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物跑的比賽看完,剛聚在一起的四人還沒聊幾句,廣播就通知1500米的參賽人員到操場西北角集合。
沒時間回去放遊戲機了,宮曄隻能讓這裡唯一一個不參賽的天童先保管一下,還說了讓他隨便玩。
等到跑完1500米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僅剩的力量染遍了西邊的天空,落下了橙紅色的晚霞。
和五色一起走了一會兒,重新調整好呼吸,宮曄就開始環視終點附近,尋找天童身影。
然後就在附近的陰涼處發現了蹲在地上玩遊戲的天童,旁邊還放了給他們準備的電解質水。
拉著還在那探頭探腦找人的五色走過去,宮曄特意放輕腳步聲,準備偷偷摸過去,看看天童在玩什麼遊戲。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兩人雖然控製了聲音,但天童還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這次倒不是因為天童的直覺有多厲害,隻是兩個腦子不好的傢夥完全忽視了影子。
天童是在低頭玩遊戲沒錯,但他不是瞎了!地上的影子那麼明顯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自詡為善良的前輩,天童非常樂意配合後輩的小趣味,裝作沒發現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專心玩遊戲。
這個是……雙人成行!
這不是隻能兩個人玩嗎?天童從哪找的遊戲搭子?不會是……
宮曄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唯一加的一個好友——布丁頭三花貓,後來一詢問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現在宮曄沒急著詢問,而是觀察起來天童的操作。
雙人成行這個遊戲最講究的就是雙方的配合,天童現在玩的那個地獄塔關卡更是五星級別難度,隻靠一個人就算對麵是大佬也不可能通關的。
而看現在的遊戲進度和表現,兩人應該馬上就能通關了,默契度還是挺高的。
靜靜地看著兩人打通關後,宮曄才開口詢問。
「天童前輩,你是在和研磨一起玩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本來蹲在地上的天童身體一個不穩差點倒地,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是哦~」
「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出聲?是想嚇我一跳嗎?還真是惡趣味的後輩。不過,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
宮曄有點無語,剛才那副誇張的表現他就看出來天童是裝的,估計早就發現他倆了。
五色倒是沒看出來,還在那手足無措地解釋。
安撫兩句五色,天童給兩人遞水,站起來捶了捶蹲的有點發麻的腿。
「天童前輩怎麼和研磨一起玩遊戲了?」
宮曄還真有點好奇,兩人都不認識是怎麼玩到一起的。
「是研磨主動邀請我的……」
事情是這樣的,宮曄他們都去準備比賽後,天童一個人去買了一堆水回來。
一個人蹲在那感覺挺無聊的,想到了宮曄賽前塞個他的遊戲機,就拿出來準備玩一會兒。
他本來是準備玩超級馬裡奧的,看到雙人成行的圖示感覺很有意思就點進去了。
於此同時,今天正常上學的研磨也到了放學準備去排球部的時間。一進排球部,他就拿出遊戲機準備玩一會兒。
研磨跟宮曄不同,他可不止有一個遊戲好友,隻不過宮曄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本來準備看看有那個好友線上,玩一局雙人成行的研磨一眼就看到了宮曄也線上。想到宮曄昨晚跟自己說過,今天是白鳥澤的體育祭,於是他火速發出了邀請。
另一端的天童看到邀請,想了想還是點了同意,就這樣兩人成功通關了地獄塔。
知道經過後,宮曄覺得兩人還挺有緣分的,陰差陽錯還能配合的這麼好。搞的他都想和天童來一局了。
不一會兒,另一組的山行等人也跑完了過來了。
人員到齊後,幾人就一起前往餐廳吃飯了。
晚飯時間一如既往的和諧,白鳥澤的餐廳做的飯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但是再好吃也擋不住有人挑食。
宮曄看著餐盤裡的納豆,眉頭緊皺,真想把剛才點飯的自己拍死。
為什麼要好奇心上頭點那個套餐A?
套餐A是一直是白鳥澤餐廳最受歡迎的選擇,每天還限量供應,之前每次看到超長的隊伍,宮曄就放棄了,自覺選擇換一個視窗。
而今天因為幾人來的早的原因,那個視窗人不多,五色就非常開心地表示自己要嘗嘗。
宮曄一聽,也好奇心上頭,想要試試。
這也就造就了現在他一副看著殺父仇人的模樣瞪著餐盤裡的納豆。
「不喜歡吃納豆嗎?」坐在對麵的天童感覺他這副樣子還挺新鮮的,第一次見到宮曄如此為難的表情。
「完全接受不了。」宮曄還是口下留情了,他對納豆的厭惡已經到了看到就感覺胃不舒服的地步。
這都要歸咎他高中時候的悲慘經歷。當時他十分好奇納豆到底是什麼味道,於是就斥巨資在網上買了正宗的納豆,還買的是一組三盒的。
快遞迴來之後就興沖沖地拆開拆開嘗試了,拿起筷子攪拌一下,看著那黏糊糊的東西,宮曄就感覺難受。但還是鼓足勇氣嘗了一下,因為第一口太小再加上心裡害怕,直接吞下去了,沒嘗到什麼味道。
第二口,宮曄就直接扒拉了一大口,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完全受不了。拿起盒子就開始看生產日期保質期,他懷疑這東西可能已經過期了,不然怎麼能這麼難吃。
當時為了不想浪費食物,他就硬著頭皮把拆封那一盒全塞嘴裡了。吃完還反射性地乾嘔兩聲,喝了一杯水才緩過來。
吃完就開始在網上找同類吐槽,然後發現了一大堆誇好吃的,這都把他搞不自信了。看著剩下的兩盒,宮曄嘗試了網上說的所有方法,拌米飯、伴生雞蛋、拌蔥花等等。
各種方法他都試遍了,把三盒全塞肚子裡了,然後成功地把自己吃吐了。
從此之後,隻要一看到納豆聞到它的氣味,宮曄就感覺胃疼反射性地想吐。
是看到了就會躲的遠遠的程度。