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堪比一年一屆的學校運動會,熱血氛圍一下子就上來了。
站在跑刀上的三人看到這副場景,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熱血被點燃,你爭我搶的奔跑起來。
白布身姿輕盈,本來還和猿杙跑的速度不差不多,可當他看到牛島張嘴說了什麼,雖然聲音很小聽不清,但白布覺得那一一定是對自己的鼓勵,再次提速,沖了出去,這第一他當定了。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隻感到一陣風颳過,一看前麵的人就剩個背影了,川西直接懵了,什麼牌子的興奮劑啊?這麼給力,這速度比ih全國賽救球的速度都快了。
這下子又偷不了懶了……川西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和這位梟穀的隊員一起過去的,看來是不行了。
對著對方歉意一笑,川西提速追了上去。
倒黴的猿杙同學,拚盡全力的奔跑,一個對手直接跟風一樣颳走了,另一位還跟自己道歉,在自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時提速跑走了。
「哦豁,看來最後的結果出來了,那麼就由我這位公正無私的裁判來宣佈結果吧!」
黑尾伸手整理了下並不存在的領結,拿過天童遞過來的旗子,莊嚴地開始宣告。
「我宣佈排球屆第一屆跑步比賽正式落下帷幕,取得勝利的就是白鳥澤隊伍。讓我們恭喜牛島選手成功擊敗木兔,成為第一名,鼓掌!」
說完,黑尾率先鼓起掌來,配合的幾位觀賽人員也積極鼓起掌向牛島祝賀,其中就屬五色和日向的掌聲最響亮。
對於這一屆跑步比賽的落幕,現場的反應各不相同。
「我就知道牛島前輩是最棒的!白鳥澤是第一!」
「赤葦……明明剛才第一還是我的,現在……現在……」說著說著,木兔委屈的快哭出來了。
「黑尾前輩!怎麼能就這麼結束!我們的選手還沒到完,現在就決出了白鳥澤和梟穀的名次,其他的名次也很重要啊!」
既然是比賽,那怎麼也該有個全部的名次,他們烏野輸了這麼久,不管怎麼樣,日向他們都想贏一次。
「是啊是啊!黑尾前輩!烏野可是我們的宿敵,比一下吧!我們可不會輸的,可惡的小烏鴉!」
一向熱血的山本可不會認輸。
「既然隊員都這麼說了,就比一下吧?你覺得呢,黑尾君?」
宿敵就是宿敵,作為烏野的隊長,澤村一直是非常嚴肅的從不胡鬧,但這時也加入其中,一改之前憨厚純樸的笑容,挑釁意味十足。
「比賽當然可以,隻是作為排球選手還是賽場上的成績更重要。」
黑尾麵上笑容不見,心底都要把田中罵死了。白癡嗎?如果是好機會,他自己不知道比嗎?隊長沒提及,那肯定是對隊伍不利啊!也不想想研磨的體力,怎麼可能比的上烏野這群野人……
想到研磨,黑尾心裡嘆了口氣,已經做好成為倒數第一的心理準備,但還是心存僥倖。萬一研磨今天熱血起來呢?萬一烏野今天正好有人偷懶了?雖然概率不大,但萬一呢。
既然說是比賽了,那當然是要等到所有人都到了,於是各家隊伍到的人都耐心地站在門口等待。
而梟穀這邊卻對著蹲在角落鬱悶畫圈的木兔發愁,他們的王牌又消極了。
「抱歉,都怪我速度太慢了,要是我跑快點,木兔也不會這樣了。」
猿杙看著鬱悶的王牌和沉悶的隊伍,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這又不是你的錯,是木兔這傢夥自己的問題。要怪也要怪他自己,不對,最該怪黑尾這傢夥!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覺得這不是個好人,你們還不信,現在好了吧?他專挑我們家的單純孩子欺負。」
木葉忿忿不平地瞪了眼黑尾,見他現在眉頭緊鎖一副發愁的樣子,罵了句自作自受,心裡這纔好受了點。
「是啊!猿杙,這怎麼看都不怪你。不過速度還是要練練的,不然腦子反應過來速度不夠接不到球就不好了。」小見也拍了拍猿杙的肩膀安慰。
「現在該想想怎麼辦吧?吃完飯還要打練習賽的,這個狀態可不行啊!」梟穀的經理白福雪繪啃著飯糰,腮幫子一鼓一鼓地說道。
一聽這話,梟穀的眾人默契十足地看向自家靠譜而後輩——赤葦。
「交給我。」赤葦接下任務,信心十足地走到木兔旁邊蹲下。剛才他一直沒出聲,就是在思考該怎麼辦,現在已經有了大致的思路,覺得沒什麼問題。
「木兔前輩,之前說的第一剛才還是你的我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木葉這邊這見赤葦走過去說了兩句,自家王牌就容光煥發恢復之前的衝天炮髮型,嘴裡喊著「第一第一」就去找黑尾了。
「我有預感,木兔絕對是去折磨人的。」
「贊同」
「贊同 1」
「贊同 2」
「贊同 3」
……
「反正是去禍害黑尾的,他活該。」白福雪繪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她巴不得木兔多折磨會兒黑尾吶,整天給他們增添工作量的傢夥,怎麼被禍害也活該。
「六號!六號!」木兔對著黑尾喊道。
「你眼瞎嗎?我是一號啊!」本來現在就心煩,看到木兔笑嘻嘻的樣子,黑尾更煩了,直接一個白眼過去。
「不是不是!」木兔快速搖了搖頭,然後豎起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說道。「我纔是一號!你不是。」
手腕靈活一翻,手指朝向改變,正對著黑尾,「你是六號!」
「你是六號!我是一號!」木兔又重複了一遍。
「哈?我不是說過剛才的不公平……」黑尾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
「但是你就是第六個沖向終點的,是六名,六號!我是第一個跑過來的,是一號!」
木兔別過腦袋,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架勢,他纔不會再被騙了。剛才赤葦都他說了,他先沖向終點他就是第一名,黑尾作為第六名完全沒資格說比賽不算數。
「你這傢夥!」黑尾氣的牙癢癢的,看著還在那一蹦一跳的木兔,真想一腳把他踹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