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梟穀眾人看著天童哄騙自家王牌除了感覺有點丟人之外,沒什麼特別的想法,至於那個秘密,他們也一點也不好奇。
雖然最後木兔捂著嘴巴飛速逃離,確實讓他們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好奇心,但也沒準備去問。反正也就是些哄小孩子的話,隻要木兔不陷入消極模式,他們也懶得管。
這是梟穀之前的想法,現在他們真想衝過去揪住天童使勁搖晃逼問他到底說了什麼。
為什麼自家王牌一會兒給他遞水,一會兒給他遞毛巾,各種幫忙,生怕他累著,這種殷勤勁他們都沒享用過啊!
直到該吃午飯的時候,木兔一個滑鏟到天童旁邊準備揹他去食堂,梟穀眾人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他家王牌!不是舔狗啊!
木葉和小見兩人拽著木兔的胳膊,不理會木兔亂撲騰的雙手雙腳,強硬地把人拖了回來。離開前,兩人還狠狠瞪了天童一眼,「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湯」的逼問絲毫不掩。
白鳥澤眾人尷尬地輕咳一聲,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梟穀的人對視。天童還在那笑眯眯地做了個舞台結束的謝幕動作,欠的不行。
宮曄:這真的不會被打嗎?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大平:應該……不會吧……
瀨見:管他吶,反正就打天童一個人,直接閃就行。
白布:附議
山行:贊同,到時候就在旁邊看好戲。
川西: 1
簡單的眼神溝通一下,幾人心安理得地靜心欣賞。
看著齊齊眨眼的幾人,五色疑惑地撓了撓頭。
前輩們是眼睛不舒服嗎?宮曄也是,要去買點眼藥水嗎?
一直目視前方心思單純的牛島一點也沒注意到後麵幾人的眼神交流,等天童直起身就準備去吃飯了。
白鳥澤後麵的人跟上他的腳步一起離開。走在路上時,瀨見還在問那個秘密是什麼,天童直接以「這個是秘密哦~」搪塞過去,蹦蹦跳跳去吃飯了。
這時排球館內就隻剩下梟穀一支隊伍了。
木兔弱小地縮成一團,蹲在角落裡,可憐兮兮地麵對隊友的逼問。
「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快點說?」木葉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站在木兔麵前,一上來就直擊主題開始逼問。
「這裡隻有梟穀的人,大家都是隊友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嗎?我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小見的語氣還算溫和,帶著點誘哄的感覺,但那一米六的身高散發出的二米的氣勢可不是這樣的。
這樣真的好嗎?猿杙大和眼神詢問旁邊的鷲尾。他真有點擔心這一逼問直接把木兔的消極模式搞出來。
沒事,木兔這方麵的抗性十足,而且就算真的消極了,我們還有赤葦。
對啊!還有赤葦,這樣我就放心了。
兩位前輩露出安心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把重任交給後輩的愧疚感。
前輩……赤葦幽怨地看了兩位前輩一眼,強勢加入他們的眼神交流。
「咳咳……」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兩人扭頭看向旁邊,不好意思和赤葦對上視線。
不再關注兩位前輩,赤葦將目光移向被堵在交流逼問的木兔。
雖然木兔求救的眼神,讓人難以招架,赤葦心底確實小小動搖了一下,但他還是沒有上前解圍。
倒不是真的那麼在意那個虛假的秘密,主要是木兔那股殷勤的勁,真的很讓人擔心。
萬一是被人威脅了?雖然這個可能很小到幾乎沒有,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而且就算不是威脅,對未來的對手如此照顧,都到了要揹人去吃飯的地步,真的讓人很難不擔心啊!
在小見兩人的嚴刑拷打和糖衣炮彈下,木兔仍然倔強地捂住嘴,擺明瞭一副誓死不說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還是先去食堂吃飯,在等一會兒就沒什麼食物了。」
聽到赤葦的話,木兔的瞳孔頓時一亮,背景板不斷冒出小星星。
逃過一劫的木兔一蹦三尺高,衝過去拉住赤葦就跑,嘴裡不停地大喊著「吃飯!吃飯!」。
「木兔前輩,請跑跑慢點,小心摔跤。」
被猛的一拉往前沖的赤葦一點也沒在意手腕上束縛的感覺,還在那擔心前輩會不會摔跤。
「什麼都沒問出來就放過他嗎?這對嗎?嘖,赤葦還是太慣著他了,要我說就應該在堅持一會兒,肯定能問出來的。」
木葉不滿地抱怨,身體還是很誠懇的加速跟上隊伍。
「嘛嘛,反正隻要不是被威脅了就好,八成就是被騙了。」小見跳起來拍了木葉的後背,讓他放寬心。
「我說的是這個嗎?我是感覺你們太慣著木兔那傢夥了,尤其是赤葦,一點委屈都不捨得讓他受,這樣完全是在溺愛孩子。」
「沒聽過,慣子如殺子嗎?」
木葉鯊魚嘴喊道,回想到上次合宿的事情,他現在真的覺得該好好管管木兔。
「這話你說合適嗎?」鷲尾斜了木葉一眼,覺得他完全沒資格說這句話。
「怎麼不合適了?……」
「每次第一個哄人的不是你嗎?」猿杙大和笑眯眯地反問。
「我那是……我那是……為了隊伍的勝利。」木葉還在嘴硬。
「赤葦沒來之前每次都是你哄的人吧?」小見也加入進來。
「我……」
「上次木兔非要去救貓,但貓已經自己從樹上下來了,是誰把貓又放上去的?」
「上上次木兔消極因為沒吃到雞肉卷,是誰第二天提前起床排隊去買的?」
「上上上次木兔畫的畫被人說不好看,是誰硬著頭皮誇了十幾分鐘的?」
「還有……」
小見春樹嘴跟機關槍一樣,一張一合地不停地回憶現實,每說一句還要意味深長地看木葉一眼。搞的木葉臉上直線升溫,整張臉紅的跟熟透的番茄一樣。
「別說了!別說了!是我還不行嗎?!」木葉捂著臉,惱羞成怒地大喊。
等等,憑什麼隻有我一個人這麼尷尬,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樣的。
惱羞成怒的木葉開始了他的撕傘行為,從小見開始一個個揭露他們之前的荒唐行為。
「小見,上次那個貓的事情明明是你提議的,還有你也參與了。」
「鷲尾,你之前還幫過木兔寫作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還有你,……」
木葉還在那繼續揭露醜聞,沒想到被他指著的人一臉坦誠地點了點頭,平靜的承認那就是他做的。
「是啊,我就是這麼寵木兔,我沒有不承認啊!」×n
「你們……」木葉沒招了,他無話可說了,手指無力地放下了,身軀一瞬間被打擊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