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邁向世界的第一步
還不夠！
歸根結底隻看錄影的話，是不可能有親身在場時的感受。
不管是進攻的節奏，還是守備的節奏，都再一次超出了及川切的想像。
「喂，那個小子居然還在笑嗎？」
「剛才他托球的姿勢不錯呢，不過速度太慢，完全沒有威脅啊！」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真是奇怪的傢夥，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及川徹臉上的確帶著興奮的笑容。
「真是太有趣了。」
「這就是我之所以想要出國的原因，這裡是世界級的排球！」
「身體、技術、思維，所有能看到的概念都不一樣！」
「但是，傳球的感覺是一樣的！二傳手，是場上的司令塔。」
「我，要好好『使用』這群傢夥！」
法昆多·孔蒂走上發球線，目光不由自主地驃向及川徹。這個試訓生好像傳過一次球後，身上就發生了什麼變化「算了，隻是個試訓生而已。」
法昆多·孔蒂將球拋起，助跑，躍起，擊球。
「嘭！！！」
排球劃過一道孤線飛向紅隊半場。
從及川徹的角度看得很清楚，除了豎直方向的垂落外，排球在水平方向的位移也十分驚人。
「嘭！」
排球落地，馬丁·拉莫斯甚至沒有判斷出排球的落點。
法昆多·孔蒂發球直接得分！
【紅隊13VS16藍隊】
「可惡！」馬丁·拉莫斯低聲暗罵。
法昆多·孔蒂的突然發力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
「打起精神來，這也是我們的練習！」帕拉西奧斯沉聲說道。
「明白！」
法昆多·孔蒂發出第二球，馬蒂亞斯·桑切斯將球接起。
帕拉西奧斯補位將球傳向右翼，波格拉揚躍起扣球。
「真厲害！」及川徹驚喜地看著網前。
原本站在中路的尼古拉斯已經攔在波格拉揚麵前，後方接球壓力大大減輕。
「嘭！！」
排球避開攔網砸向場內，及川徹正準備上前接球。
「我來！」布魯諾·利馬大聲喊道。
「啪！」
排球被穩穩傳向網前，及川徹在被喊住的第一時間就立刻明白對方意思一二傳的職責！
「右翼！」
法昆多·孔蒂和尼古拉斯一瞬間就將防守狀態切換成進攻狀態，兩人一左一右同時躍起。
這正是考驗及川川徹的時候，能不能精確地將球傳到攻手的麵前！
「真沒想到，那一招的傳球技巧會用在這裡。」
及川徹回憶著給太一傳出超快攻時的感覺，嘴角露出苦笑，對於這些傢夥來說，想必所謂「超快攻」的傳球也僅僅隻是跟上他們的節奏吧。
「咻一！」
排球化作一道射線，筆直飛向左側。
「這小鬼！果然又是騙人！」
馬丁·拉莫斯提前一秒看出及川徹真正的傳球方向，然而他才跨出一步，排球就已經出現在左翼高空！
好快！
跟上一次的出傳球完全不同！
法昆多·孔蒂眼神微縮，右臂猛然揮下。
「唰！」
揮空了！
排球飛出界外。
藍隊得分。
【紅隊13VS17藍隊】
「搞什麼啊？那個試訓生！」
「第一球雖然慢好歹也傳到位了，但剛才這一球根本是胡亂傳的吧？」
「剛剛還以為他要找到狀態了呢。」
不同於場邊圍觀群眾的議論，法昆多·孔蒂愣在原地。
「這一球，是你的失誤啊，孔蒂。」何塞·布蘭科在場邊喃喃低語。
法昆多·孔蒂提前躍起到空中等球，排球也確實精準地傳到他的麵前，然而過快的球速讓他腦中產生思考的一瞬間，他就知道揮臂已經遲了。
「啊，抱歉。」及川徹說道，「我以為剛才時機正好的。」
「繼續。」法昆多·孔蒂眼神犀利地盯住及川川徹，「剛才的那種球，下次繼續傳給我。」
果然對他們來說這種球速不是問題嗎，及川徹想到。
「好的。」
如果有認識及川徹的人在場，一定會發現他的臉上又掛起了令人熟悉的笑容。
發球權交換，藍隊發球。
「瞄準那個試訓生！」馬丁·拉莫斯大聲喊道。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及川徹太弱而針對他的話，那麼現在則是因為馬丁·拉莫斯從及川徹的傳球中感受到了威脅！
及川徹的站位在三人身後，現在想要繼續針對他可不容易。
馬蒂亞斯伸出手臂，將排球平托在自己身前。他的視線穿過排球上方，直直鎖定及川徹。
「更短的助跑距離—」
「滴！」發球哨音響起。
「嘭！」
排球已經飛向紅隊後排。
是跳飄球！
但是，速度和高中生的普通重發相差無幾！
排球的高度直到及川川徹的麵前才突然驟降，布魯諾·利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幫他接球！
「除了急墜之外還會有變化嗎？」
及川川徹沒有著急上手接球，而是退後一步，迅速降低重心。
排球果然在下落的過程中再次發生偏移，及川徹隨著排球變化的方向重心隨之偏向左側。
「啪！」
排球穩穩接起！
「哈！」及川徹內心也忍不住出現一股雀躍之情，「要是那群傢夥還在的話應該會超級崇拜地喊聲『接得漂亮』吧！」
布諾魯·利馬迅速補位。
和及川徹的傳球不同，布諾魯·利馬的選擇非常明確。
「孔蒂！」
排球飛向中路高空，這是高中生不可能觸碰到的高度。
「雙人攔網！」帕拉西奧斯和馬丁·拉莫斯同時跳起。
「嘭！！」
超手扣球！
排球狠狠釘在對麵的場地上，高高彈起。
法昆多·孔蒂扣球得分。
很明顯，這纔是他擅長的得分方式。
【紅隊14VS17藍隊】
「剛纔是有多高？3.6m？3.7m？」
及川徹腦袋一時有點宕機，高中階段及川川徹見過的扣球最高的兩人是牛島若利和楓原太一。
楓原太一的摸高/攔網是3.45m/3.3m，偶爾正式比賽中，及川徹感覺他甚至可以達到3.5m，可這基本就是霓虹國家隊的極限了。
就算是在國家隊，及川徹也沒見過有扣球高度超過3.6的球員。而剛才的那一球，在及川徹的觀感裡，已經隱約超過3.6m了。
(PS:太一進入職業後會更新另一套資料模板，其中會包括摸高/攔網高度，以及扣球的最高時速。)
這就是身體素質的差異。
及川川徹沉下心思，正因如此，自己更加不能倒在邁向世界的第一步！
發球權再次交換，及川徹走上發球線。
「必須要把握住每一次機會。至少在今天，燃燒殆盡也沒有關係！」
「滴！」發球哨音響起。
及川徹輕輕拋起排球，在這一刻，他的雙眼中再無其他。
「砰！」
手掌擊打在排球上的聲音清脆無比，排球帶著一道虛影晃晃悠悠地飄過紅隊半場，來到藍隊四人前方。
「這算什麼？」就連波格拉揚都不屑一顧。
要說之前及川川徹的大力跳發還算有些樣子，那現在這個「模仿馬蒂亞斯」的跳飄球簡直是毫無威脅。
這麼慢的速度，就算有變向也可以及時反應過來。
波格拉揚上前一步，將雙手舉過頭頂，正準備上手接球。在他的視線中，排球的軌跡清晰可見，唯一有點奇怪的是，排球似乎沒有旋轉。
不對！沒有旋轉！」
就在這時，排球經過三米線的剎那彷彿失掉了所有的力量，徑直朝地麵落去。
「這是什麼東西？！！」
剛剛還遊刃有餘的波格拉揚瞬間慌亂起來，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拉長了無數倍。他來不及做任何思考，隻能奮不顧身地向前一撲。
「嗒、嗒、嗒—」
偏離航線的排球在他麵前彈動。
撲空了。
及川徹發球直接得分！
【紅隊15VS17藍隊】
「喂，你看清楚了嗎？剛才那球是怎麼回事？」
「排球像是撞到一麵牆上，停止向前—？」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意他了，何塞。」弗雷德裡克沉吟道，「他很聰明，他將這種智慧很好地運用在排球上。」
「這一球並沒有那麼特別，霓虹球員在無計可施時通常會嘗試這種發球。但是，在高強度的比賽下，這種慢速發球絕大多數情況會當成機會球處理。」
「但是波格拉揚大意了。」
「及川徹上一輪的大力重發以及馬蒂亞斯的跳飄球，兩者的印象都還在留在他的腦海中。」
「再加上這場比賽不準發前場球的限製。波格拉揚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球是瞄準前排或者說是瞄準三米線發的。」
「明明自己還是試訓球員，居然會犯這種錯誤。」弗雷德裡克語氣顯得格外冷漠，「看來他還在下麵沉澱得還不夠。」
「白癡，這種球你也能接丟嗎？！！」馬丁·拉莫斯在場上更是毫不忌諱地罵出聲。
「對不起！」波格拉揚大聲道歉，眼神忍不住瞟向場外的教練。和職業選手一起訓練，想脫穎而出是很難的事情，明明隻要儘量不犯錯就好了—
「都是那個傢夥！！」波格拉揚帶著怒氣看向再一次走上發球線的及川徹。
感受到來自球網對麵的怒氣。
及川徹：「？？？」
這就生氣了？沒接住發球不是自己的原因嗎？
及川川徹忍不住想到，如果太一現在還是自己的隊友，那這個傢夥說不定已經要坐在場邊休息了。
「總之，先拿你開刀吧！」
及川徹將球拋起，發出第二球。
「嘭！！」
「沒有繼續耍小聰明呢。」馬丁·拉莫斯想到。
「啪！」
波格拉揚將球接起，排球斜著飛向網前。
「蠢貨！」
馬蒂亞斯沒想到這球居然會接歪，但是，時刻都做好準備的他沒有絲毫慌亂。
「二傳纔不需要花裡胡哨的表演，隻要就近將球給到攻手最舒服的位置就好。」
馬蒂亞斯迅速補位，將球傳到右翼上空。
「咻！」
馬丁·拉莫斯躍起扣球。
「雙人攔網！」法昆多·孔蒂和尼古拉斯·澤巴爾同時跳起。
「嘭！！！」
劃過半場的暴力大斜直逼紅隊角落。
「啪！」
「救球！」布魯諾·利馬大聲喊道。
「孔蒂！中路！」
及川徹向底線外跑去，側身的一瞬間手指指向中路的高空！
「這個傢夥—」
法昆多·孔蒂迅速從網前拉開助跑距離，向著中路跑去。
「咻一！」
從底線外飛來的遠距離長傳，在法昆多·孔蒂跳起此時正好出現在他擊球的最高點，
遠近高低都恰到好處。
「真是完美。」法昆多·孔蒂忍不住感嘆道。
「嘭！！！」
再一次，中路麵對雙人攔網超手扣球。
法昆多·孔蒂扣球得分。
【紅隊16VS17藍隊】
「傳得漂亮。」法昆多·孔蒂平靜地讚嘆道。
「多謝誇獎，還有，」及川徹真誠地笑道，「扣得漂亮！」
雙方比分追至一分，及川徹終於有一絲融入隊伍打球的感覺。
紅隊繼續發球，及川川徹發出第三球。
接連出現失誤的波格拉揚終於回過神來，穩穩接起排球，一傳到位。
馬蒂亞斯晃開攔網，將球傳到左翼，帕拉西奧斯扣球得分。
【紅隊16VS18藍隊】
「從流暢性來說，還是拉莫斯這邊更好一點啊。」弗雷德裡克說道。不過，就連他都有一些期待，及川徹還能托出怎樣令人驚喜的傳球。
發球權交換，藍隊發球。
帕拉西奧斯發出一記強力的側旋球，布魯諾·利馬將球接起。
及川徹補位，在他眼神瞥向左翼的一霎，法昆多·孔蒂就開始向前助跑。
「真痛快，不需要言語就可以交流！」
「咚！」
法昆多·孔蒂在左翼跳起，及川徹將球傳出。
來了！
就是這種速度！
及川徹想不到的是，這一刻更凝重的是法昆多·孔蒂隻見他猛地揮下右臂。
沒有觸感！又揮空了！
「開什麼玩笑！別太小看人了！」
「嘭！」
在身形即將落下的一瞬，法昆多·孔蒂左臂從身後甩在了排球上。
「砰！」排球落地。
「out！」
法昆多·孔蒂扣球出界，藍北得分。
【紅北16VS19藍北】
【紅北23VS25藍北】
結果到最後，及川徹所在紅北還是沒能贏下這場訓練賽。不過一「恭喜你，及川。」何塞·憶蘭科說道，「從下週開始，你就跟著一北一起訓練亍。」
「太好了！」及川川徹忍不住喊道。不隻是試訓成功的喜悅，更重截的是以後還能有機會繼續參加這麼高水準的比賽！
「別高興太早，你還得從替補熬起。」
「是！」
這時，法昆多·孔蒂走過來，表情凝重地向及川徹問道：「為什麼你能傳出那樣的球毫不猶豫地傳出那種球，那種十分熟練的嘩子，就好像有人經常扣到一嘩「因為在我高火排球社團裡，有個傢夥一直想截扣這嘩的球。」及川徹十分自然地回道。
「你是說，高中？！」法昆多·孔蒂表情驚訝地問道，「他現在多大年齡？是職業選手嗎？」
「他現在16歲行，還不是職業選手。」
「是嗎？」法昆多·孔蒂若有所思。他在17歲的時候就已經從青訓北轉到職業，同年還成為了國家北的成員。
「他是你們北伍裡的王牌亍？」法昆多·孔蒂繼續問道。那種速度的球可不是隨便就能扣到的。
「當然。」及川徹彷彿想到什麼，又接著說道，「他是我們同時丌火最強的王牌。」
「哦？」法昆多·孔蒂對這個『最強』起了很大的興趣。
「楓原太一。」
「截不了多久，世界就會知道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