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
已經退隊的茂庭一臉驕傲地站了起來,對著烏野誇讚自家孩子。「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伊達工的秘密武器。」
作為伊達工的上一任隊長,儘管迫於學業問題已經退隊了,但他還是回去看看後輩的訓練。在台下看到最讓人費心的傢夥也成長起來了,茂庭難免有點興奮。
en——伊達工的幾位一直在這裡嗎?剛才都沒注意到。
突然被搭話,烏野的扭頭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自己旁邊的竟然是熟人,伊達工退部的三年級全來了。
作為隊伍中少有的點有外交天賦的,澤村正準備說兩句應承一下。
然而,下一秒,光速打臉,周圍彷彿被「啪啪啪」的打臉聲侵占了。
球傳的太高了,青根卯足了勁跳起來,手臂拚命向上揮,卻如同隔著天塹般。排球朝著伊達工教練席而去,然後被教練伸手接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伊達工教練:「……」
經理:「……接的漂亮。」
場麵太尷尬了,場上的加油聲都停了一陣。剛才還在炫耀的茂庭這下徹底說不出好了,看台的三位前輩眼神直接死了,白鳥澤的也是第一次麵對這種畫麵,一時間全被睿智的豆豆眼奪舍了。
「對不起,我回去繞學校跑100圈謝罪。」
不得不說黃金川的認錯態度還是很好的,出了事情第一時間90度鞠躬誠懇地大聲道歉。
就是懲罰為什麼不能是練一下傳球吶?二口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真快被折磨瘋了。「你回去練練傳球行不行!」
「他還在不斷進步呢,才當上二傳手沒多久,以後會變得很厲害的。」
被打臉的茂庭,瘋狂為自家後輩找補,手舞足蹈地地對著烏野解釋。
「嘛嘛嘛,那點小錯誰都會犯的。」澤村安撫,示意對方不要這麼激動,作為隊長他理解的。
烏野的隊長在幫你圓場呢,茂庭!伊達工的兩位前輩看的很明白,一致認為澤村果然是位好人。
比賽纔到第一局,場上的二口堅治就已經被搞得有點心力交瘁了。當上前輩後才真正懂得前輩的辛苦,這一刻他真想和同病相憐的前輩抱著痛哭一場。
「……」青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前輩的痛苦好像都是吊兒郎當的你帶來吧?
儘管黃金川的技術短板異常明顯,但憑藉著一米九的傲人身高,在這個舞台上他的威懾力也是存在的。
「牛島前輩!」
白鳥澤進入賽點,隻要再來分就能拿下第一局的勝利,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布遵循內心,做出最想要的選項。
用壓倒性的力量碾碎一切吧!
牛島沒有辜負白布的期待,每一步助跑平穩有力,三步踏的地板轟鳴,恐怖的氛圍瀰漫終身,雙腿蹬地肌肉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
左臂向後大幅度拉開,舒張的肌肉如同拉滿的長弓,力量感十足。
伊達工的雙人攔網跟隨啟動,下一秒直接閃現在牛島前方,兩道厚厚的鐵壁遮天蔽日,陰影籠罩前方。
深邃的瞳孔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瞄準攔網最薄弱的地方,揮動手臂,強勢扣球。
「我也來!」黃金川大喊一聲,三步並兩步,直接沖了過來,第三道體壁到位。
排球打在黃金川的手指,反彈回來,意識到不對的山行急忙向前魚躍,差之毫厘,排球掉在地上。
「攔的漂亮!黃金!」
「yes!」隊伍的安排終於起作用了,教練和經理握拳打氣慶祝。
黃金川的精彩援助,成功築成鐵壁的完全體,然而剛才沖的實在是太猛了,慣性問題,直接撞到了青根。
穩如泰山的青根是沒什麼問題,就是苦了邊上的二口,傳遞過來的力道,直接把他撞的跌倒在地,差一點就把人撞廢了。
直接摔了個屁股蹲,二口感覺氣的不行,無妄之災啊!無妄之災啊!剛想指著黃金川嘴兩句,青根開口道歉說是自己的問題,那他還能說什麼,不說了,憋著吧!
牛島被攔下時,宮曄就感覺有點不妙。好心虛啊,怎麼辦!欸,我剛被輪換下來,沒事!
耶!運氣真好!
坐在替補席的宮曄,一陣慶幸,然而下一秒惡魔般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宮曄,你的嘴是開了光嗎!」瀨見黑著一張臉湊到他耳旁發出一陣惡魔低語,灼熱的氣息打在宮曄的耳朵上,騰的一聲宮曄直接從座位上跳了出去。
一臉戒備地看著瀨見,耳尖還帶著泛著未消退的緋色。
我去,忘記瀨見也在底下了。要說這件事情,當事人牛島可能沒什麼意見,鷲匠教練也不會說什麼,但白布和瀨見可不一樣。
一個是忠實粉絲,微博上妥妥的鑽粉4;一個是昨晚剛因為這件事被坑了一把的倒黴蛋。
「跟我沒關係,我說的是青根攔死,這個不算。」
理不直氣也壯,在心裡催眠一陣後宮曄一點也不心虛了。
「嗬嗬,我管你呢!反正都是你的錯了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你的錯!快給我認錯啊,你這小子!」
「用你開過光的小嘴,來一百遍白鳥澤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快說!」
聲嘶力竭地吶喊,差點把攝像頭吸引過來,齊藤明助教趕忙上前擋著。
他們白鳥澤還是要麵子的。
「那我還不如直接說白鳥澤稱霸全國。」
「瀨見見就是膽子太小了,想也不敢想大一點。我就不一樣了,小曄,快說一句天童前輩明天就買彩票中獎。」
天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想了想決定補充一下,用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一想到自己中獎的畫麵就忍不住扭腰捂臉,陶醉其中了。
「獎金額度要一千萬哦~最好是dollar。」
「天童你可真敢……」
「想」字還沒吐出來,瀨見突然覺得不對。現在不是還在比賽嗎?這裡是替補席吧?是吧?怎麼會聽到天童的聲音,還這麼近!
「等等,你怎麼突然跑下來?比賽怎麼辦?裝新比賽啊?你這傢夥!偷懶都偷到賽場上了。」
瀨見不語,隻是一味地麵色猙獰,五官亂飛地指著天童斥責,這時他的大腦根本沒有任何上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