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我個人的體驗,也不是對每個人都管用的。」
下一刻,木兔就脫離了那種奇幻的感覺,場麵再一次回歸平常。
「我雖然不明白你說的[不過是社團]是什麼意思,但我覺得也沒什麼錯。」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隻是,當那個瞬間降臨的時候,就是你對排球上癮的時候了。」
木兔抬手指著月島,眼神銳利,眼裡的熱愛順著視線慢慢蔓延。
正當月島被木兔的話觸動心靈,睜大眼睛思考時,木兔移動到他的身旁一個擊掌,將月島的思緒拉回,也暴露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好了,問題回答完畢,來給我們攔網咖!」
「來來來,快進來。」黑尾也伸手攬過月島的肩膀,帶著他往裡麵走。
月島沒反應過來,就他思索的那麼點時間,這兩個傢夥是怎麼過來的。
「喂,我可沒……」月島試圖拒絕,話還沒說完就被帶了進來。
「等等,你不是已經有兩個攔網了嗎?正好四個人,不缺人啊。」月島還試圖掙紮一下,指了指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宮曄。
「單數我想嘗試一下三人攔網……」
「我馬上就走。」宮曄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為什麼啊!小曄曄,不是說好了一起練習的嗎?我可是期待好久了的!」木兔難以置信,不理解到底怎麼回事,明明說好了的,怎麼突然不幹了。
「是啊,剛分好的隊,這時候逃跑我可是會覺得你害怕了哦~」黑尾使出了激將法,試圖讓宮曄再考慮考慮。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然而宮曄直接隨口找了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轉身就走,根本沒理會木兔挽留的手。
離開三館後,宮曄的腳步越來越快直接跑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逃離。
三人麵麵相覷,都搞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不會是因為我……」月島有點不自然,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話,那可真是……
「纔不是!曄他纔不是那種人。」木兔堅定地相信宮曄,自己的朋友纔不是那種人。
「我也覺得。」黑尾點了點頭,「可能對方真的有什麼事吧,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黑尾的說法得到了一致認可,隻是到底信不信就不得而知了。
宮曄離開後,月島進入黑尾的隊伍,四人開始練習。
另一邊,逃跑了的宮曄一路跑回白鳥澤的宿舍。這時還早,隊友都在訓練,房間的燈也沒開,一片漆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沒人的漆黑的房間,宮曄反而鬆了口氣。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好好想想剛才的事情。
有事是一個藉口,他本來是決定在三館訓練的,可為什麼後來逃跑了吶?宮曄不知道,反正在木兔說出那番話之前他沒想過離開。
所以問題出自那番話上嗎?宮曄覺得不是,雖然當時自己確實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懼,但他不認為是木兔說的話的原因。準確來說,那番話並未觸及他的心靈。
那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宮曄盤腿坐在地上,無意識地啃著指甲,回想起剛才的情況。
或許我該搞明白當時的看到的火焰是什麼,這一瞬間宮曄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隻要順著這個問題他就一定能搞明白一切。
可認真思考起來時,卻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明明是已經找到方向了,可自己的腦子就像失控的機器一般,一會兒閃現這個一會兒閃現那個。
他時而想到小時候和朋友一起玩的畫麵,時而想到大學時的生活。當意識到不對,準備集中注意力時,他又想到自己的穿越之旅,他想到了一個人在五點的街道奔跑的孤獨迷茫,想到了剛進入白鳥澤測試的緊張興奮,想到了第一次站在比賽場上的無措,想到了第一次捧起獎盃的喜悅激動……
無數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可他卻找不到任何東西。這一瞬間,無盡的迷茫恐懼將他淹沒。
無力地倒在地上,在一瞬間,宮曄真希望有個人能拉他一把。
求求了,不管是誰,拉我一把吧……我快被淹沒了……
宮曄蜷縮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眼角酸澀,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曄,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還不開燈,不會是在幹什麼壞事吧?」
「卡吧」一聲,瀨見按下開關,明亮的光照射進房屋的每個角落,也同樣射進了宮曄的心裡。
溺水的感覺消失,一雙雙大手將他拉了起來。
「怎麼還躺在地上,快點起來啊!萬一生病了怎麼辦?要是牛島見了肯定要嘟囔你的,趕緊起來啊!」
開啟燈才注意到宮曄的狀態,瀨見立馬急了,他現在終於贊同牛島的觀點了,宮曄這傢夥太不愛惜身體了。
見他還沒動靜,瀨見直接大步走來,拽著他的手強硬地把人拉了起來。
「真是的,如果真的想往地上躺的話,就把被子拿出來鋪上了。這不就放在旁邊嗎?連走都不用走的,這麼一拿,一展開,不就好了,多簡單的事,做起來也很快啊!非要去地上,這地多涼了,睡地上……」
瀨見一邊給宮曄鋪被子,一邊喋喋不休地講述睡地上的危害。
「瀨見前輩,你是我媽媽嗎?」心情好了很多,見瀨見一直嘟嘟囔囔的,宮曄開口打趣。
「哈?我才沒你這麼不聽話的兒子。」將被子弄平整,瀨見頭也不抬地說道。
終於收拾好了,瀨見拍了拍鋪好的被子示意宮曄坐這裡,自己又去鋪其他的了,畢竟都把宮曄的鋪了,不鋪其他人的不太好,他瀨見一直是一碗水端的平平的。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你的腳不是已經好了嗎?應該能做訓練了的。」
「這個嘛——畢竟今天可是我正大光明的偷懶時間,明天就要開始地獄級訓練了,我想歇歇,不可以嗎?」
宮曄當然不能把真正的理由說出來,自己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沒搞明白,就算搞明白了,他也不會那麼這種事情麻煩別人。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嘴上這麼說著,瀨見卻覺得今天的宮曄很不正常。平常的他根本不會說這麼多話,麵對這個問題也隻會以有事作為解釋,反正是不會認認真真的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