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完美的一球(二合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布前輩!」
比賽結束後,楓原太一急忙跟上前往休息區的白布賢二郎。
「可以和你討論一下進攻配合的事情嗎?」
白布賢二郎微微眉,青城的這個一年級生就是讓牛若前輩止步縣內決賽的罪魁禍首「白布學長!我也想讓你幫忙托球!」五色工也跑過來,大聲說道。
五色工目光緊緊盯住楓原太一,絕對不會讓你偷跑的,我的對手!
「噴」」白布賢二郎毫不掩飾地咋舌,眉頭皺得更緊了。
現在的一年級都好麻煩,自己原本還想問一下牛若前輩需不需要托球。
可是合宿期間,這些倒也是合理的要求,白布賢二郎冷淡地說道:
「等我休息一會再來練習。」
「好的!多謝白布前輩!」楓原太一道完謝,又朝著鷲匠隊伍的方向跑去。
五色工立馬跟著,今天的目標就是要觀察楓原太一訓練的日常。
「倒還算是有禮貌。」白布賢二郎心中的好感加1,隨即看到跟在楓原太一身後的五色工,又是一臉嫌棄,「這個笨蛋。」
另一側的休息區。
及川徹和牛島若利正聊著天,這兩人交集不少,但是卻很少交流。
每次反而是平日寡言少語的牛島若利會叫住及川徹,當然,總是很直接切入到挖人的環節。
而及川徹之前在牛島若利麵前總是敗者,自然不願意主動和他說話。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及川徹現在也是打敗過牛島若利,帶隊成為全國八強的人了。
「小牛若,我傳的球扣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及川徹在某人身旁嬉皮笑臉地說道。
「嗯,你傳的球很精準。」牛島若利一臉平靜地說道,「還有,不要用這個稱呼叫我。」
雖然已經說了幾遍,但是及川徹完全沒有要改口的意思,牛島若利覺得自己快要習慣了,大概再糾正他三次吧。
及川徹很滿意牛島若利的回答,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夥誇人這麼好聽呢。說話實誠就是好啊,至於他的後半句話,及川徹自然直接忽略掉了。
及川徹正要接著說話,眼角餘光發現楓原太一正在朝自己跑來。
哈哈,忍不住了吧,這兩天岩泉一和楓原太一都不和自己說話,現在看來,還是可愛的後輩更討人喜歡。
及川徹心中默默地把岩泉一的位置移到楓原太一之後,然後故作不經意地向楓原太一的方向迎去。
「咳咳,太一,有什麼事——嗎?」
楓原太一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及川徹一般,從他身旁跑過。
「牛若前輩,我想請教一個問題可以嗎?」
牛島若利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與楓原太一對視著。
這就是預設吧!一定是的!
楓原太一接著問道:「前輩在用左手扣球時是怎樣用上全力的呢?」
五色工震驚:「!!!」
一上來就詢問牛若學長的絕招嗎?我要不要也用左手扣球呢?
牛島若利麵不改色地說道:「首先是助跑時的步伐需要調整,起跳時儘量以右腳為支點,其次是手臂的動作,雙臂的揮動以及扣球前右臂稍微向外拉伸,都可以很好地調整重心和提高起跳高度—.」
「啊?這麼簡單就說了?」五色工一臉呆滯。
「誰讓你自己平時都不問的」」天童覺戲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工,這樣下去你永遠都超越不了青城的小怪物哦。」
「牛若學長!」五色工趕緊大聲叫道,不過事出突然,他也沒有想好要問什麼問題。
牛島若利盯著五色工,直至他的臉漲得通紅也沒有說話。
於是牛島若利又重新看向楓原太一,五色工突然的喊聲打斷了自己的說明,牛島若利覺得自己還是演示起來更快。
「及川,能幫我托球嗎?」
晾在一邊的及川徹終於被人記起,他心中已經把楓原太一的位次打落到了穀底,不過,這又是後輩難得的學習機會。
短暫的幾秒鐘內,及川徹內心一番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應了下來一一纔不是因為那個小混蛋,我都是為了青城,為了青城。
「及川前輩,你快點啦」楓原太一沒眼力地催促到。
及川徹朝他狼狠地瞪了一眼。
楓原太一心中滿是疑問,不知道這個傢夥突然又怎麼了。
及川徹和牛島若利站在場上,場邊圍著一群隊員。
看樣子他們是要配合演示扣球,能近距離觀察縣內第一二傳和縣內第一攻手配合的機會可不多,一旁打完比賽休息的隊員都跑了過來。
白布賢二郎也站在場邊,能近距離地看及川徹給牛若前輩的托球,對自己應該也有幫助。
楓原太一將球拋向上空,及川徹一步跨出躍起,身形在空中保持平衡,兩臂略高於頭部,準備接球。
楓原太一:「—.
這球有必要跳傳嗎?看到圍觀的人變多了,就是想秀一下操作是吧。
不過的確很有效果,比如現在的白布賢二郎和黃金川貫至便看得目不轉睛。
「小牛若!」
及川徹的聲音彷彿是啟動牛島若利的訊號。
隻見牛島若利沿著邊線助跑,身體略微前傾,腳步與身體質心線一致,目光注視前方。
及川徹接球瞬間,雙手呈碗狀,利用手腕和手指的彈性緩衝球的衝擊力,同時將球快速推出。在傳出球的一瞬間通過指尖對排球施加輕微旋轉,使排球的飛行更加穩定。
牛島若利剛好踏出最後一步,雙臂後擺,快速從大腿發力,身體略微前傾垂直向上跳起。上升過程中,牛島若利將身體完全舒展,腰部發力,左臂拉向後方,與向後抬起的雙腿一起保持身體在空中的穩定性,
「真的太完美了——.」白布賢二郎忍不住發出感嘆,他的目光在及川徹和牛島若利之間快速遊動,兩個人的姿勢都令他著迷,一時有些錯亂。
從左側飛來的排球此時正好出現在牛島若利擊球的最高點,遠近高低都恰到好處。
牛島若利左臂完全伸展從後方快速向前揮動,肘關節適度開放,手腕在擊球瞬間迅速下壓,整個手掌繃緊,扣在排球的後中上部,利用手掌和手腕的力量給球加旋轉。
「膨!」
僅僅是牛島若利手與排球接觸的一瞬間,空中就發出一聲爆響。
站在近處的楓原太一似乎看到排球在牛島若利的掌前就發生了形變,空中的排球像是突然地由靜化動,攜帶者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以及驚人的旋轉砸向地麵。
「!!」
一聲更大的響聲來自排球與地麵的撞擊,圍觀的隊員感覺整個體育館都似乎被撼動了一般。
排球高高地飛起,落在體育館二樓的看台上。
「這球要是接下來絕對會骨折的吧」國見英略帶畏懼地說道。
周圍的球員明顯有著差不多的想法,整個體育館鴉雀無聲。
不遠處的入煙伸照和鷲匠鍛治早就關注到球場這邊的動靜,沒想到隻是一次平常的扣球練習,居然引起這般騷動。
「這球扣得還真是完美,兩個傢夥的表現缺一不可。」這就是鷲匠鍛治最想看到的排球。
震驚之後,鷲匠教練突然說道:「這兩個傢夥的水平已經不輸職業了,牛若已經是國青隊的正式成員了,畢業之後估計也會直接加入V聯盟打職業。」
「是嗎?」入煙教練微微證住,「本來我覺得及川離U19的怪物還差了一絲距離,之前也沒有國青的預備隊也沒人聯絡青城。」
說著,入煙教練瞪了一眼鷲匠鍛治,「說到底,還是因為被你們白鳥澤攔著,沒有去過全國的人自然吸引不到他們的目光。」
「不過,今年的及川徹明顯不一樣了,他的蛻變來得很突然,不管是技術上還是心態上。」入煙教練的眼神充滿回憶,「現在,我覺得他不會輸給國青隊的任何人。」
「嗯。」鷲匠教練難得沒有反駁。
既然白鳥澤在IH輸給過青城,那麼鷲匠鍛治就肯承認這件事情,小老頭向來都隻以事實說話。
「不過及川之前跟我說想去阿根廷進修的,不知道要是下半年接到國青隊的邀請會不會改變主意。」入煙教練想到,如果是之前,自己是抱著支援的態度的,這個孩子的一生註定和排球離不開了,就像他們這群人一樣。
不過現在,入教練覺得事情可能有了轉機,畢竟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在國內這樣令人安心。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場上的指導差不多結束,白布賢二郎終於知道楓原太一找自己要商談的事情。
「白布前輩,之後的練習賽裡,我都隻會用左手扣球,請你就像給牛若前輩傳球一樣把球交給我就好了。」
左手扣球?
雖然白布賢二郎有意識到楓原太一比賽時是左右手通用了,但是他的慣用手還是右手吧?
是因為自己無法像及川學長一樣默契地將球精準地傳到他的左側或右側嗎?所以才固定一個方向。
「可為什麼是左手呢?」白布賢二郎還是問了出來。
楓原太一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爽朗的笑容。
「可能是因為白布前輩傳出那個位置的球時,臉上的表情最自信吧。」
白布賢二郎笑了起來,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吧,不過自己聽到這個理由確實覺得最開心了。
因為,傳到左手位的時候,就能看到空中那道完美的身影。
「白布學長,我也想———」五色工仍然站在一旁。
「不行。」白布賢二郎臉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來。
「右手都沒弄明白還想用左手,自己什麼技術心裡沒數嗎?天天跟牛若前輩一起訓練也不知道要人指導一下,現在還一直跟在對手的屁股後麵轉,有時間不如好好練練斜線球吧,就隻有直線球能拿得出手頂著一個西瓜腦袋的傢夥。」
以上,都是白布賢二郎用眼神進行的吐槽。
「呢啊———」五色工被白布賢二郎盯得後退了兩步,「我知道了,白布學長!不要用這種眼神一直看著我—.」
白布賢二郎開始帶著楓原太一和五色工訓練,看過了及川徹和牛島若利配合的那記扣球後,大家訓練的精神更足了,畢竟,那一球真的很帥!
隻有一個球員靜靜地閉著眼睛,就在場邊默默地坐著。
大平獅音結束完一組訓練後好奇地看了過來。
是在集中精神嗎看起來也不像。再說,他如果隻有閉著眼晴就算了,但平常話很多的天童覺連嘴巴都閉了起來,實在很稀奇,大平獅音不禁向他搭話。
「天童?」大平獅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在做什麼啊?」
「嗯一一?」天童睜開圓滾滾的眼睛,曾經有人甚至說他的眼睛大到像妖怪。
看到是大平獅音,天童覺以高興的語氣回答道:「我在做必殺技的想像訓練!!」
「哦一一」大平獅音已經沒有興趣了。
白鳥澤的隊員們都知道天童覺是個奇怪的傢夥,大平獅音經過長期觀察,更是得出一個結論一一天童覺是在比賽中通過擊倒對手獲得快樂,然後精神變得更加集中的型別。
「獅音,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天童覺神神秘秘地問道。
「在想什麼?」
「我在想當我封死及川的二次進攻時,他臉上的表情!」天童覺一臉陶醉得說道。
大平獅音完全不為所動。聽到天童覺異於常人的回答,他沒有感到震驚,而是露出心胸寬廣的笑容,點了點頭。
在許多個性獨特的社員中,天童覺特別異於常人。不過三年的相處時光已經讓大平獅音習慣了他的言行舉止,況且,放任他做自己喜歡的事,讓他靠直覺和天分行動,他在比賽中的表現反而會比較好。
鷲匠教練也是這樣子做的。
看到天童覺在期待自己的反應,大平獅音隻好說道:「那會是概率相當小的事件吧。」
「所以才更加令人痛快啊!」天童覺用陶醉的眼神繼續說道,「他那種不甘心的眼神!一想到又有機會能見到個性惡劣、不服輸的人落敗時露出那種表情我就受不了啦!對吧!對吧!」
大平獅音往後退了一步,再怎麼說到這種程度也有一點過分了吧。
「啊,是。確實是這樣呢。」大平獅音隻好這樣安撫道。
「獅音,其實」天童覺還想說得更仔細一點。
「天童!你要在這偷懶到什麼時候!」鷲匠教練的怒吼聲突然響起。
「啊,糟糕!」天童覺快速起身跑開,「獅音,我下次再跟你講」
就這樣,第三天的合宿在隊員們的訓練中度過。
傍晚,迎來了各組的第四局練習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