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匠教練眼神複雜地看了宮曄一眼。
本來他是想讓宮曄什麼都不做放鬆休息一下的,這孩子平時太拚了,這次受傷正好好好休息一下,可他剛才聽到什麼?
他竟然聽到自家孩子自言自語地誇自己長的帥,還什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硬帥」,太自戀了!
鷲匠教練覺得宮曄瘋了,因為不能訓練閒的沒事把腦子整壞了。
這可不行,白鳥澤腦子不好的有一個五色就夠了,可不能再添一個。
於是為了維護學生的智商,守護還白鳥澤僅剩的那點形象,鷲匠教練決定給宮曄佈置點任務。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可能就是每次放假時老師佈置一大堆作業的原因吧?
真是用心良苦,太感動了,感動的想哭了。
「現在交給你一個重大任務。」
任務?宮曄疑惑,安靜等著鷲匠教練吩咐。
「仔細看比賽,把牛島他們的失誤全部找出來,比賽結束之後交給我。」
擔心宮曄包庇,鷲匠教練又補充了一句,「一處都找不到,我就隻能找你之前的了,每次比賽的錄影都還保留著呢。」
「是!鷲匠教練放心交給我吧!一處都不會放過的。」
鷲匠教練的擔心完全是白無用的,他還沒補充時宮曄就已經興致勃勃地掏出紙筆,準備做筆記。
懲罰什麼的的,後果什麼的,宮曄完全不在乎。
坑兄弟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沒人不心動吧?哪怕鷲匠教練讓他訓練加倍才能坑,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同意的。
隻能說鷲匠教練對兄弟情的認識還是不夠,也可能是跟不上時代了?
本子一攤,右手黑筆一握,死亡筆記即將書寫。
宮曄眼睛都不眨一下,全心全意地投入挑刺事業,就差錄成視訊拿著放大鏡逐幀研究了。
第二局,還快以白鳥澤的勝利結束。在哨聲響起時,宮曄就迅速把紙筆收拾起來,堅決不能讓當事人看到。
他可不想這寶貴的資料損壞,下一局還要繼續記的。
「曄!你怎麼樣了?腳還疼嗎?」五色水都沒喝第一時間找到宮曄關心地詢問。
「已經沒事了。」
「小曄曄~,你剛纔在幹什麼?比賽的時候看到你在寫東西,怎麼現在不寫了?」
另一位不先補充水分休息的人也來了,和五色不同的是他可不是來關心詢問的。
「難不成——小曄曄是在說前輩的壞話!」
看著天童雙手擋著嘴巴誇張地驚叫,一副美少女震驚到模樣,宮曄沒有吐槽,額頭流下幾滴冷汗。
這傢夥不會發現了吧?神的孩子還真是不好糊弄啊!……話說有這樣的直覺,買彩票中獎的機率應該會很大吧?我想一夜暴富啊?
宮曄決定下次帶著天童去試試,表麵上還要裝出一副平靜的表情糊弄。
「沒什麼,隻是怕忘了一些事情特意記了下來。」
「欸——可我奇蹟男孩感覺這件事不簡單啊——」
天童拉長語調,彎下腰壓迫感十足地看著宮曄,黑色的瞳孔猶如深邃的湖水,什麼樣的秘密都會蕩然無存一般。
這時白鳥澤其他人走了過來,白布損了五色一頓,把他的水杯拿了過來。
天童的水杯是由瀨見拿來的。
作為損友,他可不會這麼容易讓天童喝上水,本來是想讓天童求他的。可惜天童這時的注意力全在宮曄身上,一點也不配合。
最後瀨見無趣地把水杯遞了過去。
愉快地欣賞完瀨見惡作劇不成功的沮喪表情,天童準備繼續發力,將槍口對準宮曄。
已經算的樂子人搭檔,和天童多次惡作劇的經驗告訴他,這時候絕對不能讓他開口。
宮曄選擇轉移話題,那麼該如何轉移那?四處張望了一下,突破點立馬來了。
「五色,日向最近都在練習新的招式,爭取在怪物快攻時睜眼,一直以白鳥澤未來王牌自居的你最近肯定也練習了秘密絕招吧?」
加重的「王牌」兩字,讓宮曄的追問猶如鋒利的匕首刺了進去。
「那個……當然了……我當然有練習了。」
五色吭吭哧哧地說不出來,他最近一直在練直線球,哪有時間練什麼絕招。
可他又不想讓宮曄失望,強烈的的自尊心也不允許他說沒練,所以最後他隻能說練了。
大不了之後找時間練一下。
有效!把問題轉移出去可真是個好方法,但一個五色還不夠,所以……抱歉了,前輩們。
宮曄先是歉意地看了一眼眾人,然後零幀起手。
「川西前輩,你的攔網好像不太行啊——,不練練?」
「山行前輩,烏野的自由人都在練習托球了,你的進化那?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大平前輩,烏野的王牌好像也在練新招式,你不練嗎?」
「瀨見前輩,白布前輩,烏野的……」
「算了,你們做的很好。」
本來宮曄也是想一視同仁一下的,可白布眼皮往下一耷拉,銳利的目光投過來,心裡咯噔一下,識相地選擇放棄。
本來被點名的四位本來就心裡不舒服,被這特殊待遇一搞更不舒服了。
山行激動地用手指著宮曄譴責,「曄,你這個雙標狗,欺軟怕硬怕硬的傢夥,都是前輩們太慣著你了!」
「我平時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麼這麼對我!你真的傷透了我的心!」
「是啊是啊,曄,我倒是無所謂,你之前不是和山行關係最好嗎?現在這樣真的很傷人心。」
大平獅音笑的一臉溫柔,挑撥的話是一點也沒少說。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哦呀哦呀~,小曄這樣是有點過分了~」
「山行,我支援你,給他點教訓,沒大沒小的。」
「山行前輩,我也支援你。」
其他幾位也紛紛表態,見前輩們黑著臉一副認真的樣子,五色有點擔心,強撐著站到宮曄麵前準備替他擋擋,嘴上還在勸。
「……曄他不是故意的,沒有不尊重前輩的意思,他就是……他就是……不能訓練太焦慮了。對!就是這樣的!」五色大腦飛速運轉,憋了半天也隻能找到一個藉口。
就是說的時候他也很心虛。
看到隊員在自己麵前吵吵鬧鬧的,鷲匠教練也不介意,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看戲。
隻要不影響比賽,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若利,你怎麼看?」
天童詢問一直盯著烏野那邊一句話也沒說的隊長,想起這時候找他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