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乖寶寶
「太一,今天又是我贏了哦~」
三局比賽結束,及川徹賤兮兮地湊到楓原太一麵前。
【預備隊30VS28國青隊】
【預備隊30VS32國青隊】
【預備隊21VS25國青隊】 超好用,.等你讀
預備隊最終還是以大比分一比二輸掉了這場練習賽。由於雙方力量和體力的差距,比賽拖得越久對一、二年級的隊員們越不利。
「是啊,恭喜及川前輩在牛若前輩的帶領下贏得比賽呢。」楓原太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太一!明明是我串聯起全隊的攻勢好嗎?」
「是嗎?我隻看到得分的是牛若前輩呢~」
「太一,其實你沒有我的傳球很不適吧?看你出手次數也降低了哦。」及川徹突然裝作不在意地說道。
「沒有,宮前輩和影山的傳球都很舒服。」楓原太一斬釘截鐵地說道。
「啊啦,都叫上前、輩、了、呢!」
「當然,畢竟現在是隊友。」楓原太一頓了頓,「況且,眾所周知,我一向遵紀守法、禮貌待人。」
「是嗎?這種評價應該讓別人說出口呢!」
「我相信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球場的另一邊,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一同走向牛島若利。
儘管在此之前,佐久早聖臣內心充滿了激動和期待,但當真正和牛島若利麵對麵時,
他卻麵無表情,顯得格外平靜。
「若利,我知道白鳥澤為什麼會輸給青城了,沒想到宮城縣還有這麼厲害的二傳。」
「聖臣,你至少要加上前輩啦!」古森元也一臉無奈,哪有一上來就揭別人傷疤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仇呢!
「佐久早,古森。」牛島若利平靜地和他們打招呼,並沒有因為佐久早聖臣的話產生心理波動,「今年的青城很強,整支隊伍也磨合得很好。」
「那也不會是井闊山的對手,飯綱前輩的托球不會輸給他。」
「嗯,那你加油。」
長達十五秒的沉默後——
古森元也已經有點後悔跟過來了,現在居然不得不靠他找話題。
「牛若前輩,你接下來會在東京逛一逛嗎?」
「不會,白鳥澤的排球部還有日常訓練。」
古森元也:「..—
忘了這群怪人滿腦子隻有排球了「hey!hey!!hey!!!」木兔光太郎比賽後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牛若!看到我亮眼的發揮了嗎?最強的人果然是我!」
牛島若利皺了下眉頭,這話可不能當做沒聽見。雖然這場比賽木兔光太郎的發揮十分亮眼,但是還沒有他們第一次在全國大賽遇到時,木兔光太郎一局比賽連續三次發球失誤給牛島若利留下的印象深刻。
可是,白鳥澤已經無緣這次春高的全國大賽了。
「青城打敗了白鳥澤,那隻要梟穀打敗青城,就能證明梟穀比白鳥澤更強,就能證明我比牛若強了!」木兔光太郎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那樣的話,還是贏到最後的井闊山最強吧~」古森元也看似無意地說道。
「喂,你們這幫傢夥,也太能自說自話了吧。」星海光來從牛島若利的後方走出。
看到人越來越多,佐久早聖臣默默地戴起口罩。
「你不過去說點什麼嗎?」尾白Alan朝宮說道。
「不用,遲早要在全國大賽上遇到的,比起這個,我發現了更有趣的事。」
宮朝看正在拉伸的影山飛雄走去。
「小飛雄,你的乖寶寶式傳球是在模仿及川學長嗎?」
一旁的千鹿穀榮吉聽著這明顯挑事的語氣,默默地移動自己的屁股,想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影山飛雄歪著腦袋:「什麼叫乖寶寶式傳球?」
「就是字麵意思啊,你的托球明明十分準確,卻隻是聽話地傳到攻手想要的位置呢。」營臉上掛看一副狐狸微笑。
「宮有!你又在對我可愛的後輩打什麼壞主意!」及川徹擋在兩人之間。
「沒什麼,就是覺得小飛雄可以變得更加有趣一點。」宮有擺擺手,馬上離開了。
影山飛雄回想著宮說的話,陷入沉思一一傳出攻手想要的球,難道不對嗎?
他又想起初中在北川第一的時候,自己一味地想用傳球擺脫攔網,忽略了攻手(金田一勇太郎)的想法,最後變得了無人回應的「國王」。
那件事並不是哪一個人的錯,不成熟的他們缺乏溝通才導致最後分崩離析的結果。
不過,影山飛雄也從中吸取了一些教訓,不擅交流的他在烏野也學會瞭如何與攻手溝通,和大家配合的時候自己確實也體會到了成長。
所以,是哪裡不對嗎?
「及川學長,不應該傳出攻手想要的球嗎?」影山飛雄認真且迷惑地問道及川徹看著眼前這個曾是自己心魔之一的後輩。如果是以前,及川徹可能會有猶豫,
到底該不該幫這個對自己最具威脅的傢夥。但是現在,眼界更加廣闊的他知道就算沒有影山飛雄,也會有宮、有飯綱掌世界是很大的,想要站在頂點就要有與之匹配的格局。
及川徹對現在的自己充滿自信,他渴望看到更強的影山飛雄,然後在全新的舞台擊敗他。
「小飛雄,每個攻手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現在知道根據他們的特點調整傳球,這很好,但隻是第一步。」
影山飛雄望著自己一直以來想要超越的及川學長,他發現對方在很認真地教導自己,
這讓影山飛雄有點不太適應。
「隻有做到第一點後你才能考慮第二點一一攻手想要的傳球能不能發揮出他們最大的實力?」
影山飛雄:「???」
果然還沒意識到嗎?自己果然還是比小飛雄更厲害!及川徹驕傲地抬起頭。
「就拿太一舉例,你應該看得出來,他一直在不停地探索自身的極限,不斷地在尋求突破。」
「對於這樣的選手,我們光是跟緊他的變化就已經相當吃力了。」
影山飛雄想到烏野裡的蜜柑頭,贊同地點點頭。
「通常情況下,太一要的球就是他當前狀態下更扣出的最好的球,今天在場的大部分攻手都有這樣的意識。」
「但是,這樣的選手在高中一定是少數,更多的選手或是偷懶、或是膽怯、或是對自身不夠瞭解,他們的要球會相當保守,隻想待在自己的舒適區。」
影山飛雄想到烏野裡的腹黑眼鏡,贊同地點點頭。
「這個時候就需要二傳手做出引導,」及川徹望向不遠處的楓原太一,「在場上,我要攻手的百分之百!」
「懂了嗎?」及川徹回過頭,
影山飛雄並沒有完全懂,但是他將及川徹的每一句話都牢記在心,隻等著回烏野的時候進行實踐了。
「謝謝及川學長!」影山飛雄九十度鞠躬道。
「嗯嗯!」及川徹獲得了一種在楓原太一身上從未體會到的滿足感!
這下小飛雄真成自己的弟子了——
「桐生前輩,體會過及川前輩的傳球後,你是什麼想法呢?」
球場中央鬧作一團,隻有桐生八站在不遠不近的球場邊緣。
「啊?」麵對突如其來的問題,桐生八彷彿麵臨一場考試。
話說,剛才楓原太一朝自己走來時就以為他要過來挑畔,可是同隊伍的瑞望正在和其他的隊員說話,桐生八一時有些緊張。
「那個,你們果然很厲害!」
看到桐生八場上場下判若兩人,楓原太一反而不知該如何應對,或許,烏野的穀地仁花和他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不過,這次如果在春高上遇見,我們是不會輸的。」
楓原太一向後一仰腦袋,看向桐生八的眼神微微變化,這是主動宣戰了?不過,作為全國前三的王牌,在比賽的勝負上當然不會讓給任何人。
「我很期待,不過這次青城的對手無論是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今天在場的選手都交手一遍。」
「不過,下次贏下比賽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