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白鳥澤的改變
【烏野21VS25白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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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澤以大比分二比零結束了下午的比賽。
楓原太一看向比分牌上的結果，要說意外倒也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在比賽的一開始楓原太一以為他們至少會打滿三局。
現在的烏野絕對比原時間線中的更強，更難對付；但與此同時，白鳥澤同樣進步不少，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這次沒有輕敵。
原作裡，月島螢為了攔下牛島若利一球，足足等了一百個回合。通過自己和日向翔陽不斷地向白布賢二郎施壓，再加上全隊對牛島若利的不斷消耗，纔有了白布賢二郎那個帶著一絲破綻的傳球與牛島若利近網處的勉強一扣。
纔有了當空皓月的驚天一攔！
可惜，這次沒能看到這個場麵，不管是白布賢二郎，還是牛島若利，都沒有給到月島螢改變局勢的機會。
雖然此刻說出這種話沒有意義，但是楓原太一果然還是覺得宮城縣這個死亡之組太殘酷了。現在這一刻就至少有三支全國級別的隊伍，到了明年，這個數量就會變成四支。
可是，隻有一支隊伍能夠拿到通往全國的入場券，更多的人隻會留下遺憾。
「走吧，明天的對手還是白鳥澤。」岩泉一站起身，帶著青城的眾人離去。
及川徹默默地看向場內，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是之前，這兩支隊伍無論是誰輸掉，自己應該都會覺得痛快；但是此時，他感到的隻有惋惜，不管是小飛雄還是小牛若，自己高中生涯最後的比賽，都挺希望與他們交手看看。
高中社團的最大遺憾，從來都不是輸掉比賽，而是畢業後，再也回不到這樣並肩作戰的時光。
烏野黯然離場，隊員們的表情上是各種茫然與不甘。
「旭學長，你沒有因為最後那球沒能得分而自責吧。」西穀夕是最關注三年級狀態的人，畢竟，他們沒有明年。
「嗯—這個嘛———其實有一點點。」東峰旭回想著最後一球的場景，「但是，那一球我的狀態很好，比之前都好，已經盡力了。」
「是嘛，我也覺得旭學長那球很厲害，畢竟連那個牛島若利都差點沒防住，可惜對麵的自由人反應太快了。」西穀夕大大咧咧地說道。
「白鳥澤真的很厲害呢—」東峰旭發出一聲感慨，「不過，我最大的自責是，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有王牌的擔當吧。」
「畢竟比起這些從一開始就對排球如此癡迷的傢夥，我真的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無論是訓練，還是對比賽勝負的執著，我———我的覺悟來得太晚了———」
東峰旭好不容易想擠出一個微笑，淚水卻更早一步落下。
「阿旭！」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從兩側拍向他的背部，三人一起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西穀夕呆站在原地，這種感覺，自己再也不想體會第二遍了。
「阿月—」山口忠和月島螢一起走著，卻不知道該說出怎樣的話才合適。
「一球都沒能攔下。」月島螢聲音低沉，「雖然我賽前也說自己做不到，但是還是希望自己能攔下牛若至少一球。」
「如果是黑尾學長的話———
「阿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之前也是你攔下那一球纔有機會平分的！」山口忠快速打斷道。
月島螢沉默地低下頭，許久。
「但是，還不夠—」月島螢抬起頭，「我現在隻想快點回去練習———」
「阿忠，你也是，下次要直接發球得分。」
「好！一定！」山口忠用力地回應道。
一年級還有兩人落在後麵，是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
「幹嘛一直看著我！我當時的判斷沒有錯！」影山飛雄實在受不了日向翔陽的視線，
朝他大聲地吼道。
「我知道。」日向翔陽的回答毫無生氣。
「你當時就是一個最好的誘餌，東峰學長的那一球扣得很漂亮，就算是你，當時也不可能扣出更好的一球！」影山飛雄雖然是很生氣地在吼著，但是內容卻是在向日向翔陽解釋。
「我知道。」日向翔陽還是這樣回答。
影山飛雄扯起他的衣領，把日向翔陽撞在體育館的外牆上。
「那你為什麼要一直這麼看著我！你到底想說什麼！！有什麼不滿的，你說啊！！！
」
前方的隊員們聽到動靜，東峰旭慌張地擺著手，想要做點什麼勸架。
「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阿旭。」澤村大地攔住他，「以後隊伍就是他們的了，相信他們會處理好的。」
東峰旭點點頭，隻是眼中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幾分。
「我知道當時最好的選擇是東峰學長。」日向翔陽不甘心地說道，聲音有些硬嚥，「我知道即使是我扣下那球也不一定會得分———」
「但是，我還是想讓你把球傳給我！」日向翔陽眼中逐漸有了色彩。
「我不想再做誘餌了。」
「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把球傳給我的。」
青城的大巴車上，千葉嘉禾坐在楓原太一身旁。
「你要的資料我給你整理好了。」
「好的，謝謝。」楓原太一無視矢巾秀殺人一般的目光，很自如地從千葉嘉禾手中接過一張表格。
牛島若利第一局得分10分，第二局得分14分對於一般的隊伍來說，這樣的分數已經是一個相當優秀的王牌了。
但是對於白鳥澤來說，這個資料非常奇怪。
特別是麵對烏野這樣的強隊，在有西穀夕的情況下，牛島若利的扣球得分率仍然超過了百分之八十，這就非常誇張了。
白鳥澤已經發生了改變。
不隻是牛島若利在關鍵時刻會參與接球或者攔網這麼簡單。
白鳥澤的其他選手更多地站了出來，雖然還是幾乎在利用個人能力在得分，但是比起全隊服務於牛島若利一人的情況有了大大的不同。
五色工隱約可以獨擋一麵了，所以第二局才會把他放到牛島若利的對位上，這樣牛島若利在後排時，隊伍更多的進攻機會其實是偏向五色工的。
天童覺先放一邊，但是川西太一已經比IH預選賽上要成熟太多，他的雜食性攔網威力初見端倪。
再加上白布賢二郎和瀨見英太逐漸展現出雙二傳的配合，瀨見英太不止是作為一個決勝發球員待在場上。
最後是大平獅音輔助山形集人強化防守白鳥澤在輸掉縣內的統治地位後，真的改變了許多。
千葉嘉禾看著楓原太一拿著一堆資料研究，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突然，楓原太一站起身來。
「大家，關於明天的比賽，我有一點事情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