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為什麼大家都不害怕?我表演的不對嗎?」五色抱著腦袋抱怨道。
「可能是大家都知道貞子的故事了,已經習慣了,你的表演還是很不錯的。」想到剛才的表演,宮曄還是控製不住別過腦袋笑出了聲。
「真的嗎?」五色期待的看向其他人。
「是的,是的,表演的超級精彩。」
「嗯,很不錯。」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五色的表演超讚的,你有當表演家的天賦哦,下次再表演給我們看吧!」
……
眾人紛紛表示表演還是很不錯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都期待的,我會好好努力的!」
第二個上場的是天童。
「這是我從我的朋友那裡聽到的故事,是他的真實經歷。」
「他也是一個排球部的學生,故事發生在他們去集訓的路上,當時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所有隊員都坐在一起,就像我們現在這樣。」說到這裡天童還意味深長地看著所有人笑了一下。
「當時因為前一天晚上沒睡好,所以他就在座位上睡著了,可是大巴車突然晃動一下,然後他聽到了擊打排球的彭彭聲,他以為是有隊友在擊球,就提醒隊友小聲一點。」
「可是聲音並沒有停止,他有一點惱火,這傢夥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他本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傢夥,可等他睜開眼時,卻發現所有人都在睡覺,車上也沒有看到排球的影子,聲音也停止了。」
「他以為是有人在裝模作樣,但是又發現不了是誰,就坐下繼續休息了,可他剛閉上眼,那個聲音又開始了。」
講到這裡,天童刻意模仿出擊打排球的聲音,並拉長聲音營造恐怖的氛圍。
「他這時候還覺得隻是個惡作劇,於是將坐在自己身邊的隊友當做懷疑物件,可將隊友叫醒時卻發現咋怎麼喊都喊不醒。」
「他終於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於是站起來向前走去,然後他驚恐的發現車上除了他所有人都睡著了,或者說是昏迷了。」
「這時他有聽到了擊打排球的聲音,可是車上完全沒有人在動。那這個聲音是哪裡來的?是鬼嗎?」
「想到這個可能他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催眠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他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詢問……」天童也悄悄地伸手拍拍五色是肩膀,然後改變聲音說道,「你要陪我一起打排球嗎?一起玩吧!給你發球了……」
「啊!」果不其然五色被嚇的大叫起來,其他人也被嚇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就是不知道是被故事嚇到的,還是被五色突然的尖叫嚇到了。
「他自己催眠自己,我什麼都沒有聽見,我什麼都沒有聽見……就這樣他一直苦苦支撐著直到有人推了推他說『到地方了,該下車了,你不會睡糊塗了吧。』他聽出來這是隊長的聲音,考慮了一會就睜開眼,發現什麼詭異的事都沒有,他們已經到達集訓場地了。」
「他本以為那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可到了晚上洗漱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肩膀上有一個黑色的手印,小小的,那是一個小孩子的手印,可今天他根本沒見到小孩。他嚇的趕緊找教練編了個理由,連夜搬離退出了集訓。自此他再也不敢前往像我們今天去的一樣偏僻的地方集訓了。」
天童講的鬼故事可謂是大獲成功,講完之後,所有人都感到背部涼涼的,其中最嚴重的就是五色了。
坐在天童後麵的五色已經被嚇的褪色了,臉上一貫開朗是笑容都撐不下去了。
好在車上最有安全感的兩個人就在他附近,向後扭頭看看任然保持嚴肅表情,正在思考原因的牛島,然後又看看旁邊因為玩恐怖遊戲玩多了,實在沒有感覺,已經開始打哈欠的宮曄。
五色向旁邊靠了靠感受到宮曄的體溫後,稍微緩了緩,強撐著說道「曄,你是不是很害怕啊,我可是一點也不害怕的,要不我的手給你抓著吧,這樣就不害怕了。」
五色伸手準備抓住宮曄,緩解一下心裡的害怕。
看著五色害怕的模樣,宮曄突然惡趣味滿滿,快速將手撤回。
「我一點也不害怕,工,不會是你害怕了吧?」
「才沒有,我可是王……牌,我怎麼……怎麼可能會害怕。」五色強撐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結結巴巴的反駁。
「是嗎?那就好。」宮曄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不過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嘭……嘭……」
五色認真聽了一下,突然聽到了擊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