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後一個週末。青葉城西高中排球部首發名單的十二人連帶教練領隊一起,都搭上了學校的大巴,前往白鳥澤學園。
今天的天氣不錯,一片晴空萬裡,卻又不會顯得過分炎熱,湛藍的天空很有夏天要來了的感覺。
隻是大巴上的青城眾人有些沉默,沒有與這晴空相匹配的好心情,因為白鳥澤幾乎成了這兩年來青城球員們的一種夢魘。
「也沒有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凝重吧?及川呢,出來活躍一下氛圍啊。」花捲貴大靠在巴士的座椅上。 解無聊,.超實用
平時吵吵鬧鬧的,唯獨今天這麼安靜,讓人有些不習慣。
「你們幾個三年級的正選在那苦大仇深的樣子,搞得學弟們都不敢說話了。」走道另一側的鬆川一靜也說道。
「別提及川了,那個笨蛋現在是最緊張的那個吧。」坐在第二排的岩泉一撇撇嘴,「明明上次回來時還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啊?說什麼呢,我纔不怕呢,今天就要吧小牛若打爆!」及川徹終於像是活了過來,站起身來,四處張望。
楓原太一坐在大巴的倒數第二排,倚著窗框,單手托頰,看著窗外移動的風景。
自從上次楓原太一和及川徹偵查完白鳥澤,敲定了兩隊之間的練習賽日期後,青城排球部日常訓練的氛圍便陡然緊張起來。每位隊員似乎都被一種無形的壓力與緊迫感驅動,自發地提高了訓練強度與專注度。
起初,是楓原太一與幾位三年級在常規訓練結束後主動留下加練,反覆錘鍊技術,提升體能。隨後,二年級的隊員們不甘示弱,紛紛效仿,延長訓練時間,就連國見英都被金田一硬拖著留了下來。
就這樣,這股訓練狂潮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最終幾乎席捲了整個青城排球部。無論是一年級的新秀,還是替補隊員,乃至後勤人員,都深受感染。青城排球館內,燈火通明,球聲激盪,瀰漫著濃厚的備戰氣息。
隻是短期這樣的訓練強度還好,如果時間長了,肯定有部分隊員身體受不了而垮掉。入畑教練和溝口領隊一邊感到欣慰,一邊不得不提醒隊員們注意身體。
這段時間楓原太一的訓練在其他人的眼中隻能用瘋狂來形容,除了日常的隊內訓練絲毫不落,連平時的吃飯、走路,甚至上課都時刻帶著排球。
在及川徹的再三追問下,楓原太一終於給出了他的說法。
「你懂什麼,這叫作『和排球做好朋友』,要與手中的球建立起深厚的情感聯絡,動漫裡的主角都是這麼做的。」
及川徹表示理解不能,不過經過兩周忘我的訓練,楓原太一的能力再次得到顯著的提升。由此楓原太一在及川徹的口中也獲得了一個「小怪物」的外號。
「楓原太一,力量78,彈跳68,體力73,速度90,特點:接球71,發球70,扣球72(接球、扣球達到普通水平,階段性訓練目標已更改)。」
「訓練目標一:每完成接球50000次,接球 1(直至宿主達到能力值80)。」
「訓練目標一:每完成發球50000次,發球 1(直至宿主達到能力值80)。」
「訓練目標二:每完成扣球50000次,扣球 1(直至宿主達到能力值80)。」
在楓原太一的幾項技術都達到70時,係統就已經更新訓練目標,連線發球的訓練都開始分開計算了。
至於其他幾項身體素質,也都略微有所增幅,其中彈跳的數值由於完成了一次係統任務,有了顯著的提升;而速度這一項,楓原太一猜測應該是已經達到了目前身體的瓶頸,沒有絲毫變動。
訓練目標變成了之前的五倍,倒也還在楓原太一的預料之內,按他的想法,自己現階段還是隻能專注於接球和扣球的訓練,把自己已有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化,就是自己在場上需要做到的事情。
***
巴士抵達白鳥澤學園的體育館後,青城排球部的隊員們依次下車。
「雖然隻是練習賽,但是毫無疑問,白鳥澤會是我們通向全國的最難的一道關卡,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我都看在眼中,現在,檢驗自己的實力到了,好好表現!」入畑教練在列隊時做最後的發言。
「是!」
就連楓原太一也是心頭一熱,不禁為之沸騰。
隊員們身穿樣式一致的運動服,拿上各自的行李走向體育館。
一走進體育館,傳進耳裡的聲音瞬間截然不同。
「好多人!」金田一忍不住感嘆道。
確實有些離譜,隻是一次練習賽而已,來的觀眾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大量身著白鳥澤校服的學生站在二樓觀望。
很顯然,雖然隻是一次練習賽,可比賽的雙方都將這當做了IH預選賽縣內決賽的預演。
觀眾席的嘈雜聲在天花板下形成迴響,讓此刻的青城眾人立馬感受到身在客場的壓力,即使這隻是練習賽。
及川徹的目光越過球網,那裡站立著的正是擁有王者之姿的白鳥澤眾人。他們的目光交匯,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白鳥澤的隊員們個個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無不流露出冠軍隊伍特有的自信與威嚴。
在青城眾人的注視下,白鳥澤的球員開始熱身,楓原太一在他們之中找到了牛島若利的身影。
隻見被白布托出的球高高地飛到空中,牛島若利縱身一躍,將球打了出去。
「砰!」
震動地板,反彈的球輕巧的越過觀眾的頭上,飛到二樓的一位學生手中。
「這是什麼啊?!攔這種球,手會斷掉的吧……」國見英彷彿被嚇醒一般。
前所未見的景象,讓青城沒有見過牛島若利扣球的球員都愣住了,在這具有壓倒性力量的麵前,所有人都隻能目瞪口呆地看著。
直到此刻,新來的青城隊員才真正意義上地感受到牛島若利身為「縣內第一、全國前三攻擊手」的含義。
也終於明白,他們將要麵對的是怎樣的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