一說。
誌村亮迅速補位，花了一局的時間來適應青城的發球，再磨磨蹭蹭下去今年的IH就要結束了！
「咻！」
排球給到左翼，真田俊平躍起扣球。
「雙人攔網！」金田一勇太郎和山吹優人同時跳起。
前排的楓原太一換成山吹優人後，真田俊平感覺視野瞬間開闊起來，比賽似乎都變得正常了。
「砰！」
真田俊平毫不猶豫地揮臂，排球避開攔網飛向青城的右側底角。
太輕鬆了。
「啪！」
中森大輝將球接起。
要說適應的話，他又何嘗不是在適應真田俊平的扣球。
「接得漂亮！」
矢巾秀迅速補位傳球，前排金田一勇太郎和山吹優人散開，後排京穀賢太郎和國見英同時向前助跑。
青城四點位同時發起進攻！
「腳步、速度、助跑—」
剛剛上場後一直顯得很慌張的甲斐涼晴嘴裡喃喃唸叨.似平是大腦要處理過多的資訊，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十分冷靜。
「朝向、視線、動作—」
「是左側！」
真田俊平和熊堂聰一早就熟悉這個新人的神神叨叨，在他喊出聲音的一瞬間迅速朝左側靠去。
「咻—！」
矢巾秀托出的排球果然飛向左翼。
「後排進攻！放慢節奏！」甲斐涼晴向斜下方伸出左手，示意身邊兩人不要輕舉妄動金田一勇太郎跳起的身形已經開始下落，排球依然在空中。
「跳！」
京穀賢太郎從後排躍起的身形出現在網前，而另一側「三人攔網！」真田俊平、熊堂聰一、甲斐涼晴同時跳起。
球路被封死了？！明明是同時進攻？！！
京穀賢太郎目光驚疑，眉頭緊皺。緊接著憑藉著強大的核心力量將手臂又向後拉遠一寸，然後猛然揮出。
「嘭！！！」
「嘭！」
排球打在真田俊平的手臂上，高高飛起。
「觸球一次！」
「可惡！」
「機會球！」內東徹人輕鬆將球接起。
誌村亮再次將球給到左翼，真田俊平躍起扣球。
「雙人攔網！」
「砰！
「啪！」
排球打在金田一勇太郎的手臂上飛出界外。
打手出界。
真田俊平扣球得分。
【青葉城西20VS14犬伏東】
「扣得漂亮！俊平學長！」甲斐涼晴興奮地喊道。
「不可思議！麵對青城的多位置同時進攻，犬伏東彷彿看出了最終的進攻人選！」
「他們在京穀選手的後排進攻麵前豎起三人攔網，成功地轉守為攻，追回一分！」
「聽到了嗎？解說在誇你呢。」真田俊平笑道。
「啊啊啊？」甲斐涼晴一邊不好意思地笑著一邊擺手，「可成功防住這球的是俊平學長吧！」
真田俊平笑著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這個奇怪的後輩對攔網有著異常敏銳的判斷，
就連時機都恰到好處，隻是他自己隻能得出結論，卻無法轉換成語言。
不過，這就足夠了。像這樣難以理解的事情，人們常常稱之為天賦，犬伏東的隊員們隻需要配合他的指令就好。
甲斐涼晴，是天生的攔網指揮塔！
發球權交換，甲斐涼晴走上發球線。
他不明白為什麼教練和隊友們都對自己評價這麼高（雖然自己很高興），明明攔網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吧。
甲斐涼晴隻是看到對手的各種動作，然後不知道怎麼地腦中就會跳出誰會進攻的答案。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是誰都攔不下來的，國中時期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但是攔不下來。
而現在，都是因為有這群相信自己猜測的學長，並能及時對自己的話做出反應，所以才會顯得攔網之一的自己也比較厲害。
「嗯，我要更好地表現，不能拖累學長才行！」
甲斐涼晴將球拋起。
「砰！」
發出極為普通的一球。
國見英將球接起，一傳到位。矢巾秀將球傳向左翼，金田一勇太郎躍起扣球。
「雙人攔網！」秋葉一真和真田俊平跳起。
沒有出手空間！
「啪！」金田一勇太郎將球輕拍過網。
「機會球！」內東徹人上前將球接起，誌村亮補位傳球。
真田俊平扣球得分。
【青葉城西20VS15犬伏東】
「犬伏東連續得分！」
「這麼看來青城過早將太一選手換下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青城前排的進攻和防守都因此出現了紕漏！」
「不知道入畑教練會不會再將太一選手換上來呢？」
「對不起！」山吹優人攥緊雙拳，自己一上場就連續丟分，實在是太明顯了。
「放輕鬆一點。」矢巾秀說道，「前麵幾場你表現不錯，不要因為兩球就妄自菲薄。
「是啊，我一年級的時候都沒有上場機會的！」金田一勇太郎也作為前輩安慰道，「這裡可是全國，你已經很厲害了。」
山吹優人看向場邊，入煙教練和太一前輩似乎都沒有因為連丟兩分而生氣，而冬馬熏正在用力揮手為自己加油。
「我知道了。謝謝矢巾學長，謝謝金田一學長。」山吹優人稍微冷靜下來。
「滴！」
發球哨音響起。
甲斐
涼
晴發出普通的第二球。
「我來！」
中森大輝將球接起，矢巾秀跳起傳球，青城再一次四點位同時發起進攻！
「涼晴！」秋葉一真大聲喊道。
甲斐涼晴站在後排，眼睛不停地在青城的攻手間流轉。
判斷不出來！
不對！
「是二次進攻！」
在甲斐涼晴喊出聲的時候，矢巾秀已經側手將球撥向球網的另一側。
已經晚了。
排球從真田俊平身邊掉落。
「啪！」
真田俊平右腳向後勾起，排球打在他的後腳跟上彈起。
「救球！」
熊堂聰一將飛向白己胸前的排球用力托出。
「咻一排球飛向左翼高空，秋葉一真躍起扣球。
「雙人攔網！」
「可惡！」金田一勇太郎在身高上輸給了對方！
「嘭！！！」
排球從金田一勇太郎攔網上方穿過，狠狠砸向青城地麵。
「啪！」
中森大輝將球接起，「想要得分？問過我沒有！」
排球高高地飛起。
國見英迅速補位將球傳出，山吹優人在右側躍起扣球。
這次不用甲斐涼晴提示，犬伏東前排三人已經全部有所行動。
「三人攔網！」秋葉一真、真田俊平、熊堂聰一同時跳起。
山吹優人的身影完全被攔網遮住。
「不能逃避！我是北川第一的王牌！我是，青城的（未來的）王牌！」
「嘭！」
排球從犬伏東三人麵前穿過，直直飛向犬伏東左側。
森山誠快步向前，完全沒有想到對麵這個一年級能扣出這種角度的小斜線！
「砰！」
排球落地。
「out！」
僅僅差了一根手指的寬度，排球落在犬伏東左側的邊線外。
山吹優人扣球出界，犬伏東得分。
【青葉城西20VS16犬伏東】
犬伏東連得三分！原本看起來已經無望的第一局似乎又重新有了轉機！
「怎麼會—」山吹優人垂下雙手，這一球彷彿最後一根壓倒他的稻草。
「扣得漂亮！優人！」楓原太一在場邊大聲喊道，「就這麼扣下去，已經有我幾分風範了！」
「哈哈，對麵攔網剛才肯定被你嚇出一身冷汗吧！」
「太一前輩—」山吹優人內心充滿感動。
「太一前輩，原來你這麼看好優人！」冬馬熏驚訝地說道。
「倒也不是，他距離我還十萬八千裡呢。」楓原太一小聲嘟囔著。
「啊？那你說優人有你幾分風範了—」
「都出界了，怎麼可能有我風範！完全是像狂犬前輩才對，嘿嘿。」楓原太一輕飄飄地說道。
「那你這麼安慰優人是—？」
「我這不是怕入畑教練又把我換上去嗎？明明都下班收工了，哪還有加班的道理。」
楓原太一理直氣壯地說道。
冬馬熏：
不愧是太一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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